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玉.峥突然上线。
害怕?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最先全身不适的当数坐在角落啃着甘蔗的李葵,眉头都要拧成麻花。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变得陌生的老板,将身子转到一边。
笑话,他会害怕!
鬼来了他都能把鬼吓跑的人会害怕?
算了,眼不见为净。
被他靠着的白姝砚,“晕?”
不至于吧,这处理得很及时,也没流多少鼻血。
“真晕!”
鼻子被捏住,明峥发出的声音奇奇怪怪的。
像格格巫!
白敬安悉心询问,“要不去躺躺,我帮忙扶一把?或者我背你进去?”
明峥坐在位置上朝他摆手,“不用,还用不着扶,更不用背,我让我老婆陪我回去躺躺就好了。
老婆,走吧。”
白姝砚,“这儿空气流通性好,我认为在这儿坐一会儿把鼻血止住了会更好。
真的,听我的,我是专业的。”
“舅妈。”明峥将目光投向正在自责愧疚的杜慧中。
杜慧中,“砚砚,听他的。”
白姝砚,“???”
“行吧,鼻血止住就进去。”
几分钟后,白星扬的冰块来了,鼻血也彻底止住了。
明峥从座位上起身,当着众人的面靠着白姝砚单薄的身子走进屋里头,走回房间。
杜慧中“哎哟”一声,“这可咋整啊?我这是好心干坏事了?
我不知道这十二全大补汤的后劲这么强大,头晕就算了还流鼻血。”
白敬安安慰杜慧中,“没事,有砚砚在,不会有事的。”
白星扬凑近正在喝茶的白星瑶,“大姐,这姐夫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身子会这么虚?”
“呵呵。”
白星瑶一声冷笑,“有点演技。”
她在娱乐圈演了这么多年的戏,要是看不出明峥是演的,那就白混了。
可怜她姝砚妹妹,这辈子估计被黏得死死的。
“咔哒!”
房间门被关上,白姝砚挽着明峥走向床边。
明峥突然间跟一个人高马大的巨婴一样,耷拉在白姝砚身上。
白姝砚觉得有点重,心想着有这么夸张吗?
眼见着床就在咫尺,她把人往床上一放,直起身子就是要喘口气。
然而,气还没喘上,她的身子突然被明峥拽住往前倒。
“嗯~”
白姝砚“扑腾”直落撞进他的胸膛,发出一声闷哼。
回过神时,发现她的额头精准无误地贴在明峥的唇上。
当即的,白姝砚挣扎着要起身,“没撞疼你吧?”
压根就挣扎不起来,腰被他的一双手死死扣住。
“没。”他说。
又说,“就是撞出 反/应了。”
白姝砚更要起来了,“那你赶紧放开我。”
那晚的情形历历在目,这儿是白家,明早还有要事要处理,可别误了事。
明峥放开不了一点。
“十二全大补汤汤劲在翻涌呢,你确定不用帮我一把?
我担心不处理会爆炸啊。
救大命啊我亲爱的老婆!”
白姝砚怎能感觉不到?
明晃晃的。
直戳戳的。
要是感觉不到她这医生生涯都白混了。
她用哄人的语气,“我知道,但是今晚不行,你忍忍,先欠着好不好?”
明峥,“???”
没听过这种事还可以欠的。
“怎么欠?不会还要分期还吧?”
白姝砚内心叹气,“除了今晚和明晚,以后什么时候都可以。
不用分期,一次性支付,全款!”
明峥,“赠送多两次。”
白姝砚,“这事还可以讨价还价?”
“事在人为。”
白姝砚看他身子越来越不对劲,忙说,“行吧。”
“口说无凭。”
白姝砚,“录音。”
“成交!”
他答应得爽快,白姝砚却总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无边的深渊。
回不了头,掉得死死那种。
后面,明峥自己走进浴室。
十点待到十一点。
待到白姝砚觉得不对劲,“明峥,明峥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打电话问问唐棠解决办法?
她是一个对这方面深有研究的医生。”
里头除了花洒的水声,没有其他的回应。
白姝砚心跳加重了两拍,敲门进去,“明峥。”
这一进,犹如唐僧进入只有一只凶猛蜘蛛精的盘丝洞。
白姝砚想逃。
“老婆,哪里逃!”
白姝砚拔高音调,“你答应我的,你不能食言!”
“我没食言。
我只是需要你辅助一下我。”
...
晚间十点过后,属于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墨色,一家专门服务富家公子哥小姐的酒吧,宋雅宁穿着一袭红裙坐在吧台上。
红裙妖娆,衬得她优雅之余多了不少风情,性感。
不少男士往她那儿瞄,可碍于她是宋家大小姐,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讪。
不会儿,钟屹赶过来,坐在她边上。
“雅宁,怎么这么晚还出来喝酒?
这不像你啊,你平时这么晚都不出门的。”
更何况还穿成这样。
宋雅宁一双眼睛发红,看了他一眼,端起眼前的鸡尾酒。
想要喝下去的前一秒被钟屹夺走,“雅宁,你身子弱,不能喝这么多。”
她伸手要去抢,“你别管我。
明峥要和白姝砚办婚礼,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让我喝,让我醉一次。”
明峥和白姝砚要办婚礼的是钟屹不知情,“峥哥要办婚礼?不可能吧?”
印象中明峥不是那种会让自己成为高调焦点对象的人。
办婚礼这事就是让全部人专注在新郎新娘身上,怎么想怎么都跟明峥不搭边。
“千真万确。”宋雅宁眼眶红得愈发明显,“明夫人亲口告诉我妈的。”
“啊?”
钟屹吃惊,“那......”
他还想说什么,被不远处高佳禾和鼓手江驰的出现打断,“抱歉雅宁,我去去就回。”
宋雅宁慌乱地看着他,“钟屹,钟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