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旖被裴津澈抱着来到门边,脸被亲得红透。
他手稳稳扶着她的腰,撩开她黏在额头上的碎发,低笑了声:“喜欢吗?”
唐诗旖软绵绵地靠到他壮实的胸膛上,没说话。
裴津澈没有听到答案后有些不满,迫使她看向自己,不厌其烦地问:“告诉我,喜不喜欢。”
唐诗旖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小声说:“……喜欢。”
没等她缓过来,走廊又是一阵脚步声,听着不止一个人,很快,他们在房间门口停住。
唐诗旖有种不祥的预感,整个人都僵在那。
紧接着,门被用力敲了两声。
她的背正抵着门,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强势又严厉的声音:“小澈,你在里面干什么?”
腿抵着唐诗旖的裴津澈没搭理,只是继续亲身前女孩的颈项,旁若无人般。
但怀里的人始终放不开,随着他的动.情,她愈发地像根木头。
他亲得不尽兴,只好先把她放下来,转而亲她耳朵,想让她放松些。
唐诗旖怕痒,揪着他衣服,往后躲去,被他抓回来继续亲。
她被堵在他和门之间,空间狭窄,不多时就败下阵来。
裴津澈边亲她,边掐她的腰,声音低沉沙哑:“听话,放松,宝宝。”
“裴津澈……”她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听到不.堪的声音,声音多了些许哭腔,制止他进一步的动作:“我不想这样——”
听到她声音微颤,裴津澈骤然停住动作。
他缓了缓,垂下眸,抵住她额头,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唐诗旖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
他声音软了下来,像在跟她商量:“宝宝,能陪我演一场戏吗?”
她呼吸紧了紧,问他:“什、什么呀?”
裴津澈指腹轻抚过她的脸,耐心地哄道:“我们好好亲一会儿,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叫出来吗?”
唐诗旖沉默了一会儿。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不可以的话,也没关系。”
她抬眸去看他:“你要我怎么叫?”
裴津澈顿了顿:“随便怎么叫,叫得……越//浪//越//好。”
“那……你开始吧。”
“……好。”他小心地含住她的唇,轻吮了吮。
唐诗旖则抓着他的手,湿漉漉的眸仿若小鹿,喉间溢出动人的娇//吟//声。
明明什么都没做,那样好听的声音,却惹得裴津澈耳尖泛红,青筋暴起。
但他还是忍住了。
说好的演习,不能真枪实战,否则就和禽兽没什么两样。
裴津澈眼尾猩红,忍得不行。
屋外何芝贤等了许久没听到声,面无表情地又敲了两下:“小澈,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明明只是一门之隔,外面是急促的逼迫声,里面却暧昧地连空气流速都放慢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唐诗旖乏力地靠到门上,瘫软在他怀里,声音清软:“裴津澈,好了吗?”
她往下滑了些,裴津澈抱起她又往上颠了颠,声音哑得不行:“快好了。”
敲门声砰砰砰地响个不停。
唐诗旖心跳飞速上升,耳边不时传来裴津澈的低//喘//声,他是故意的。
平时在床上不是这样的。
他是故意//喘//给门外的人听的。
但却莫名地……吸引人。
好刺激。
唐诗旖耳根发烫,感受到了他灼热的体温。
他在忍,忍得额头冒出薄汗,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下,落到她的锁骨上。
滴答。
滚烫。
她轻声问了下:“你还好吗,裴津澈?”
偏偏在这个时候裴津澈还装绅士,喉间紧绷,在她耳边问:“介意我……吗?”
“你……实在难受的话,就——”
唐诗旖说不出后面的字,太羞耻了。
他还是耐着性子问:“真的不介意吗,宝宝?”
她只有一个条件:“别弄脏我衣服,可以吗?”
“不会的。”裴津澈轻笑了声:“我也知道那玩意儿脏。”
……
最后,裴津澈伏在唐诗旖的颈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对上怀中女孩的眸时,他用脸蹭了蹭她:“谢谢宝宝。”
垃圾桶内扔满了纸巾。
而此时,门外的何芝贤从头听到尾,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裴津澈!”
裴津澈显然已经缓过来了,气定神闲地开腔,眼皮都懒得掀:“妈,没听着我正忙呢。”
何芝贤怒气冲冲:“你到底在忙什么!”
忙,还能忙什么,还不是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儿,二十几岁,正是气血方刚的好年纪。
何芝贤恨不得当场就把门给劈开,但她不能这么做,因为最终丢脸的还是她何芝贤,她气得离开。
听到脚步声走远后,裴津澈才放开唐诗旖,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披回到她身上:“委屈你了宝宝,给你补偿,好不好?”
她脸颊透红,自顾自地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语气却恢复清冷,态度也淡漠不少:“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裴津澈攥住她手腕:“我送你。”
她语气软了软:“不用了,让我自己出去吧,裴津澈。”
或许是真的累了。
裴津澈没有为难她,就顺着她意思去了。
出门后唐诗旖走得飞快,来到送的那箱馄饨前,要把它们都搬出来,腾出箱子带回去。
她正搬着,身后却传来冰冷的一声:“哪来的脏东西?”
唐诗旖手中动作一滞,这不是刚刚在门外找裴津澈的人吗?
她扭过头去,看到一位眉目和裴津澈极为相似的女人。
她穿着打扮贵气,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漂亮,就是那张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比裴津澈还要冷。
何芝贤凌厉的目光扫过唐诗旖,睨了眼她放到边上的馄饨,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放这干什么?真是脏了我的眼。”
她说这话就像是在借物喻人,唐诗旖抿了抿唇,不由攥紧了拳头。
何芝贤回过头去,对身后的助理说:“还不拿去丢掉!”
助理连忙上前,却被唐诗旖张开双臂拦在面前。
她看向何芝贤,直直对上那双冷漠无比的眸,说:“这不是垃圾,如果你们不吃的话,也请别浪费粮食。钱我会原路退回,这馄饨我自己带回去吃。”
说她可以,但这些食物是无辜的。
妈妈做得很辛苦,她并不想被人随意抹黑。
何芝贤嗤笑了声:“区区丫头片子,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唐诗旖没再搭理她,蹲下身,继续将拿出来的馄饨装回箱子。
却被一只手先拿了过去,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我还没尝呢,就这么装回去是不是太可惜了?”
她错愕地看过去,裴津澈牵住她的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溺味:“馄饨是我点的,你管她做什么?”
这里的“她”,指的是何芝贤。
并且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下都没看自己母亲。
这一举动也直接惹怒了何芝贤,她怒斥:“不过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裴津澈,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