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茵,“???”
玩这么大?
霎时间,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双没有岁月痕迹的眸子不动声色地在宋雅宁的身上审视。
宋雅宁还没说完,“夫人,您之前不是亲口跟我说过喜欢我的吗?
您在京圈待了这么多年,您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一个强大的家族才能给人带来加倍的底气。
您应该比任何人更懂得门当户对强强联合的对一个企业家来说的作用。
您应该知道我比白姝砚更能给峥哥提供强有力的保障......
所以夫人,我和峥哥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峥哥和白小姐真的要办婚礼昭告天下了吗?”
说着说着,宋雅宁的眼泪如珠子,一颗一颗地滴落。
纸巾就放在秦曼茵跟前,咫尺的距离。
她见宋雅宁哭成这样,搭在腿上的双手指尖微动。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秦曼茵会抽一张纸巾给宋雅宁,可她除了微动的指尖外,迟迟未动。
双眼中审视的意味愈发浓郁,脸上也多了一抹微不可察的不耐烦。
好一会儿,宋雅宁在委委屈屈中,总算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讲完,看着秦曼茵。
秦曼茵重重地叹气,“要不,我收回之前那句我喜欢你的话?”
宋雅宁停止了哭泣,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曼茵。
秦曼茵身材纤细,双腿优雅交叠,“抱歉啊宋小姐,还请你清醒一点!”
连称呼都从雅宁变成了宋小姐。
宋雅宁梨花带雨,眼下全是泪痕,“夫人?”
秦曼茵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两天京圈那些关于宋雅宁破坏高佳禾和钟屹婚姻的事,还有高佳禾被推下楼梯导致早产的画面。
霎时间,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你应该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是什么?
小三!
情妇!
你也应该知道我前不久才结束了一场长达二十多年的荒唐婚姻。
怎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过得还不够荒唐?
前半辈子小三介入我的婚姻,后半辈子还要看小三介入我儿子的婚姻?
宋雅宁,亏我之前还以为你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现在看来你和当初那容艳秋没什么区别。
带上你的东西,从我这儿离开吧。”
秦曼茵是宋雅宁能找的最后一个人,她怎么肯就这么离开。
离开了就等于她这么多年的梦想全毁灭了。
她不走,坐在沙发上,哭得比刚才还要凶猛,“夫人,我真的很喜欢峥哥,除了他我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如此让我心动的男人。
夫人,真的不能帮帮我吗?”
秦曼茵从沙发上站起身,她的耐心有限,她也觉得她自己的耳朵就要脏了,“别在我这儿哭哭啼啼了。
许玫!忠叔!帮我送人!”
许玫和忠叔听到声音跑过来,盯着宋雅宁,示意她离开。
宋雅宁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牢牢坐在沙发上,“夫人,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白姝砚?我不明白!
为何她就可以嫁给明峥, 而我不可以?
夫人,你就不怕她命格不好吗?我不是才听说她前脚父母骨灰刚下葬,后脚峥哥就出事了吗?
夫人,难道你担心下一个被克的人是峥哥或者是你?”
秦曼茵双眼扩大,扩大,再扩大!
“嘿!嘿!嘿!”
音调逐步上升。
想撸起袖子,发现自己没有袖子,干脆双手叉腰。
不为别的,只因为听到宋雅宁说白姝砚的不是。
让她这会儿全身的不爽,想骂人。
下一秒,秦曼茵指着宋雅宁,“你算什么东西,就你这莫名其妙上来我家问我和我儿子还有没有可能这点就永远永远比不上我家砚砚!
什么玩意儿,上赶着倒贴还理直气壮了?
我跟你说,原本我是想着淑女不与淑女计较的,谁能想你的三观这么不正常。
你不是想要知道你哪一点比不上我们家砚砚吗?
行,我告诉你!
你全身上下从头到尾,从脚指头到发顶就没有一样比得上我们家砚砚的。
从里到外更是!
我们家砚砚忙着救死扶伤,你忙着破坏一个又一个的家庭。
这差别,瞎子都能瞧见,偏偏你自己还把自己蒙在鼓里不愿意出来。
嚯!
你别说,你今日才真正告诉我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妈那八婆也算是后继有人,你这遗传她那讨厌鬼的性格遗传得好遗传得妙啊!
许玫,忠叔,赶人!
礼物也给我扔出去!”
上一次让秦曼茵这么生气的人还是容艳秋。
只不过上次是替自己出气,这一次是替白姝砚出气。
她这该死的护短欲,实在不能忍受别人说她儿媳妇的不是。
“不要啊!”
被赶出玫瑰庄园的宋雅宁仿若失去了理智,哭着嚎着拍打着庄园的大铁门。
这一带住的人不多,但不代表没人。
能住在这儿的都是非富即贵,偶尔有一两个路过的,跟看什么笑话似的看宋雅宁。
宋雅宁应该是觉得丢脸吧,带着所有的不甘回到车上,抱着方向盘继续痛哭。
里头的秦曼茵拿着消毒水很嫌弃地喷洒在宋雅宁刚才坐过的地方,“瘟神,简直就是瘟神。
忠叔,看看她走了没?”
忠叔在院子里喊了一声进来,“走了,走了,瘟神开车走了。”
秦曼茵手中那瓶消毒水喷得就要见底,“记住那张脸,下次来赶走。”
“得嘞!”
秦曼茵消毒完,拿着手机纠结要不要将这事告诉白姝砚。
思来想去,“算了算了!”
万一说了白姝砚嫌弃她儿子怎么办?
到时候她秦曼茵去哪再找一个能跟小蝌蚪找妈妈一样的儿媳妇天天喊“妈妈,妈妈”的。
“哎呀烦死了,这讨厌鬼!
哼!”
......
白姝砚寻房寻了大半天,问题不少,有两三位产妇产后出现精神恍惚压力过大情况。
特别是年龄比较大的那位产妇,还得继续好好跟进跟进才行。
这会儿,她一个人走出住院部,往门诊的方向走。
趁着有点空闲,她掏出手机。
置顶的聊天框明峥发来的信息量依旧惊人,她点开,一眼望去满屏的“老婆”。
还有好几条语音信息。
她爬到最上面那条,点开,“老婆,什么时候还来我明鼎找我?昨天那么好的机会错过了。”
“昨天应该邀请你试试我办公室休息间的床,全牛皮的,带理疗功效。”
“你昨天也没进休息室的浴室看看,浴缸比家里的大,泡澡的时候还可以选择按摩模式和泡泡浴模式。”
“我们的婚房也整一个?”
白姝砚,“......”
三大姑八大姨都没他能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