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砚看完明峥的所有信息,不知该怎么回他。
心想着要不不回?
想法一出,就被她当即否决。
全世界谁的信息都可以不回,独独明峥不行。
要不然都不知道他会成什么样。
又思虑了一番,最终,给他发了一个200块钱的红包。
“今日份奖励你一个红包,炎热的午后可以给自己点一杯咖啡哟。”
很新颖的聊天模式。
在这之前,明峥压根就没有收到谁给他发的红包。
以至于正在开会的他看到这个红包的时候,都忍不住中断正在总结报告的程观。
“等等,我老婆给我发了个红包。”
程观,“嗯?”
围着会议桌而坐听报告听得津津有味的中高层们,“???”
明峥,“200块。”
程观,“嗯?”
其他人,“???”
明峥从座位上起身,把手机界面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下,“我出去喝杯咖啡,程观你带着他们继续。”
程观,“嗯?”
其他人看着明峥走出会议室,会议室门关上。
然后,把目光齐刷刷看向程观。
程观呼出一口浊气,“习惯着习惯着就习惯了。”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跟了这么多年的老板,明明过去就是一个无情的工作机器,脑子里全是生意全是赚钱全是签合同谈合作。
这才过去几个月,就变成了一个脑子里全是老婆的老婆脑。
这老婆瘾,多多少少有些重!
“继续!”
白姝砚还没走到门诊大楼,又收到明峥几条信息。
“谢谢老婆!”
“你是这辈子第一个发红包给我的人。”
“必须好好庆祝一下,今晚下班我去接你,一块吃个饭?”
“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约会过?”
白姝砚扶额。
“今晚有位跟了好几个月的孕妈妈挑了吉时准备进行剖腹产,我把班跟明晚调了下,得明晚才有空。”
明峥秒回,“行,那就明晚约你。”
白姝砚,“OK!”
回完,正想收起手机,边上走出两道身影。
“白师妹。”
“师妹!”
看到来人,白姝砚没有多大的惊讶,淡淡莞尔,“谢师兄,徐师兄。”
徐闻看了眼时间,“这都快一点了,师妹你不会刚忙完吧?我们这饭都吃饱准备回深城了。”
白姝砚点头,“还真是。”
她午饭还没吃呢。
“你们这就要回去了?”
“是啊。”谢易洲目光落在白姝砚脸上,“还以为今日会见不到你。”
白姝砚又笑了笑,“我早上一直在寻房。”
谢易洲面容温润,“师妹,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以后什么时候能见上一面还不知道。
往后,祝你一切顺遂。”
白姝砚觉得谢易洲今日给她的感觉和上次不同,她颔首,“好。”
谢易洲带着徐闻,跨出自己的长腿。
白姝砚目送着他们。
眼见着双方就要擦肩而过,谢易洲脚下的步伐却又停了下来,再次看向白姝砚。
“师妹。”
“嗯?”白姝砚对上他的双眼,“怎么啦?”
谢易洲,“你真的没有兴趣回圣地安当教授吗?”
“是的。”白姝砚话音缓缓,“在我生命中摆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家人,目前对我来说做不到离开他们。”
谢易洲明白了,“好,未来若是有需要我的时候请不要吝啬找我。”
白姝砚一顿,“嗯。”
......
双方一左一右离开。
门诊大楼门口的风很大,卷起白姝砚身上的白大褂衣角,吹散了她额间的碎发。
她轻轻捋了捋,加快去门诊的脚步。
午餐是同事帮她带到诊室的食堂饭盒,她随便应付了几口,趴在桌上休息。
到了两点上班时间,她又准时起来,洗了把脸开始叫号。
这样的工作持续到傍晚六点,她将电脑一关,带上自己最得力的助产士,一路小跑到产科大楼。
今日这位产妇去找大师算的剖腹吉时是六点二十八分,所以这会儿不跑真的不行。
到了产房,换好无菌服,那位产妇已经在其他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准备好躺在产床上等着白姝砚。
见白姝砚过来,产妇紧绷的情绪好了不少,“白医生,辛苦你了。”
白姝砚一双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弯了弯,“你也辛苦了,加油!”
一个小时后,一个健康的小公主呱呱坠地,哭声响彻整个产房。
“恭喜,是个一出生就有明显双眼皮的女宝宝,6斤整,身高50cm。”
每每这个时候,白姝砚都会觉得特别幸福,也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到了晚上九点,今日的工作才算完美结束。
白姝砚伸了个懒腰,给李葵打了个电话,“葵,是在员工停车场等我吗?”
李葵,“是的太太。”
白姝砚将白大褂脱下,“好,我这就下去,等我一会儿。”
“好的。”
白姝砚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往楼下快步走。
中午没怎么吃,这会儿饿得不行,走起来脚下轻飘飘的。
路上遇见好几个同事。
“白医生好。”
“白医生再见。”
“白医生下班啦?”
可以看得出自从明峥公布了他们的婚姻关系后,帝都医院所有医生对白姝砚的态度多了不少恭敬。
白姝砚并没有因此觉得不适应,反而很欣然地接受这种改变。
到员工停车场的时候,车子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车都是上夜班的医生的车子。
白姝砚一眼找到自己的车。
主驾上的李葵见她出来,也朝她闪了一下大灯。
工作了一天,最兴奋的莫过于归家的路。
白姝砚对李葵挥了下手,加快脚步。
然而!
她脚下的步伐才刚加快,不远处一辆原本安静停在位置上的跑车忽而“轰鸣”一声,如弦一般离开位置,对准白姝砚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