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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佑走向路焕逸的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带着没散干净的火气：“谁！？”
“我，路总。”
门里的人声立刻变了调，没不耐烦了：“进来。”
苏皓佑推门进去，反手锁上门。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路焕逸。
转椅被他这一下扑得往后滑了半圈，路焕逸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他拍了拍苏皓佑的后背，有点意外的无奈：“干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吓我一跳，受委屈了？”
苏皓佑把脸埋在他肩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谢谢你，焕逸哥。谢谢你帮我出头，谢谢你查证据，谢谢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着。”
路焕逸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伸手搂住他的腰，嘴上还是不耐烦的调调：“行了，肉麻死了。本来就是他做错事，我不过是就事论事。
再说，他惹的是我的人，我不收拾他收拾谁。”
他冷哼了一声，抱紧了一点，“不过，谁敢动你，我一定饶不了他。不管是谁，不管你以前受过什么苦，以后在我这，没人能动你。”
苏皓佑松开他，直起身低头看着他，神色动容。
他开口：“焕逸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路焕逸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笑着说：“以身相许，晚上，围裙，别忘了。”
“既然来了，就先交点定金。我为了你跟人打了一架，你说怎么办？”
苏皓佑埋进办公桌：“好啊，路总。那我先付个首付，剩下的晚上再结。”
路焕逸说不出。
他过了会，才说：“乖，又说谁也不能欺负你，你以前那么苦，他们还敢笑话你，太过分了。”
苏皓佑：“不苦，说遇见你之后苦尽甘来了。”
路焕逸闭上眼睛，“好好做事。”
苏皓佑很认真。
路焕逸：“快去，别……。”
苏皓佑：“没事，我先出去了，还有好多活没干完，今天安全组的测试报告还没交。”
路焕逸见他现在一本正经谈工作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帮他整了整被蹭歪的领带，“去吧，晚上坐我的车。”
苏皓佑点了点头说好，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他坐回工位的时候，许暮云正好从屏幕上抬起眼。
许暮云的目光落在他衬衫前襟，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那什么。
许暮云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同情和心疼之间的表情。
他很轻很小心地说：“你……又哭了？”
苏皓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面不改色地抽了张纸巾在那一块又抹了抹：“嗯，刚才跟路总说起我妈的事，没忍住。别说出去，丢人。”
许暮云用力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充满安慰：“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你妈现在恢复得挺好的，你也不用太难过。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还有我这个兄弟呢。”
苏皓佑点了点头，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手指放上键盘继续敲代码，心想许暮云这个人真是单纯得让人不忍心骗他，又实在是太好骗了。
下班时间一到，许暮云就被温静丞拉走了。
苏皓佑等同事走得差不多了，才绕到停车场，拉开那辆黑色迈巴赫的车门坐进去。
刚关上车门，路焕逸就把他拽进怀里吻上来。
他伸手抱住路焕逸的后背，一路吻到别墅门口，唇都吻麻了。
下了车，大门一开，两双皮鞋踢得玄关到处都是，路焕逸一边扯他的领带一边把他往厨房推，把他衬衫扒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从挂钩上取下那条早就准备好的围裙，从他头顶套下去，手指绕到他腰后，系了个蝴蝶结。
退后一步，眯起眼欣赏的打量起来。
上半身只系着一条纯黑围裙。
下半身还穿着灰色西裤。
路焕逸靠在厨房推拉门边上，看了好几遍。
苏皓佑本来没觉得不好意思，上次狼狗也没什么。
他抬手捂住路焕逸的眼睛，难得有点不自在：“别这样盯着看，你不是要吃香肠吗？我这就去给你煎。”
路焕逸拉开他的手，露出得逞的玩味：“装什么，上次那套狼狗不是挺放得开吗？还晃尾，怎么今天穿围裙就害羞了。”
苏皓佑扯了扯围裙下摆，一脸窘迫：“那是我自己穿的，这次是你给我穿的，这能一样吗？”
路焕逸拉着他的手走到客厅，自己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抬手指了指面前那块羊绒地毯。
他靠在沙发背上，下巴微微扬起，慵懒地说：“先别煎香肠，上次你在台上那个动作，再给我跳一遍，就现在，在这。”
苏皓佑走向客厅中央，站在地毯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围裙和一条西裤，冷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你是不是在玩我的微妙表情。
他叹了口气，跳就跳吧，只要路焕逸高兴，随便跳。
他看着路焕逸认命地抬手按住自己喉结，冷着脸，开始慢慢往下移。
“焕逸哥想看我跳舞，”他的手划过锁骨的凹处，划过胸口，停在腹肌上，“那我就跳给你看，以后也只跳给你看。”
他开始动。
没有音乐，他自己用脚掌一下一下打着节拍。
随着节拍往前，围裙下摆荡起来，灰色西长腿。
他回头看路焕逸，侧脸的线条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