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唐诗旖就被压到了办公桌上,
狠狠亲。
“唔……”
好像玩过头了。
唐诗旖小腿扑腾了一下,
唇舌有些酥麻。
嘶,他要来真的了。
照这样下去的话,明天她一定会被.得走不了路的。
唐诗旖慌乱地翻了个身,要从他身下钻出去溜走。
可裴津澈眼疾手快,比她先一步制止她逃跑的动作,
轻而易举地攥住她脚踝,给拽了回去。
唐诗旖动弹不得,开始举白旗:“呜呜哥哥我不敢了……”
“晚了,宝宝。”
裴津澈将她整个人都拎了起来,跟对待咸鱼似地翻了个身。
唔。
睡裙下摆顺着她大腿下滑了些,碰到他签合同的钢笔,微凉,掠过一阵痒意。
裴津澈将她往上托了些,从旁拿来垫子,放到她膝盖下。
他要干什么?!
唐诗旖瞳孔放大些许,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帮她固好了位置,嗓音深沉,带有几许命令的口吻,说了一句话。
唔。
好奇怪的姿势。
窗户的磨砂层也放下了。
唐诗旖这才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裙摆下一凉,
她如被电击过般,往前要跑,被他扣住脚腕,往后带了些。
温热覆了上来。
一瞬间,唐诗旖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
“哥哥别……”
唐诗旖腰一软,呜呜道:“哥哥,在办公桌上会不会太……能、能换个地方吗?”
裴津澈根本没有要抬头的意思,扯了下唇角,强调中漫出几丝慵懒的笑意:“bb也喜欢的,不是吗?”
总要大胆尝试些新东西。
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捂住唇,低低嘤嘤了声。
好羞耻啊。
这比直接法还要comfortable,stimulate.
明明还穿着正装的男人,此刻却长腿交叠,坐在他的那把质量上乘的旋转椅上,微俯头,到她身后…
唐诗旖死死咬着唇,望着窗外半透明的夜景,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些。
pia——
呜呜。
火辣辣地,但是不疼。
又酥又refresh的感觉。
唐诗旖头皮发麻。
嘤嘤嘤,娇羞地说了句话。
裴津澈慢条斯理,毫不在意地哼笑出声:“没事的宝宝,哥哥会清理。”
唐诗旖:“……”
她到底是怎么起这个贼心的,跟他斗。
原本只想尝尝他,到头来还被他吃干抹净了。
裴津澈直起身。
唐诗旖以为好了,正准备起身,却被扶住腰,裴津澈低哑的声音传来:“先别动,宝宝。”
紧接着,办公桌就开始缓慢下降。
她大脑嗡嗡嗡。
一秒,两秒后,她听见他解开了皮带。
唐诗旖回头去:“哥哥……”
喊哥哥也没用了。
裴津澈已经将她捞了回来。
裙摆被撩起。
“呃……”
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清理掉了。
清理得那么干净,就是方便让他.。
唐诗旖又羞又上头。
裴津澈还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就连衣领都没有被弄皱,袖口都是一丝不苟的。
他骨相优越,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气质斐然,却也愈发的矜贵禁欲。
看起来斯文儒雅,可做出来的事却——
“唔哥哥……”
唐诗旖心悬起又放下。
又是呜呜又是嘤嘤的,最后只换来裴津澈撩得不能再撩的一句“宝宝不许逃”。
pia——
臀上,落下一掌。
Comfortable……
呜呜。
唐诗旖蹭得膝盖都发红了。
除了refresh,就是麻。
“呜呜呜哥哥……”
“裴津澈……”
唐诗旖就这两个词交替地喊着,
说什么叫他哥哥会更理智,不会失控,
那些都是骗人的!
喊他哥哥和喊他裴津澈就没啥差,
实在没辙了,呜咽地喊了声:“阿澈……”
嘤嘤嘤。
根本不管用。
要晕了。
要被.晕了。
这还不够。
她被抱了起来,直至移步到镜子前。
唐诗旖这才惊觉他书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面全身镜。
在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已经红得不行的脸。
裴津澈吮吸着她的后颈,
“宝宝,喜欢吗?”
“喜……喂你.一点啊!我不喜欢了呜呜…”
“撒谎,你明明就很喜欢。”
负距离的感受往往最真实,因为它欺骗不了任何人。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也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她喜欢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走神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快了的时候他也能感受到……
总之她的一切反应,他都了如指掌。
裴津澈从后挤入她指缝,牵紧,与她十指相扣。
唐诗旖眼尾泛红,低低求饶:“呜呜哥哥想nn……”
他暗暗掐了一下她的腰:“就n哥哥身上,嗯?”
不要啊啊啊啊!
她已经很久尿床尿裤子了…
“哥哥……”
唐诗旖手指紧紧蜷在一起,
好讨厌啊——
裴津澈昂贵的西装裤暗黑深沉,
他喜欢得不得了,夸她:“宝宝蒸蚌。”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对这句话在他脑中到现在才有了具象化。
唐诗旖羞得瞪他:“哥哥你的裤子脏了……”
都不能要了。
裴津澈懒洋洋地低笑了声:“不怕,裤子哥哥多的是,宝宝今天这样的refresh,还是头一回呢。”
用一条裤子换她的refresh,值了。
从书房到卧室,原本他准备的那些花啊,气球啊什么的也成了欢//爱的点缀。
最后,裴津澈把她先洗干净,放回到床上。
唐诗旖力竭了。
裴津澈捏了捏她的腰,咬住她耳朵:“宝宝,下次不能再随便引诱我了哦。”
她都要后悔死了,腰酸腿酸肚子酸。
唐诗旖小发雷霆地,凶巴巴地怒瞪了床边已经准备收拾东西去洗澡的裴津澈,后者则懒洋洋掀起眸,带上几分调情的挑逗与笑,像在逗小猫。
不过还别说,他真有逗猫棒。
裴津澈从容不迫地扯掉领结,乍一看就像温文儒雅、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
这种看着禁欲,实际法起来最恨了。
唐诗旖气鼓鼓地收回视线。
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裴津澈进浴室前,还不忘摸摸小猫的头。
小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搭理他。
他低笑了声,在她头上亲了一口,才肯离开。
唐诗旖在枕头里埋了好一会儿,听到手机里叮叮咚咚地传入几条消息。
她摸到手机,打开。
是夏媛媛发来的。
下午时唐诗旖得知比赛评委里有Vivian后很激动,转手就转发给了她。
然而此时在看到她消息的时候,唐诗旖感觉自己人都要石化了:
【天塌了糖糖,有小道消息说Vivian Pei教授因为学术安排和行程冲突来不了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