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明从辉和宋明先两人,除了头上的礼花外,脸上都是难以清洗的亮片。
整个人又闪又烁的。
后面的几人相对来说要好不少。
几位女士已经在不停地收拾着自己身上的“脏东西”,脸上嫌弃的不行。
白星扬手忙脚乱地想要去帮忙摘,“不好意思两位叔,还有后面的姨,最后面的姐和哥,抱歉!
我这就帮你们清理干净。”
明从辉他们一行人被礼花这么一沾,本来就不开心,更不想一个陌生人在自己的脸上动手动脚。
忙拒绝,“不需要!”
语气态度很不好,白星扬急忙往后,拉开距离,深深鞠躬。
白敬安是白家最大的长辈,他往前几步,“抱歉啊宋先生,还有这位......
应该是明先生吧?
不好意思,礼花亮片太多我有点看不清。
反正非常抱歉,小孩子不懂事,回头我一定对他严加管教。
要不你看今日这餐饭我请客,如何?”
明从辉心也是堵得很,这一下更加堵了,但也不好明说,“不必了,下次注意点就是。”
他提议他们一行人进299包间再慢慢处理身上的脏东西。
几人恨不得立刻马上消失在原地,都没有意见。
几人接二连三消失在299包间门口。
明辰走在最后,他身上的礼花没有其他几人多,轻轻一甩就掉光。
这会儿,他迈腿往299包间里头走,走的速度并不快,且将目光落在一直没有开口的白姝砚身上。
许是目光比较直接,白姝砚迎着他的目光而去,两人视线交汇。
下一秒,明辰更是浅笑着对着白姝砚点了点头。
白姝砚轻点回之,面容相比于他寡淡至极。
299的包间关上,一行人消失在眼前。
漫长的走廊,除了白家几人和边上的几名服务员,就是一地的礼花。
白星扬怕被骂,耷拉着肩膀解释,“我是问过酒店经理说可以打礼炮才打的,天知道身后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人。”
白家人向来不会是非不分。
白姝砚率先开口,“没事的,舅舅舅妈理解,对吧?”
杜慧中笑了笑,“这么喜庆,我高兴都来不及。”
白敬安点头,“对。”
并塞了好些钱给身旁的服务员,“给你们添麻烦了,回头麻烦找人清理一下礼花。
还有,帮我送一瓶好酒给299宋总他们。”
有钱好办事,更何况白敬安出手特大方,服务员笑成一颗枣。
这突发的事对白家他们影响并不大,该庆贺的生日宴继续庆贺,两名到场的偶像该唱的歌继续唱。
生日歌如期响起,蛋糕也一如既往甜滋滋。
相比于他们,隔壁299就没有愉悦了。
说来也是奇怪,宋明先和明从辉两人脸上的亮晶晶很难洗净,用水都不行。
后面干脆一人顶着一张亮闪闪的脸突兀地聊天。
再后面服务员按照白敬安的意思送来一瓶酒,他们也没说着退回去留了下来。
不过聊天是聊天,心境却变了,很多重要的事没能聊上,只能聊聊家常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没到九点半,他们就以还有其他事为由,解散了饭局。
白家的生辰宴则持续到十点半,才依依不舍地和两位阳光帅气的偶像道别回家。
白姝砚想着今天是杜慧中的生日,也跟着一块回白家,没回锦绣壹号。
五个人,两辆车。
白姝砚和白星扬白星瑶一辆,白敬安和杜慧中一辆。
车子同步而行,也几乎同步回到白家。
只是,回到家的时候,院子的大铁门是敞开的。
院子里还停着另外一辆眼熟的车。
“谁啊,这么晚还过来?”杜慧中睁大眼睛望出去,“是自己人吧,不然门房黄伯不会开大门。”
白敬安将车窗滑下,看向坐在台阶上的身影,“哟,好像是明峥。”
“是姐夫!”另外一辆车的白星扬瞧见,嚷嚷了一声。
白姝砚回来的时候坐在副驾,她闻言猛地挺直身子望出去,“明峥,他怎么来了?”
白星瑶,“不是,明峥怎么看起来委屈巴巴,像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
白星扬附和,“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我不敢说。”
车子停下,白姝砚将安全带解开推开车门。
明峥见他们回来从台阶上站起身,看向朝他走来的白姝砚。
“你怎么来了?”白姝砚人还没靠近,便问道。
其他几人也陆续下车,朝他走来。
明峥看着白姝砚,又看向他们,“门房黄伯说你们去过生日?舅妈生日?”
这话一响,气氛就莫名不对了,好几人都察觉到了。
只有白星扬,乐呵呵的,“对,今天我妈生日,我们刚从酒店回来。”
所有人,齐刷刷瞪向白星扬。
白姝砚知道她需要解释,“我以为......”
出口的话被明峥打断,“过生日为什么不通知我,你们不把我当成一家人?”
“嗐,不是!”白敬安说道。
其他几人也附和。
“不是,不是。”
白姝砚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你忙,加上......”
明峥又打断她,“那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只要通知我,无论多忙我都会参加。”
气氛,更不对了。
杜慧中这个寿星环视了一番,想到白星瑶经纪人今天送过来放冰箱还没切的蛋糕,急中生智。
“其实我们还没吃蛋糕,没吹蜡烛,没许愿,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