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鸢瞬间丧失了理智,她扔掉手机从沙发上弹射起步,带着一阵风直接冲进了厨房。
顾诚刚关掉水龙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个柔软的身体猛的撞进了自己怀里。
夏鸢双手紧紧搂住顾诚的脖子,双腿借着冲力直接盘在了顾诚的腰上,她把脸深深埋进顾诚的颈窝里,浑身都在发抖。
顾诚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流理台上,他本能的伸出双手托住了夏鸢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
“怎么了?”顾诚稳住身形,感受着怀里人剧烈的颤抖。
“虫子!有虫子飞过来了!”夏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盘得更紧了。
顾诚转头看去,那只飞虫在客厅盘旋了两圈后,落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他看着怀里这只瑟瑟发抖的“八爪鱼”,夏鸢穿的是轻薄的夏装,吊带裙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两人交汇的触感。
顾诚双手托着的地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摩擦着顾诚的短裤。
顾诚的呼吸瞬间变重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的说道:“夏学姐,我记得惩罚期好像要到今天晚上才结束,你现在这样……算不算违规?”
夏鸢浑身一僵,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羞耻。
她整个人挂在顾诚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顾诚的心跳声,以及……某些不该察觉到的身体变化。
她的脸瞬间红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下来,但一想到外面那只会飞的怪物,她的身体就诚实的拒绝离开这个安全的怀抱。
“放我下来……”夏鸢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盘在顾诚腰上的腿却没有松开分毫。
顾诚低低的笑了一声,但没有松手,只是将托着她的双手往上颠了颠,让两人贴得更紧。
“真要下来?那虫子可还在外面飞呢。”顾诚故意吓唬她。
夏鸢立刻抱紧了他的脖子,脸颊在顾诚的侧颈上蹭了蹭。
羞愤,害怕,加上顾诚的调侃,让她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她猛的抬起头,红着一双桃花眼瞪着顾诚:“规矩是我定的!我想改就改!现在规矩变了!”
她拿出了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
“变成什么了?”顾诚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
“闭嘴!”夏鸢命令道,双手再次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回去:“抱我!”
顾诚没有再说话,而是收紧了双臂,将夏鸢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贴在夏鸢的耳廓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夏鸢发出一声嘤咛,身体软了下来。
她的吊带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往上卷起,顾诚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细腻的肌肤。
夏鸢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团火里,顾诚身上的温度烫很,她盘在顾诚腰上的双腿不自觉的收紧,大腿根部的摩擦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顾诚把夏鸢往上托了托,低头咬住了她纤细的脖颈,牙齿在白皙的皮肤上轻轻碾磨。
“顾诚……”夏鸢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无力的抓着他肩膀上的衣服。
顾诚没有停下,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上,停留在她的下颌线,最后来到她的唇边。
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相触。
“夏鸢,这可是你让我抱的。”夏鸢的眼睫剧烈颤抖,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启,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顾诚的理智到了极限,他低下头,夏鸢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擦过自己唇角的酥麻感。
但下一秒,顾诚的动作停住了,最终只是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夏鸢痛呼一声,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眼底满是错愕与迷离。
“现在亲你,算趁人之危。”顾诚喘着粗气,他将脸埋在夏鸢的颈窝,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身体的本能:“我们还没这一起,现在只是朋友,这么做不合适。”
夏鸢愣住了,她听着顾诚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感受着他极力忍耐的紧绷肌肉,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羞恼。
这人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了,居然还能为了所谓的名分悬崖勒马。
“不行就说不行。”夏鸢低声说道。
顾诚惩罚性的在她腿上上捏了一把。
“嘶……”夏鸢缩了缩身子,双腿盘得更紧了。
“轻点,你夹的我太紧了。”
夏鸢这才松了点力道。
顾诚托着夏鸢臀部的手颠了颠:“抱紧了,去解决你的麻烦。”
夏鸢立刻把脸埋回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顾诚就这么抱着一个大活人走出厨房,他随手抄起岛台上的一本硬壳旅游指南,然后在客厅里寻找那只飞虫的踪迹。
他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托在夏鸢的手就跟着用力。
夏鸢的呼吸越来越乱,腿根的肌肉紧绷着。
“还没打到吗?”她催促着。
“这东西飞得快,我得找准时机。”顾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其实一直都停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一拍子就能解决,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就抱着她走到窗边,对着那只飞虫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那只热带飞虫瞬间毙命掉落在地板上。
顾诚将纱窗关上,又抽了两张纸巾,将虫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好了,威胁解除。”
夏鸢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很红,下去还要面对他戏谑的眼神,干脆装死到底。
顾诚也没有催她,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走向厨房,将夏鸢轻轻放在岛台上,大理石的冰凉触感让夏鸢浑身一激灵。
做完这一切的顾诚并没有退开,他双手撑在夏鸢大腿两侧的台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视线完全平齐。
夏鸢的双手还搭在顾诚的肩膀上,双腿自然垂落。
顾诚挑了挑眉,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扫过,最后落在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上。
“虫子死了,夏学姐。”顾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调慵懒:“你现在是不是可以下来了?还是说……你打算就这么在岛台上坐一天?”
夏鸢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暧昧的姿势,又想起刚才自己主动求抱的没出息样,耳根再次烧了起来。
但她是谁?她是夏鸢,输人不输阵。
夏鸢扬起下巴,一双桃花眼瞪着顾诚,故意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腿麻了,动不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抱,那就负责到底,再把我抱到沙发上去。”
顾诚看着她这副傲娇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行,我负责到底,不过事先声明,夏学姐的惩罚已经提前结束了,我可不能保证我手会不会做出一些其他的动作。”
夏鸢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
可恶的闷骚男!
她慌乱的推开顾诚的胸膛,从岛台上跳了下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落荒而逃的跑向客厅。
“顾诚,你是个流氓!”女孩羞愤的声音在客厅回荡。
顾诚靠在大理石岛台上,看着她慌乱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紧绷的身体,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