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津澈从容不迫地挑开她的nk。
“呃……哥哥你别……”
唐诗旖的手指紧紧抠着他青筋盘虬的手臂,指甲带过,划下几道红痕。
裴津澈白色衬衫的袖口被随意挽至小臂,肌肉紧实,流畅完美的线条一路延伸至腕骨,隐隐浮着淡青色的血管,随着他抬手动作微绷,克制又不失力量感。
他低哄着:
“bb,别.”
唐诗旖眼尾渐渐泛红,揪着他衣领:“哥哥……”
“哥哥在,宝宝。”
裴津澈尾音微沉,缓缓安抚着。
Nk不知道是时候褪下的。
挂在她膝弯。
欲坠不坠。
唐诗旖快要哭了。
Refresh哭了。
相比之下,裴津澈衣冠楚楚,若不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手在哪儿——
她甚至会觉得他矜冷,就连喉结滑动的声音也轻极了,只剩呼吸沉了几分。
最后唐诗旖靠到他胸膛前,长长喟叹了声。
裴津澈轻揉她发顶,嗓音低缓:“Comfortable吗,bb?”
她羞于回答他。
结束后她都不知道自己nk跑哪里去了。
找了一圈,才看到它正挂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唐诗旖脸红得跟熟虾般:“哥哥你怎么拿人家nk呀……”
裴津澈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她裙摆,勾着笑:“还穿吗,bb?”
她低低道:“呜呜……这还……怎么穿呀。”
裴津澈扯出慵懒的笑意:
“现在是夏天了,不穿倒也凉快些。”
于是唐诗旖看着他水灵灵地将那条粉色带有蕾丝边的nk,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中,举手投足间尽显严谨,克己。
明明看起来会是件很涩//情变态的事,他的一举一动却好像只是随手拿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东西。
唐诗旖被勾得晕乎乎地。
裴津澈撩开她黏在额前的发丝,耐心问:“bb腿都这么软了,还能走吗?要不要哥哥抱着上去?”
她红着脸摇摇头,声音小极了:“会被人看到……”
“担心人看到就走专用电梯,嗯?”
裴津澈将她腿分开,落到自己腰处,压低声:
“抱紧,bb。”
唐诗旖被抱下车。
砰,车门被关上,他托住她的臀,往上颠了些,往电梯那走。
电梯空间很大。
两人紧紧相贴,唐诗旖感受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一声又一声。
楼层往上。
唐诗旖突然想起为什么刚认识那会儿她会一直蹲不到他,原来他是走了内部电梯。
那天她运气好,刚好碰到他用普通电梯的时候。
后来一直带她走普通电梯,裴津澈也是为了告诉别人,她是他的女人。
专用电梯从一楼直接冲上顶,很快就到了。
在酒店门前,裴津澈突然将她放了下来,侧过身去,打开了房间门,却没有先进去,只是让出一条道。
唐诗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配合地踩着地毯走了进去。
刚跨过房间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
窗帘是半开的,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宽阔的江景,
从房间门到窗边,摆了一条花路,左右两侧装饰着纯白色的气球,以及暗粉色的玫瑰香槟,尽头则是偌大的心型花瓣墙。
而室内的其他陈设却透着股几近冷淡的克制,没有不必要的多余点缀,反而显得高级盛大。
花路一直延伸至窗边的桌上,上面摆着香槟,桌面及地板铺了层薄纱,当光线渐渐暗下来时,上面缠着的星星灯也开始亮起。
场面正式得不像是在表白,更像是在求婚。
唐诗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肩线也跟着绷直了一瞬。
见她紧闭着唇没说话,裴津澈眉梢微压:“不喜欢么?”
谁知下一秒,他领带就被拽了一下,整个人也被带过去。
裴津澈手臂撑到墙上,唐诗旖下颌微仰,覆上了他的唇。
他喉结紧绷,直接将她抱起,放到玄关处的柜台上,掌住她后颈让她前倾贴向自己,细细捻着她的唇,由浅入深。
刚刚在车上他们并没有亲,因为光让她refresh了,他做得很认真,认真得忘了亲她上面的唇。
而现在,炙热的呼吸萦绕在唇之间,两人都像在干涸沙漠焦渴已久,彼此缠绵着,交换着氧气。
唐诗旖没有踮脚,因为裴津澈将头俯得足够低。
良久后,两人分开,在对方微喘的气息声中确认彼此的存在。
裴津澈灼热的掌心轻握着她颈项,眸色翻滚着暗潮汹涌,正想问她要不要继续时,就见她脸颊染着发烫的绯色,小声问:“哥哥,你会讲英语吗?”
