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妤“哦”了一声,这才想起今天是周末。
裴砚问她:“饿了?”
温知妤点点头,裴砚道:“厨房那边已经提前把早餐备好了,走吧。”
温知妤应下,跟在他身后进了餐厅。她昨晚熬到凌晨,脑子还有些转不动,走到餐桌旁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水果沙拉,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裴砚在她对面坐下,端着那杯咖啡,没有喝,只是看着她。
温知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咬了一口吐司,“你看我干什么?”
裴砚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你经期结束了吗?”
听到他的问题,温知妤先是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裴砚话里的含义,她嘴里的吐司差点噎住。
温知妤咳了两声,端起牛奶灌了一口,才红着脸回答:“结束了。”
裴砚得了答案,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面前只咬了一口的吐司,语气很平静:“先把早餐吃完。”
温知妤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还是乖乖地把早餐吃完了。
等她放下餐具,裴砚才问:“吃饱了?”
“嗯。”温知妤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脑海中莫名想起以前不知在哪看到的一句话。
男主对女主说:“你吃饱了,那该我吃了。”
之后就是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
思及此,温知妤感觉耳尖更烫了。
裴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温知妤轻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小声道:“这大白天的,要不还是等晚上吧......”
“没事,窗帘拉上都一样。”裴砚抱着她往楼梯走,步伐比以往要快一些。
温知妤没再多说什么,红着脸把头埋进他怀里。
进了屋,裴砚唤出智能家居关闭窗帘,将女孩儿放到床上,俯身就吻了下来。
温知妤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被他亲得身子发软,但还是配合地勾住裴砚的脖子,予取予求。
室内的空气不断升温,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裴砚剥掉女孩儿的衣服,细细地啄吻,勾着她情动。
前戏做完,正准备进行最后一步,一声狗叫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温知妤被吓了一跳,原先舒服到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来,朝阳台那边看了眼。
只见年糕蹲在厚重的窗帘旁,一双漆黑的豆豆眼疑惑地看着他们,似乎在疑惑他们在干什么。
刚才裴砚进来的时候是关了门的,说明年糕应该是在他们进门之前就已经在屋里了。
一想到刚才还有第三个活物在场,温知妤就尬得不行,连忙把裴砚推开,钻进被子里捂住脸。
没脸见人了!
不对,没脸见狗了!
裴砚也侧头看了眼蹲在不远处的年糕,眉眼间逐渐凝聚起一团冷雾。
感受到他眼底的冷意,年糕吓得呜了一声,往窗帘后躲了躲,不知道爸爸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裴砚走过去,提溜着狗子的后颈,将小家伙拎出门外,冷着脸训:“以后不许进卧室。”
年糕听不懂,但看爸爸脸色这么难看,还是忙不迭地点了点小脑袋。
裴砚将狗子放在地上,踢了踢它的屁股,“下楼去。”
“嗷呜。”年糕读懂了裴砚的肢体语言,乖巧地下楼,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望,不明白平时那么喜欢它的爸爸妈妈怎么忽然就这么嫌弃它了。
等年糕离开,裴砚关上门。
回头看向屋内,女孩仍旧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
裴砚走过去,拉了拉被子。
没拉动。
裴砚站在床边,看着女孩儿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床垫里的模样,没再伸手去拉被子。
他只是静静地坐下来,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了一小片。
然后他就那样坐着,什么也没做。
安静了好一会儿。
温知妤缩在被子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她以为裴砚会像刚才一样拉她的被子,或者干脆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起来,可他什么都没做。
她反而有些不安了,忍不住从被子边缘偷偷探出一只眼睛去看他。
裴砚就坐在床边,侧对着她,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被子的褶皱处,表情很平和,没有催促,没有揶揄,甚至连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收了回去。
“......你不拉我?”温知妤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
“不急。”裴砚眉眼温和,“你什么时候想出来再出来。”
温知妤抿了抿嘴,又把脸埋回去了几秒。
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没人逼你,你反而越不想躲了。
她攥着被角的手指松了松,又攥紧,又松开。
反复了几次之后,她慢慢地把被子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半个脑袋。
见她终于肯探头,裴砚唇角微勾了勾,目光从她蓬乱的发顶移到她微红的脸上,伸出手,用指腹帮她拨了拨额前翘起来的那缕碎发。
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温知妤没有躲,任由他的指尖从她额角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抬起视线,对上他的眼睛。
“以后年糕不能进卧室了。”她说。
“嗯。”裴砚点头,“我让人给它买个围栏,放在楼梯口。”
温知妤想了想,又补充:“也不要在白天……”
裴砚这回却没答应她,“在不在白天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尽量控制。”
“控制不了。”
温知妤:“.......”
“你倒是挺理直气壮。”她语气幽怨。
裴砚忍不住笑了一声,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以后我会确定屋里没有第三个活物再动手。”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裴太太,请问现在我们刻意办正事了吗?”
温知妤耳尖又红了几分,点点头。
裴砚眼底浮起一点笑意,朝她靠近。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吻下来,而是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下来,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温知妤被他蹭得有些痒,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还害羞吗?”裴砚低声问,气息拂在她唇边,带着温热。
温知妤摇了摇头。
裴砚这才吻下去。
与刚才的温柔安抚不同,多了几分温热气息。
温知妤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裴砚把她圈进怀里,吻从唇边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温知妤被他带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后背陷进一片温暖之中。
她松开他的衣领,转而勾住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后脑的短发。
门外又隐约传来年糕挠门的声音,但谁也没有去管它。
裴砚的动作耐心得像在描一幅工笔画,温知妤渐渐放松下来,唇间溢出细碎的声响。
后来她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意识模糊的时候,裴砚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年糕在门口等了半天,见没人出来,终于趴回自己的窝里,把小脑袋搁在前爪上,幽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