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马上要晚间12点,白家响起生日歌。
一遍国语,一遍英语。
生日歌结束,掌声响起,杜慧中双手合十许愿,白敬安负责切蛋糕,白姝砚负责分发蛋糕。
白星扬凑到白星瑶耳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生日当天吹两次蜡烛吃两次蛋糕的。
也不知道咱妈许愿许得爽不爽?”
白星瑶用手挡住嘴,“可不是嘛,能不能不吃,我一个女明星,一天吃两次蛋糕遭罪又反胃。”
白星扬劝她,“吃吧大姐,演戏要演全套,最多过几天我生日不买蛋糕。”
听到蛋糕两个字,白星瑶再也憋不住了,捂着嘴转过身干呕了起来。
白姝砚同样肚子也撑得很,特别是都这么晚了,压根就不想再吃多一块蛋糕。
她眼角余光打量着坐在她隔壁的明峥。
相比来时的哀怨小狗,这会儿的他肉眼可见的舒畅。
于是,白姝砚端了其中最大一块蛋糕给明峥后,又将自己跟前的蛋糕推给他,“都给你吃。”
明峥眼尾轻挑,压低声音问白姝砚,“怎么?觉得愧对我了?把自己那份也送给我?”
白姝砚总觉得今日的明峥怪怪的。
出现的时间怪,脸色怪,整个人的气息怪,就连眼球里的红血丝都怪得异常的多。
她盯着他,“不是,我是医生,也是爱美的女孩子,不想这么晚了还吃奶油蛋糕。”
她说话的时候,明峥一直打量着她。
目光赤裸裸的,白姝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神闪躲。
当即的,将推到明峥跟前的蛋糕拿回来,“算了,我自己......”吃。
话音未完,只见明峥已经拿起叉子,在那块准备被她收回来的蛋糕上面挖了大大一勺,塞进口中。
“嗯,不错!”
白姝砚,“......”
明峥又叉了一块。
这一块要小很多,没有放进自己的口中,而是递到白姝砚的嘴边,“尝尝,味道不错。”
白姝砚的身子下意识往后移了一下,觉得不妥,又恢复原状,看向白敬安杜慧中他们四人。
他们四人跟有什么目光对上敏感症一样,立刻将视线飘向远方。
白姝砚嘴角抽了抽,小声对明峥说,“叉子你吃过啊。”
上面有他的口水。
他们还没舌吻过,这样没有很好。
“你嫌弃?”明峥保持着举叉子的动作。
白姝砚更加坚定了明峥今日怪怪的想法,“不是,没嫌弃,就是大家都看着,怪不好意思的。”
这多暧昧啊,两人共用一个叉子的。
明峥的嘴几乎贴到白姝砚耳边,“你确定他们有在看?”
白姝砚一激灵望过去,一个个的,不是在看天花板,就是在抠指甲。
此情此景再拒绝对明峥似乎也不太好,她张开嘴,凑过去将叉子上面的那块蛋糕含住。
“好吃吗?”
说实话,齁!
但她担心明峥还有更骚的操作,点头,“还行。”
“还吃吗?”
白姝砚摇头,“不吃,时间不早,回去吧。”
原本还想着今晚在白家过夜的,难得的机会,目前看来没有什么比离开白家更重要。
只有离开白家,她才能什么都不顾及直面明峥。
“住下吧。”明峥回她,“舅妈一年就过这么一次生日,肯定喜欢家里热闹,今晚就在这儿住下。
正好我也感受下我老婆过去住的房间温不温馨。”
“啊?”
...
片刻,三楼靠露天花园最大的那套房间。
白姝砚洗了澡换了身缎面睡衣出来,她看向倚在外头阳台栏杆的明峥,“轮到你洗澡了。”
明峥闻声从阳台进来。
白衬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
白姝砚目光落在他一双精壮肤色健康的手臂上,以及线条很强但壮得并不突兀的双胸。
瞬间,眉梢情不自禁扬了扬。
这一小表情,被明峥捕捉到,嘴角的弧度变了变。
白姝砚指向化妆椅上那套睡衣,“那是星扬的睡衣,全新洗过没穿过的,你今晚穿这套。
还有内裤,也是新的。”
明峥点头,走过去将睡衣和内裤拿起,掂了掂,看了看,“小了。”
“不小吧,星扬的睡衣都是特意买oversize版的,你穿没问题。”
明峥单手勾起内裤,“不是睡衣,是这个。”
白星扬小豆芽类型的,他是粗根莲藕,怎么可能穿得下?
白姝砚一怔,“那......”
“那我不穿,身上这条等会洗了晾干明早穿。”
白姝砚瞪大眼睛,“不,不穿?”
虽然上次助人为乐过,但真要在她面前甩来甩去会不会不好?
铃儿锒铛的。
明峥看着她,满脸玩味,“白医生是不是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不穿这条,睡衣还是会穿的,我比你想象的要正经不少。”
白姝砚耳垂炸红,“胡说什么,我也没误会啊。”
“是吗?”
白姝砚扬起下巴,故作镇静地点头,“洗不洗?很晚了,别等会吵我睡觉。”
“洗!”明峥拿起那套睡衣,“等我,别那么快睡,我有些事需要好好跟你探讨一下。”
白姝砚没问题,她正好也有事要问一问明峥。
浴室门关上,很快就传来潺潺流水声。
白姝砚趁着这个时间点开他们白家的群,果然,上面全是“关心”她的。
白星瑶,“砚砚,明峥看着怪怪的。”
白敬安,“站在男人的角度看,舅舅也觉得他怪怪的,五分哀怨五分委屈。”
白星扬,“砚砚姐,放心,偶像光环今日在我这儿暂时性请假,只要有需要大喊一声,我一定第一时间冲进你房间。”
杜慧中没在群上说,私聊她,“放心!你那间房是咱们家隔音最好的。
男人嘛,难免会小气吧唧,没有什么是撒个娇哄不好的。”
白姝砚拿着手机,不知怎么回复。
就在这时,明峥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带进去的睡衣只穿了睡裤,上身光着膀子,清晰明了的肌肉线条上挂满没擦干的水珠,视觉冲击直接拉满。
白姝砚心尖一颤。
初看不太妥,再看罢了,他敢这么穿,她便敢光明正大的看。
不过还是问了一嘴,“怎么不穿上衣?”
“衣服上面有个卡通头,娘儿吧唧的。”
“卡通头?”白姝砚想了想,那应该是白星扬喜欢的草莓熊。
“哦。”她应了一声,盘腿坐在床上,“对了,你要跟我探讨什么事?”
话出,明峥的脸色明显严肃了起来。
他拿了张浴巾把头发擦干后,走到床边,坐在白姝砚对面。
“白姝砚,你别看我长得人高马大的,其实被车撞到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