“京圈那些小姐夫人坐在一块闲聊的时候都在说你儿媳妇白姝砚的命格不怎么好。
说她年幼克死爸妈,长大呢把自己的本家陆家搞破产。
这会儿好不容易成家嫁给了你们明峥,这父母的尸骸就突然间找到了。
曼茵,他们还说那尸骸可是在雪地里埋了十多年,这怨气肯定重啊,回头怕不是会影响什么气运。”
宋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端凝着秦曼茵。
京圈的人都知道秦曼茵傲慢骄纵,性格固执不好相处。
除了这些,她还好胜心强,爱面子,重声誉,怕事又容易听信谗言。
宋夫人见秦曼茵表情发生变化,“曼茵,后面这话可是李家夫人说的,你知道的,他们家常年礼佛,说的话怕不是有几分道理。
你要不要找个大师......”
“不必!”秦曼茵打断宋夫人的话。
宋夫人被她这么一打断,依旧没有想要停的意思,“曼茵,你没怪我多嘴吧?
我也是听别人说传达给你的。”
秦曼茵挺了挺背部,站得比刚才还要端庄高雅,“你是挺多嘴的。
我甚至还怀疑这些话都是你自己胡说八道编出来的!”
“曼茵,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不信可以自己出去打听一下,整个京圈都知道白姝砚父母的骨灰明早会运回京城。”
“哼!”秦曼茵下巴扬起,“然后呢?
不是他们的父母他们肯定说风凉话啊,换做是他们或者是你的父母试试!
再说,什么命格差?
我们家砚砚命格不知多好,据我所知自从她和我儿子结婚后,我儿子除了脾气变好,人变帅,更孝敬我这个妈妈外,明鼎的业务还拓展多了几个国家。
还有,什么怨气?
我们死去的老祖宗哪个不是埋在地下的,难不成他们都有怨气?说这些话也不怕瘆得慌,不怕被自家老祖宗晚上床头拜访。
至于大师这事,宋夫人,还真是不劳烦你担心。
今早,我还真是去西山找大师了,就宝山寺的如意大师,你可知道我为何找他?
还有,他都跟我说了什么?”
宝山寺的如意大师,是京圈名贵乃至整个华国名贵都想拜访他找他指点迷津得道高僧。
没点人脉,没点社会地位的人压根就见不到他。
宋家的实力不差,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他们想要见一见如意大师也难以登天。
宋夫人从一年多前就托了不少关系,给宝山寺添了不少香油钱,可到目前为止连如意大师的木鱼都瞧不见。
秦曼茵的身份确实要比他们宋家高一截,明峥的实力也确实有目共睹,可就算如此,宋夫人也觉得心里不舒坦。
她问秦曼茵,“你,是因为什么事找的如意大师?”
秦曼茵的下巴又扬了扬,站在宋夫人面前如同一只骄傲的色彩斑斓的孔雀。
“我们家明峥要和我们家砚砚办婚礼,我找如意大师是专门让他给我挑办婚礼良辰吉日的。
你是不知道啊,这如意大师夸我家砚砚夸得我有多骄傲。
说我家砚砚和我儿子是天赐良缘,旺夫益子,家和万事兴。
你别说,准得很!”
宋夫人一听,手有点发凉,“婚礼?”
秦曼茵点头,“是啊,两个月后,到时候请柬我少不了给你们宋家发。”
宋夫人的手更凉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助理离开。
秦曼茵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哼!”
死八婆!
什么心思她还能不知道。
白姝砚好不好她自然会亲自去了解,她的儿媳妇不好也不是外人可以欺负的。
再说,她好得很!
“哼!”
宋夫人离开秦曼茵,第一时间给宋雅宁拨去电话。
“雅宁,什么?你从深城回来了?这么快?
是出什么事了吗?”
宋雅宁嗓音轻飘飘的,“没事。
妈,你找我有事吗?”
“我刚才遇见明峥的母亲,她说明峥和白姝砚两个月后举办婚礼。”
...
白家。
夜深。
白姝砚今晚想要留下来,明峥黏人精上线,自然也要跟着留下来。
白姝砚洗漱后和白家人坐在二楼露台喝茶聊天,明峥留在房间和程观以及明鼎的高层进行今日工作交流。
开了有半个小时,明峥只觉房间有些闷,将会议结束走进浴室冲了澡。
出来见白姝砚还没回房,便将家居服穿妥走出房间,顺着聊天声走向露台。
白星扬最先发现明峥出来,“姐夫,你开完会啦?”
明峥往白姝砚边上的空位一坐,“嗯,结束了。
你们都在聊什么呢?我在房间都能听见你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白姝砚看向他,今日哭了两趟,这会儿嗓音软软的,“他们在说我们婚礼上的事,妈妈前几天过来和舅舅舅妈商量了。”
说到这,明峥显认真了起来。
他看向白敬安和杜慧中,“舅舅舅妈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的?我们这边一定全力配合。”
“没有。”杜慧中给明峥倒了杯茶,“我们家没啥讲究,只希望你们往后的日子一切安好。”
白敬安的头都快要点断,“对,别欺负我们家砚砚就行了。
不然,我们白家砸锅卖铁都要为她出气。”
白姝砚既感动又忍俊不禁,她又看向明峥,“听......
你!”
话音突然骤停,表情吃惊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白星扬也猛地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哇靠姐夫,你流鼻血了!”
“哎哟,咋回事啊?”杜慧中说着,也从座位上起身。
明峥被他们这么一说,手快速抬起往唇瓣上一擦。
哟!
还真流鼻血了。
白姝砚就在明峥身边,她是医生,动作迅速地扶着明峥的身子,让他微微往前倾,“头低一点,一点点就好。”
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他鼻头的两侧。
“现在用你的嘴巴呼吸,注意一下呼吸的频率。
星扬,帮我去冰箱拿点冰块,用毛巾包住。”
白星扬拔腿就跑,“好嘞。”
白敬安见状,下意识看向杜慧中,“咋回事?不会是补上头了吧?”
杜慧中满脸歉意,“呵呵,我看像。
咋办啊?”
白姝砚,“确实是补了些,不过明峥身子好,舅妈别自责,他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看向明峥,希望他能开口说一句,让她舅妈不要那么自责,“对吧?你现在感觉还好吧?”
明峥对上白姝砚的眸子。
他这个角度望上去白姝砚的脖颈线条好美,光滑细腻的。
身上也香得不行,独属于她的类似于雨后空气中的清新气息让人不自觉上头。
除此,还有因为她靠他靠得特别近身上散发出来的些许体温,让他不来由地喉结滚动。
以至于他突然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头贴在白姝砚的怀中,“还好,舅妈不用自责。
就是有点害怕有点晕晕的。
老婆,要不扶我回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