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夏的话让唐诗旖醍醐灌顶。
她就说怎么自己从重新开始投简历,到被悦菲集团筛选通过,再到面试等等,都是一路绿灯。
她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也有认知。
悦菲集团那么大的公司,每年也就招聘那么几个,基本不会从未毕业的本科生中挑选人才,他们向来是高标准严要求。
比如这次和唐诗旖一起被录取的另两个重点培养对象,其中一个是京大本硕博连读的博士生,另一个则是刚从麻省理工毕业回来的博士生。
但她没有占用别人名额,因为正常就是部门每年毕业季招两个,她的名额是新创的,也就是说,专门为她开通的绿色通道。
并且她还有独立的小实验室。
现在唐诗旖再傻也不会傻到不知道这些都是裴津澈在背后打点的。
她之前还一直以为自己真的幸运到什么好事都让她赶上。
唐诗旖被感动得一塌涂地,
当晚回去就在家点了好大一桌饭菜,就等着裴津澈下班回来。
门被打开,钥匙落到玄关处的声响传来时,唐诗旖还在布置桌面,回头去,撞入男人深邃的眸中。
他怔了一瞬,扯扯领结,本想问今天怎么不开灯,
昏暗的屋子内点了不少蜡烛,而她只穿了件粉色轻薄款的蕾丝轻薄短裙站在桌边,在对上她澄澈眼眸含秋后,裴津澈洞悉一切。
唐诗旖将手中酒瓶放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贴心要去接他手中外套:“你回来啦!”
裴津澈没把衣服给她,而是将人搂进怀,隔着柔软布料轻揉她腰,低头,温热的气息落到她鼻尖,沙哑耐心:“小猫今天怎么了?是要给我惊喜?”
“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哥哥。”她扬起鼻尖去回应他:“从你带我去见周远明教授那次开始起,你是不是就一直在我身上砸资源和牵人脉了?”
“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裴津澈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却没有着急亲,而是笑:“我早该这么做的,也不用你后面再折腾去之前那个破公司被姓梁的欺负。”
“那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嘛,”
唐诗旖拉他在椅子上坐下,她也顺势攀上去,眸底烁着细碎的光:“哥哥,想吃什么?给你拿。”
裴津澈脊背后仰紧贴椅子,修长睫毛微掀:“你知道哥哥最喜欢吃什么。”
“噢噢……”
她似懂非懂地从桌上拿起那盘准备好的樱桃,取出一颗,放入他薄唇中,指腹划过时,泛起无意识的温热。
他不说话光叼着樱桃时的样子很迷人,
像矜冷气质里掺杂少有的情///欲,
让她想起他工作时的样子,
雷厉风行,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和现在耐着性子跟她调//情的样子差得十万八千里。
裴津澈隔着樱桃吻上她的唇,一人咬下半颗,耳畔错落他的沉哑声:“这个樱桃有什么好吃的?”
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裙摆,
修剪得圆润的指尖轻扫,带过一阵酥痒。
唐诗旖及时捏住他手腕,眼帘微垂:“先别,哥哥。”
“桌上准备了那么多菜呢,不吃会凉。”
裴津澈眸微眯,指腹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吃完这些再吃你么?”
她唇角漾起梨涡,笑得很甜:“看你能不能玩得过我咯。”
两口子熟了,每次正餐前都会有新的游戏玩法。
规则都是唐诗旖定的,也是裴津澈破的。
每次她都以为自己快要长脑子了,都被裴津澈的一句话给打回原形,
因为输了的人需要接受惩罚,
至于是什么惩罚嘛,当然是赢的那一方定。
裴津澈也有想过给她放水,毕竟小猫输得太难看自尊心会受挫,
可是话又说回来,
能随心所欲地惩罚诱惑力可大多了。
十几分钟后,唐诗旖的浅粉色绸缎睡裙悄无声息地滑落,
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微有泛红。
裴津澈除了脖子和锁骨处落下几道轻得不能再轻的咬痕,几乎毫发未损。
他气定神闲地抱住她,眼尾撩起意味不明的笑:“宝宝今晚穿那么好看,是故意……我么?”
唐诗旖胳膊搭到他肩上,脸颊落下红晕:“哥哥喜欢吗?”
