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裴津澈就和江杳换了位置,不仅是在围坐在一起吃烤肉的位置,就连晚上睡觉的位置都换了。
裴津澈进了唐诗旖的屋,江杳则进了沈霁桁的屋。
两个房间的床单被套都换上新的,
唐诗旖因为刚刚喝过酒,头有些晕,先被搀扶着进来休息,
门被推开时,她隐约看见一道人影,但看得不是特别清晰,
她本身视力就开始恶化,在这种漆黑的条件下,想要看清更是艰难。
只能看出好像不是江杳,比她高好多的,
可不是姐姐还能是谁呢……
应该是自己喝太多出现的幻觉,
唐诗旖窝在枕头上,轻轻唤了声:“姐姐,你怎么长高了……”
裴津澈没开灯,径直走到床边,蹲下身,唇在黑暗处找到她额头,轻吻落下,嗓音柔几分:“不是姐姐,是哥哥。”
她抬手,落到他黑发间,是熟悉的触感:“裴津澈……”
“是我。”
他手掌托住她颈项,继续去找她唇,暗捻着,
唐诗旖也晦涩地去回应他,
裴津澈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她低头嗅了嗅,闻到清冽的香味,带着春雨后好闻的木质香,她忍不住往前蹭了蹭,呢喃:“哥哥,你洗澡了?”
他揉她脑袋,宠溺回:“嗯,专门为你洗的。”
唐诗旖神色惘然:“嗯?有什么说法吗?”
裴津澈微凉的薄唇吻她纤细的指尖:“宝宝可以直接用。”
温热如电流般击过肌肤,她心尖微颤动起来,耳根发烫,小声说:“哥哥,我看不到。”
他气息落耳畔,微重,裹挟着不明显的热,如羽毛拂过,带过淡淡痒意。
接着他带她的手,来到衣摆处,
嗓音哑了些,却撩人:“哥哥带你好不好?”
裴津澈洗完澡后只套了件宽松的白色长袖,衣服质量上乘,
一寸寸褪去后,
熟悉的栀子花味扑到唐诗旖鼻尖,萦绕着,
她被吸引地不由往前几许,
不过即便她不动,裴津澈也半搂她腰往后仰去,
在惯性作用下,她也会往下滑,只会缩短两人间的距离。
唐诗旖手自然垂落,指腹便触到他虬结富有力量感的腹肌,
她指尖收拢,刚想移开,被他宽大掌心裹住,
他沉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躲什么宝宝?就是让你摸的。”
裴津澈是带有心机的,他腰腹收得极紧,本来没和她在一起之前他就有按时健身的习惯,在一起之后为了保持完美身材,他保养得比之前都要小心谨慎了,
身上完全没有多余的赘肉,平时穿西装衬衫时,也能勾勒出他的挺拔修长,反而有一种沉静的可质感。
唐诗旖脸颊微红,静静感受着微微绷起的肌块,
裴津澈紧抿着唇,
她手往上,无意扫过她胸膛前的纹身。
上面的字母“T”还凹凸,带着粗粝感。
“喜欢吗?”他低笑,问。
唐诗旖在暗色中点点头。
裴津澈喉结微滚,压低声:“其实不止这边纹了,还有个地方也纹了。”
“嗯?”她乖软地问:“哪里呀?”
他没告诉她,只是让她自己找。
在另一处他还纹了一朵她最爱的紫罗兰。
唐诗旖找到时,彼此的体温都上升一个度,
紫罗兰甚至纹得心脏处的字母“T”还要深刻。
明明以前亲昵过那么多次,她却一次都没发现。
唐诗旖心像被细绳轻轻扯动,带动片片涟漪。
她抬手,顺着他黑发:“那么喜欢我啊,裴津澈?”
裴津澈呼吸收紧,多几分紊乱,乖乖伏到她颈间,嗓音已经哑得不行:“喜欢,喜欢死宝宝了。”
过了不到一秒,他就又抬起头,眸色湿漉漉地,带着她的手覆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上,又落到他唇上,
他对她说了句话。
“宝宝,*我好不好?”
她指腹触着他的薄唇,如电流涌动般,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先到她指尖,再到她耳边。
以及,她指腹贴着他喉结。
裴津澈胸腔在震动,说出一句话。
“我甘愿臣——
服于你。”
唐诗旖指尖微蜷,心跳扑通扑通剧烈加速起来。
既然她看不见的话,他总能有办法让她知道他的忠///心。
裴津澈侧身去取东西。
等她再回神时,手里已然多了.
唐诗旖柳眉微蹙,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她唇微张:“哥哥……”
裴津澈攥住她手腕,
……(删了真的没招了…)
一束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处透进,
少年耳尖已经洇上红晕,
他一字一顿地对怀里的人说了句话。(这句话也删了,对应书名)
经过之前那么几次,他基本能猜得出她最喜欢什么。
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是他主动的。
这场游戏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唐诗旖被抱着重新坐回到床上。
她看不见。
但没关系,有裴津澈。
没了在暗夜中抓不到主导权的恐慌。
反而多了运筹帷幄。
无论是心理还是物理意义上的。
唐诗旖都处在上位。
她心尖微颤。
她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他们十指紧扣着。
今晚其实他俩都喝了酒,
裴津澈酒量好,理智还清醒得很,自然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而唐诗旖微有醉意,也比平日更加大胆。
不多时,他…… (删了)
院子里的喧闹声已经是散去,
Lucas他们应该回家了,
江杳也被沈霁桁扶进了屋,
隔壁传来关门声,
唐诗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在干坏事,
不由紧张,想停下。
被裴津澈安抚着。
他将声压得很低。
鼓励她。
门已经锁了。
宝宝。
没人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唐诗旖手指蜷起。
continue。
宝宝。
裴津澈嗓音如妖孽般。
极具诱惑力。
小猫好不容易上瘾。
怎么能这么轻易结束呢。
多没意思啊。
唐诗旖垂眸。
……(也是删了)
时针晃过十二点时,
裴津澈英挺的额间已沁出不明显的汗,
低哼了声,
……
唐诗旖仰躺到床上。
腿也有些许酸。
但是玩得好尽兴。
比在桌上和他们打牌还要开心。
但是她没回味多久,脚踝就被往下扯,
唐诗旖惊了一下:“哥哥——”
“嘘,别出声。”
裴津澈已经直起身,但没着急躺床上,
而是将她拽到床边缘,
差点要摔下去,关键时刻刹住车。
唐诗旖看不见,心里有些慌乱。
“哥哥……你在哪儿?”
床单柔软但有点滑。
唐诗旖脚跟抵在床边,需要用点力才能撑住。
回应她的只有黑暗中的安静。
她又轻唤了声:“哥哥?”
……(这里也有删)
就在她要跳下床时,瞳孔霎时放大:
“哥哥你——”
“乖乖躺///好,宝宝。”
裴津澈腔调缱绻。
夜滚入浓烈的欲///色中,
唐诗旖对他乌黑偏硬的发质感到无比清晰,
不多时眸边氤氲上层雾水,像只毛发松软的三花布偶猫,漂亮极了。
与此同时,隔壁也正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