?
他被撩起的火又被强行摁压下去,啃了她一口:“哥哥以为要进入爱//潮的正题了,没想到进入的是学习的正题。”
唐诗旖看着已经被唤醒的小阿澈,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抿唇带着歉意:
“是下个月上旬我们学院有场学术总决赛啦,我超喜欢的Vivian教授也会来,我想提前做点功课,尽量给她留下些好印象。”
裴津澈手中动作顿了一下,眸色深了些:“Vivian教授?”
唐诗旖点点头:“对呀,就是MIT的裴知微教授呀,也是我们的知名校友呢。”
裴津澈接上她的话:“裴知微?”
她惊讶地看向他:“你认识?”
裴知微,裴津澈,这还不明显么?
裴津澈也是想逗逗她,笑了声:“不认识。”
“还以为你们是亲戚呢……”
毕竟都姓裴嘛。
裴津澈压了下唇角,蜻蜓点水地碰了下她的唇:“不是说要学英语么?”
唐诗旖杏眸亮了些:“哥哥真的会说英语吗?”
“当然。”
上高中前他去英国待了一年,但不习惯,后面转学回来又重新念了三年高中。
导致他现在说英语都一股伦敦腔。
裴津澈掰正她的脸:“先从发音开始?”
唐诗旖乖巧:“好呀。”
裴津澈压低声:“跟我念,think——”
唐诗旖跟着开口:“Sink.”
他不由笑出声:“错了,是think。”
唐诗旖皱眉,又来了句:“Sink.”
裴津澈忍俊不禁。
有区别吗?
她觉得她学得挺像的啊。
裴津澈胸腔微震,笑了好一会儿后,才用指腹贴了贴她的唇,引导:“宝宝把舌尖伸出来,像这样——”
他做了个示范。
好奇怪的动作哦。
唐诗旖摇头拒绝:“不要。”
裴津澈无奈,只好捧住她的脸:“看向我,宝宝。”
“跟着我念,θ。”
“θ——”
裴津澈勾着哑笑,指腹轻扫过她抵在齿贝间的舌尖:“不是挺能说的吗,宝宝?”
她敏感地缩了回去。
裴津澈修长的手指抚住她滚烫的耳尖,继续教学:“再学一个词,thirsty——”
唐诗旖:“Thirsty——”
裴津澈:“I’m thirsty for you.”
唐诗旖:“I’m thirsty for you.”
——我会控制不住地想得到你。
裴津澈吻了一下她:“Good girl.”
嗯?
等唐诗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后已经来不及了。
唐诗旖害羞地推开他:“哪有这样教学的啊!”
她红着脸气呼呼地跳下台子,跑进浴室,要换衣服。
裴津澈眼尾撩着笑,后脚跟上,在浴室门快要关上前,跻身进入,带着痞痞的调儿:“对不起宝宝,重新教学一些好不好?”
