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旖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她腿有些发软,伏在他胸膛前,软绵绵地说:“不会晕的。”
裴津澈捏了一下她脸颊:“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唐诗旖被放在洗漱台上,牙膏被挤好在牙刷上。
裴津澈先出去了。
她在里面刷完牙,才走出去。
唐诗旖坐下来边嚼早餐边看他给写的数学公式,突然好奇地问他:“裴津澈,你当时高数考多少分呀?”
裴津澈想也没想就答:“100,满绩。”
唐诗旖抿了抿唇:“那线代呢?”
裴津澈表情波澜不惊:“100,也是满绩。”
唐诗旖惊了一惊。
“那你……岂不是专业第一?”
“嗯,不过也有不是满分的科目。”
裴津澈随口答了几门需要写论文并对论文要求高的科目。
唐诗旖:“……”
这几个科目几乎很少有人能拿到满分。
就像英语四六级很难拿到满分一样。
唐诗旖和只小仓鼠般鼓着腮帮子凶凶地瞪了他一眼:“真凡尔赛。”
之前有听说过他成绩极好,但以他家背景,以何芝贤的好面子程度,不妨有教务系统偷偷帮他改绩点的成分。
毕竟这不像高中成绩,透明度高,可动的手脚地方多了。
没想到他竟然是实打实的学霸。
“宝宝,”裴津澈放下手中平板,无奈又宠溺地看了眼她:“我当初可是保送进京大的。”
像高数、线代这种科目对他来说,简直是小case。
唐诗旖轻轻地“哦”了声。
裴津澈手臂撑在沙发上,挑了下眉:“我基因这么好,不跟我生个孩子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她害羞地将手里的枕头丢了出去,被他稳稳接住。
下午的高数考试很顺利,唐诗旖运气好,押中了几道题,刚好这几道题裴津澈都有详细解答,她就照着他给的解法写上去了。
整体下来,上九十应该没问题。
但学校的满绩要求是95以上。
不过有九十她也心满意足了。
唐诗旖从考场内出来,远远地便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
手机响了一下。
她低头去看,裴津澈的。
【还不过来?】
唐诗旖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裴津澈已经下了车,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
她弯腰钻了进去。
车里放着她爱的小吃和零食,都还热乎着。
难道是算着时间买的?
唐诗旖拿起馅饼咬了一口,裴津澈已经上了车。
看见她已经窸窸窣窣地吃起来了,眉梢微柔,问她:“下一门考试是什么时候?”
她含糊地出声:“得下周了。”
刚好赶上周末。
车内陷入一阵安静,她以为是有什么事,偏过头去,就见裴津澈这么直直地望着自己。
怎么?他也馋了吗?
唐诗旖停住咀嚼的动作,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新的馅饼,呆呆地递给他:“你……吃吗?”
裴津澈忽地倾身,手掌覆在她后颈上,往他那摁了些。
下一秒,温润的唇就掠过她唇角,将她沾到上面的饼屑给舔走了。
嗡——
唐诗旖大脑一片空白,全然没反应过来。
淡淡的痒意袭来。
裴津澈扯唇笑了下:“尝到了,好甜。”
“胡说,这馅饼明明是咸的。”她红着脸小声纠正他。
他腔调缀上调情的尾巴:“我说的不是饼。”
那是——
裴津澈重新靠近她,先是试探地衔了一下她的唇瓣。
她错愕地眨了眨眼,不敢乱动。
见她没有拒绝,他才进一步吮住她唇,吻住她的唇珠,捻了捻。
唐诗旖举着馅饼袋子的手紧了紧,睫毛微微颤了颤。
裴津澈闭上了眼,他吻得很认真,就像是在吻他珍贵已久的珠宝。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贝,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很温柔的循序渐进。
没有暴力的强吻,也没有堵得她喘不上气,就像一场水到渠成的,缠绵彼此的吻,让她逐渐上瘾。
她也试着一点一点地,去回应他。
少年侧着脸,刚好挡住了外面能看到女孩正脸的画面,他耳尖洇上明显的红晕。
好想就这样一直和她缠在一起,直到永远。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慢慢放开她,视线相对时,他们都看见彼此漂亮的眸中泛起薄薄的水光。
裴津澈的眼尾更是微泛了红。
唐诗旖不解地开了开口:“你……该不会亲哭了吧?”
他傲娇地别过脸,哼了声:“我从来不哭。”
“是吗?”她轻轻扯了扯他衣角,打趣:“下次在我面前哭的人是小狗。”
裴津澈眉头微蹙,预感不妙:“你要干什么?弄哭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