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和沈霁桁已经从卧室法到浴室,
她想起在酒桌上一行人玩得正开心时,裴津澈对沈霁桁说什么赌注,玩得挺大的,说谁输了得给谁一个项目。
浴室内热气腾升,江杳脸颊微泛红,被沈霁桁抱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嵌入他短发中,低哼声:“沈霁桁你给我轻点!”
“轻不了。”
沈霁桁也被她.得呼吸加重,沉闷地哼了下:“江杳,你是要.亖我么?”
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
只是单纯地在边上,
蹭而已。
江杳像是故意地,就要和他较劲:“你到底和裴津澈打了什么赌啊?”
她其实已经问过了,沈霁桁嘴严得很,说这个赌只有他和裴津澈知道。
他越是这样说江杳就越好奇,
沈霁桁倒吸一口凉气。
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真的很煎熬,
反观江杳,一脸笑意盈盈地望向他,
沈霁桁大掌握住她腰,紧了紧,
喉间泛哑:“让我enter好不好?老婆?”
他额间已经冒出汗,
急死人了。
江杳就是不如他愿,还往后躲了躲:“你告诉我我就让你……”
那句话他真的有些没法说出口。
沈霁桁手背隐隐凸起青色的血管,
该死啊。
每回碰到这种情况,他都必输无疑,
因为江杳总能找到法子来折磨他,她明知道他没办法拒绝她,
明知道此时此刻的她有多诱//人,
她却还在做出些更出格的事——
沈霁桁想抽身放开她,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江杳就跟妖精似地盘住他:“别跑啊沈霁桁,你不是那种箭在弦上能忍住不发的人。”
她上前,萦绕淡淡白桃的馥郁清香,气息一寸寸打在他喉结上,
一圈绕一圈,勾着他,直至将他呼吸完全侵占,
“江杳——”
他快要克制不住,
江杳眼尾轻轻挑起,眸光潋滟,似盛满细碎的光,瞳晕开琥珀色,娇媚又慵懒,像极了会蛊惑人心的小狐狸,
沈霁桁视线压下,
偏偏她神色无辜,灵气中多几分俏皮:“沈霁桁,你不想.我吗?”
要疯了——
沈霁桁眸从寡淡逐渐转为晦暗幽深,
心翻涌起浓烈的热潮,
她身上的毛衣刚刚在进卧室时因嫌暖气太热早就褪去,现在身上只剩纯白色的吊带内衬,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
江杳当着他的面,
指尖轻挑开,缀在肩上的吊带——
沈霁桁喉结狠狠滚动,
肩带滑落,入目是精致的锁骨,
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去覆住她的殷唇,
温热掌心也覆上,
炙热在唇齿间蔓延,
混着彼此的微喘声,他对她说:“我和裴津澈在赌谁更会当///狗。”
江杳原本搂着他回应的动作顿住,
却被他摁住后脑勺继续加深吻,
她重重咬他一口,急急忙忙推开他:“所以现在他俩在隔壁也在做这事儿么?”
沈霁桁被勾起的欲///火被硬生生地打断,冷哼声:“估计现在都已经完事了。”
江杳皱起眉,不悦地喊起来:“你有病啊沈霁桁,你没事跟裴津澈打这种赌干什么!我们家昭昭还是单纯孩子呢!要是她被欺负你和裴津澈我一起收拾!”
说罢她就要去隔壁阻止,
沈霁桁眼疾手快,攥住她手腕,将她捞回来:“他俩都在一起快半年了,以裴津澈的尿性,怎么可能没发生过那种事?”
江杳气得脸又红又白:“我去砍死他。”
她作势就要去厨房拿菜刀,
沈霁桁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困在自己与墙之间,低头继续去找她的唇:“先处理我们之间的事好么?”
江杳推开他俊脸:“我不想和你玩了,沈霁桁。”
沈霁桁蹙起眉:“你知道你有多过分么,江杳?我被你搞.了,现在你说不玩就不玩,把我当猴耍呢?”
他不服气地掐她腰:“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我没给过你机会吗沈霁桁?我等你多少年了?你好意思说我吗?我这会儿拿你撒撒气怎么了?这么多年你给过我多少回应?”
江杳也被他的话气到。
沈霁桁心似是被重重打了一拳,以前的事他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她跟他表白,还被他当众拒绝过,
这件事对如此骄傲的小公主来说,肯定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耻辱,
可当时他的拒绝,是对自己身份不稳定的愤恨,他认为她可以和比他更好的人在一起——
他也摸爬滚打努力了多少年才换来一个能和她平起平坐的身份,
这些年每每快撑不下去时,只要一想到她,他总能在鬼门关面前及时拉回自己。
沈霁桁胸口一阵窒息,
江杳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他觉得也没必要让她知道,
因为这些和她无关,是他倒霉,没那个命。
从出生起就被贴上“私生子”的耻辱称号,要撕掉这个标签他才能配得上他的公主。
他的身份是原罪,他从来没站在光里过,他什么都没有。
乃至到现在,他也只有她而已。
好久后,他才从旁边取过毯子,围在她身上,怕她会着凉,又低头去,难得顺从地用英挺的鼻尖蹭她颈窝,哑声:
“我没有那个意思,杳杳。如果过去我冷落你太久让你伤心,你现在可以欺负回来,你可以打我,骂我,咬我,就是别不要我。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
江杳也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给微怔到,
在此之前,沈霁桁从未对她有过这样的低态。
他鲜少将自己的情绪外露,以至于很多时候她根本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不喜欢这样的他,总是高高在上。
所以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她还暗暗想这个高岭之花终于被她摘下了。
她想,她对他只是玩玩而已的,
其实她也没那么喜欢他的,等玩腻了她就把他丢掉,
她喜欢他已经喜欢累了。
而现在,他低微地求她原谅,求她别不要他,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
她怕自己心软又会重蹈覆辙。
见她良久未说话,沈霁桁还以为是自己让她别去隔壁的语气太强硬了,便将姿态一低再低: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发生这些不是很自然的么?就算现在你过去也只有站在床边帮他们加油呐喊的份,你想一下,咱俩正做在兴头上,你妹突然带着你妹夫闯进来不奇怪么?”
呃,他说的好像确实有道理。
江杳只是觉得……昭昭好不容易找回来,她得好好保护她,却忘记她已经长大了。
很多事情也不适合过度插手。
沈霁桁见她身体放松下来,唇在她颈项处磨蹭,
她没拒绝,他就得寸进尺地吮吸,
“嘶沈霁桁——”
沈霁桁低笑了声:“我轻点,老婆。”
江杳身子软下来,
嗓音也不由绵了些:“你说好bed上的事得听我的……”
“嗯,当然得听你的。”
沈霁桁撩开毯子,
修长的手探入。
他自认为服务意识还是可以的。
江杳低吟了声。
紧紧掐着他手臂,脸颊和耳根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
但没再阻止。
因为……挺comfortable的。
不多时,沈霁桁撩眼皮,轻笑声,跟她调///情:
“老婆,你也想要了,是吗?”
两个房间各忙各的。
一墙之隔,裴津澈也正在接受训练。
至于是什么训练嘛,
只要说唐诗旖正在当训犬师就自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