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妤挂断电话,跟着宋小禾一起上了楼。
年糕正趴在窝里啃磨牙棒,看到温知妤进门,立刻叼着玩具跑过来,围着她转圈圈。
温知妤把狗子抱起来,坐到沙发上。
今晚她和宋小禾都有些懒得做饭,干脆又点了外卖。
宋小禾昨晚守后半夜没睡够,吃完饭,温知妤就催她去睡觉了,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守着,看今晚那个偷内衣的贼会不会来。
大约凌晨一点的时候,温知妤听到阳台那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
温知妤原本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听到动静,瞬间警觉,从走廊探出一个头去,果然看到阳台上有一个黑影。
温知妤连忙起身,蹑手蹑脚地进房间把宋小禾叫醒。
“小禾,”她推了推宋小禾,声音压得极低,“那个变态出现了。”
宋小禾一个激灵坐起来,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变态在哪儿?”
“别出声。”温知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摸索着和宋小禾一起出了门。
出门前从床边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电棍。
两人蹑手蹑脚走到阳台的落地窗旁,在变态偷了内衣揣进兜里,准备翻下阳台离开时,抓住他背过身的时机,立刻提着电棍冲了出去。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将电棍戳在了男人后背上。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不过几秒时间,男人就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浑身都还在抽搐。
宋小禾过去扯下男人脸上的面罩,就看到一张满脸猥琐的中年男人的脸。
这人她认识,是他们小区的物业经理。
难怪这么熟悉小区内的路线,伪装的还那么好,原来是自己内部人员。
宋小禾气得不行,在男人身上用力踹了几脚。
“死变态!原来就是你偷我内衣!”
一想到这人会拿着她的内衣裤自慰,甚至把她的衣物卖给陌生男人做那些肮脏的事,她就一阵恶寒。
踹完犹觉不解气,又拿出手机拍了这人的脸,转发在物业大群里,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人是个变态。
男人原本被电得头脑发懵,见宋小禾开了闪光灯拍他,顿时慌了,“别拍!别拍!
“宋小姐,我上有父母,下有妻儿要养,不能丢了这份工作,求您别把我曝光出去......”
宋小禾却没有半点同情他的意思,不仅把他的照片发在了物业大群里,还让认识他亲戚的人转给他父母妻儿。
做完这些,又朝他呸了一声,“干坏事的时候不提你老婆孩子,一被抓就想起来自己要孝敬父母当个好老公了,呸!
“你老婆碰上你这么个猥琐男,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宋小禾这边全力输出着,温知妤已经拿出手机报了警。
不到五分钟,警方的人就赶到现场,把物业经理抓了起来。
宋小禾作为当事人还需要跟着去做笔录,温知妤不放心她一个人就跟着一起去了警局。
两人笔录刚做完,物业公司的负责人也赶到了现场,再三跟宋小禾道歉,表示愿意赔偿她精神损失费,并保证明天就会把这边的物业经理开除,换个背景干净的过来。
宋小禾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偷她内衣的是物业经理,她的火气也只对那个人发。
现在人打也打了,抓也抓了,公司也开除了,她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也就没为难物业公司的负责人。
等双方和平达成协议,温知妤和宋小禾从警局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一名警员送两人到门口,表示可以开公车送他们回去。
温知妤正要答应,就见一辆迈巴赫在路边缓缓停下。
温知妤认出这是裴砚的车。
男人推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她身边。
裴砚呆愣愣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这大半夜的,她还以为裴砚已经睡了。
裴砚说:“江临的舅舅在公安局工作,听说你进了局子,就给我打了电话。”
温知妤这才想起江临之前好像说过他舅舅是什么厅长来着。
裴砚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你这边忙完了?”
温知妤点点头。
裴砚继续说:“那回家吧。”
温知妤没答应,“小禾今晚刚受了惊吓,我......”
她话没说完,宋小禾就立刻开口:“我没事,知知你跟裴总回去吧。
“正好明天周末了,我打算去我亲戚家住两天。”
她这人还是挺有眼力见的,裴总这大半夜亲自开车过来接人,显然是担心他又把她老婆拐跑了。
人家夫妻俩有自己的恩爱生活要过,她还是不当电灯泡了。
温知妤:“可年糕还在你家。”
裴砚开口:“我明天让刘助理过来接它。”
温知妤还想再说什么,宋小禾却已经拉起身旁警员小哥的手,“警察叔叔,你送我回去吧,走走走。”
这名警员也是刚进来的实习生,大学几年一直在警校,身边全是糙老爷们儿,忽然被年轻姑娘拉住手,他脸瞬间就红了,点头,跟着宋小禾一起离开。
温知妤哪能看不出宋小禾是故意的,无奈地笑了笑,和裴砚一起上了车。
回到车上,温知妤靠在座椅上,听着车载音箱里放着的低缓爵士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今晚熬了这么久,她这会眼皮子都有些打架,整个人困得不行。
注意到她靠在车座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裴砚刻意把音响调小了些,车速开得不快不慢。
在温暖静谧的环境中,温知妤没多久就靠着椅背睡着了。
到家后,裴砚弯腰进车里把人抱出来,一路带着人上了二楼主卧。
温知妤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高领的白色打底,睡觉时有些勒脖子,她躺在床上忍不住哼了两声。
察觉到她的不适,裴砚找来一套睡衣,将女孩抱进怀里,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替她脱掉了那些束缚的衣物。
看到女孩儿娇嫩白皙的胴体,裴砚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也逐渐变得滚烫粗重。
他克制着体内翻涌的躁动,解开女孩儿的胸衣,替她把棉质的长袖睡衣穿上。
大概是今天累得很了,裴砚一番折腾,温知妤都没醒。
换好衣服,裴砚看了看下身,又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女孩儿。
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咬了口。
“明天再跟你讨债。”
熟睡中的人没听到他的低喃,咂巴了下嘴,翻身继续睡了。
裴砚替她拉好被子,转身进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温知妤是被饿醒的。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八点多。
她这会还困得紧,但肚子也饿。
在床上挣扎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先解决肚子饿的问题再回来睡回笼觉。
她从床上坐起,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也是凉的。
裴砚大概已经早起去公司了。
她洗漱完准备下楼觅食,刚推开房门,就听到书房那边传来动静。
她侧头看过去,便瞧见了从屋里出来的裴砚。
男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和深色家居裤,头发没有像工作日那样用发胶打理,随意地垂在额前。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像是刚从书桌前站起来活动筋骨。
“你没去公司?”温知妤有些意外。
裴砚抬眼看她,晨光从客厅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那张素日里冷峻的脸衬得柔和了几分。
“今天周六。”他语气很平常,“给自己放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