“喜欢。”裴津澈喉结滚动。
喜欢得不得了。
一切都一切正中他下怀。
她是懂得怎么拿捏他的。
从刚刚到现在,他感觉要把这辈子的克制力都用在这儿上面了。
当然,还是破防了。
餐桌上的饭菜都成了点缀,
因为他在重新炒菜做饭,
唐诗旖的杏眸在月光覆的薄纱下愈发动//情,透过它裴津澈能看见她眼中的自己,满藏爱意,渐渐沉沦。
在爱人眼里他能看到自己也是被爱的。
而且她漂亮极了。
想到这他脑海里忽地浮现那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裴津澈抱起她往浴室那走。
干净点。
不多时玻璃门氤氲上一层因热气附着而形成的雾气。
唐诗旖忽地转身去,抱住裴津澈,
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裴津澈先是一愣,随之而来的是顺从照做。
其实在这方面上的事,唐诗旖往往放得比他还要开。
不知过了多久,裴津澈抱住她,问了句话。(删掉了)
她又乖又软地回。
唐诗旖喜欢被他抱着,那样很有安全感。
男人的骨架要比女人的宽大很多,他抱着她,就像蜗牛有了结实的壳。
蜗牛和蜗牛壳融为一体,
他宽厚的肩膀和修长的手臂,完全可以将她圈在怀里。
裴津澈温柔吻着唐诗旖,
他们的心脏在同一个方向,同一个位置,
(好的,这边也删掉了)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彼此最亲密无间的人。
上一世他们是无血缘关系的兄妹,这一世他们是走散又重逢的青梅竹马。
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
End,裴津澈又抱唐诗旖进浴室,帮她洗干净。
还记得第一次那会儿他也是这么帮她洗的。
但现在的他更有耐心。
洗完后,将她抱起,用浴巾擦干,包裹住,
动作温柔极了。
如果不是她颈项和锁骨上还留着暧昧草莓吻痕,
她都怀疑刚刚那些是她短暂性的错觉。
事后感觉是最舒爽的。
唐诗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见裴津澈套了件白色休闲T恤,
她钻进他怀里,狠狠嗅一口。
哥哥好香。
哼哼!要是能吃到十八岁的哥哥就好了。
那会儿估计还是奶香奶香的哥哥。
肯定很美味。
可惜她已经错过了最佳赏味期……
裴津澈见她在怀里乱拱,就摁住她毛茸茸脑袋:“在找什么,小猫?”
她缩了缩脑袋:“没、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她又抬眸看他:“哥哥,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第一次的时候……你会痛吗?”
“会。”裴津澈长指捏她脸颊:“因为你很会.”
那天晚上把他.得疼死了。
她紧张得要命。
不管他怎么哄,就是放松不了。
裴津澈本来都要放弃了,
后来是她主动的,
说她可以,她会。
他又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一副没经验的样子,
所以那晚才会让他看着又“温柔”又“凶”的。
温柔嘛,肯定是想好好对她的。
凶嘛,是他确确实实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一不小心就弄疼她了。
只是他至今都好奇的是,当时他明明都因为怕她疼而不想再继续了,她还坚持要。
想到这裴津澈吻她耳尖,低哑地问:“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唐诗旖想了想,抿住唇小声道:“我怕如果我不主动的话,就没有机会再和你有联系了。你可能会去找别人……”
“不会的小笨蛋,”裴津澈不疾不徐道:“即使你当初不来找我,后面我也很大概率会去找你。”
“知道那天为什么你能在电梯口蹲到我么?”他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处游走,沙沙哑哑地:“因为那天我故意绕了路,为的就是让你能顺利‘拦截’到我。”
而且西顿的入住人员都是要经过严格排查的,毕竟裴津澈身份特殊,酒店肯定不会随便把人放进去。
她能偷偷溜到电梯蹲他那么多天没被赶出去,是因为有他的应允。
他早就在监控里看到过她的身影。
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形式出现的。
但这些小白兔都不懂。
唐诗旖脑子转得没那么快,手指还在他掌心里打着圈:
“还有就是哥哥……你以后不要再在我身上花那么多钱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挣钱也不容易的。”
“猫猫这么体谅哥哥啊?”裴津澈趁她没注意勾住她手指,轻捏:
“钱就是用来花的啊小笨猫。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现在不花还等什么时候花?嗯?”
唐诗旖从他那抽出手,捧住他的脸:“裴津澈你怎么这么好啊!”
他清冷眸中还留有未散尽的欲///色,反而显得有几分乖巧。
她想起自己之前总是欺负他,心生一丝丝愧疚,小声道起歉来:“呜呜哥哥对不起。”
裴津澈睫毛微掀,双臂撑她两侧:“对不起什么?”
她哼哼唧唧地解释:“因为我喜欢看你哭,所以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有种莫名的refresh感,会不会很邪恶变态?”
裴津澈视线压下,忽地低笑声,回她:“嗯,其实哥哥也乐在其中。”
以前也没人告诉他,当……会那么refresh啊!
假设唐诗旖十八岁就开始///训///他,那他还能多refresh两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