唐诗旖回头去轻瞪了他一眼,凶巴巴:“那你过来给我解一下拉链,好像卡住了。”
裴津澈来到她身后,手指捻住她裙子最上方的链头,往下扯,露出清瘦白皙的脊背。
她头发凌乱地散着,低头要去找皮筋,摸了大半天没找到。
裴津澈跟她心有灵犀似地,从口袋里找到备用的,垂眼,帮她将落到颈项间的秀发都撩到耳后,帮她缠住,绑紧。
指尖无意划过她后颈时,他瞥到了她耳后的一颗痣印。
许是被点掉过,不是特别明显。
他皱了皱眉。
那颗痣看着也不大,而且是在耳后根本不怎么能看到的地方,正常人好端端地应该都不会去点吧。
痣……血珠……
裴津澈下意识地将这两者联系起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深入想,就被要洗澡的唐诗旖给推搡着赶了出去。
他没有厚脸皮地强留,出浴室后也没有多想。
手机弹出公司开会的消息。
裴津澈整理了一下衣服,进了书房。
唐诗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卧室内给留了一盏灯。
唐诗旖擦了擦头发,听到书房隐隐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她顺着找了过去,轻推开门。
裴津澈正坐在办公椅前,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时敲打着桌面,耳骨上挂着微型耳机,看向电脑屏幕时神色寡淡,没什么表情,雅正自持,仔细听声音其实还有些凌厉。
他在很认真地开会。
和在车上时就像是两个人。
唐诗旖突然有了坏心思。
如果在这个时候……
她收回了要继续开门的手,转身,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出之前他给她买的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换上,特意在镜子前转了两圈,将衣领调低了些,完美地修饰勾勒出了她漂亮的身材。
直接这么站到他面前的话就不惊喜了……
唐诗旖又在外面裹了件浴袍。
再来到书房时,裴津澈在看研发进度报告。
唐诗旖掖了掖浴袍领子,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
她从门边探出个脑袋。
裴津澈似是感应到般,抬起头来,两道视线对上,他原本犀利的目光微顿,锋芒也无声敛去了些。
他丢掉手中的笔,倚靠到椅背上,冲她挑了眉弓:“宝宝,要过来老公这吗?”
唐诗旖点了点头,轻声问:“会议开完了吗?”
“嗯,刚开完。”他已经岔开颀长的腿,张开双臂,示意她过去。
她抿了抿唇,踩着居家鞋走过去,扶着他的肩坐到他腿上,半拥式。
裴津澈托住她的臀,往上了些,微仰头,望向她,声音喑哑:“宝宝,老公还得忙一会儿,你自己先玩一会儿好吗?”
她紧贴着他,指尖微发烫,乖乖道:“……好。”
裴津澈就这么抱着她,继续看最新一期的实验数据。
唐诗旖搂着他,不经意地蹭了蹭。
裴津澈微蹙眉,喉结滚动:“坐着不舒服吗?”
“嗯……调整一下坐姿。”
其实她是故意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蹭了蹭。
裴津澈扣住她的腰:“怎么了宝宝?”
他被蹭.了。
“没、没事,你继续。”
唐诗旖心虚地不敢跟他对视。
裴津澈已经将研发报告的最后一页看完,终于抬起头来,虎口卡在她下颌处,捏住:“宝宝故意的是不是?”
唐诗旖见事情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上去。
但只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碰一下又离开。
裴津澈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她就又吻了上来,吮住他的唇,轻咬了咬。
很明显,她在调戏他。
当裴津澈往前要加深这个吻时,她又往后躲了躲,不让他亲。
他被勾得心痒痒,干脆将她困在他与办公桌前,摁着亲。
唐诗旖动弹不得了。
裴津澈拨开她腰间的带子,浴袍顺着滑落,露出那件漂亮的吊带,他目光微不可察地滞了几许,眼底情绪翻涌。
这个不是很久之前买的么?那会儿她还不太喜欢穿这种衣服,今天竟然主动穿上了。
吊带很衬她,将她身上的女人味儿都给衬了出来。
他养了那么一段时间,小猫咪倒是胖了些,但还是不够胖。
唐诗旖晃了晃腿,问他:“哥哥喜欢吗?”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这可是他买的。
唐诗旖眼波泛着水盈盈:“喜欢为什么哥哥只顾着看文件,哼。”
裴津澈手指挑动她肩上的吊带:“bb在怪哥哥把精力分给工作了,是这样吗?”
唐诗旖一本正经地胡扯:
“No,哥哥没有一眼惊艳,那就是我不够吸引你。”
句句没提“醋味儿”,却句句都在透着“醋味儿”。
但裴津澈喜欢她的这种醋味儿。
他低低呵了声:“宝宝穿这么漂亮应该不是只是坐在哥哥身上这么简单吧?”
总得发生点什么,不是吗。
唐诗旖手指摩挲着他领结,凑到他耳边,暧昧又狡黠地来了句:“哥哥,想法……吗?”
裴津澈落到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宝宝在邀请我么?”
唐诗旖唇瓣微张:“不……”
裴津澈狭长的眸紧望向她,神色渐浓,像只蓄势待发的狼,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这可是你说的哦,宝宝,一会儿别想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