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焕逸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喉结滚了一下,视线跟着苏皓佑的手移动,看着他从背后转过身,松开撑着腰的手,重新面对他。
苏皓佑抬起长腿,一步一步走到沙发前,弯腰撑在沙发靠背上,把路焕逸圈住了。
他低头,呼吸灼热,贴上路焕逸的耳朵:“路总,光看有什么意思,你可以上手。”
他拉起路焕逸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慢慢往下。
围裙薄得几乎不存在,路焕逸能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肌肉紧绷的状态。
苏皓佑一手按着路焕逸的手背,另一只手拿起他的手,把他的手放进自己嘴里。
他的猫眼从下往盯着路焕逸的眼睛,牙齿轻轻咬住他的指节,把素戒舔得微微发亮。
他声音哑欲:“老婆你还在等什么?”
他松开嘴,不等路焕逸回答,就伸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
……严格
苏皓佑笑了一声。
两人躺在宽敞的沙发里缓一缓,身上只盖着皱了的围裙。
苏皓佑先爬起来,把路焕逸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浴室,洗完澡换上干净睡衣,两个人又回到了厨房。
苏皓佑站在灶台前,平底锅里两根香肠煎得滋滋冒油,外皮焦黄。
他拿锅铲指了指锅里,偏头看路焕逸:“怎么样?看着不错吧。”
路焕逸靠在冰箱门上,双手抱胸,嗤笑了一声:“就这两根,够谁吃?喂猫呢,我叫孟秘书买了菜来。”
苏皓佑把香肠翻了个面:“也行,对了,纪晏宁停职的事……”
“别提他。”路焕逸皱起眉打断他,有些烦躁,“听着就烦,好好一顿饭,别让他倒胃口。”
苏皓佑立刻改口:“好好好,不提他,那单岩清那边……”
路焕逸转过头盯着他,眯起眼:“你今天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
苏皓佑举起锅铲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不是,我只是想说,他今天在会议室被你打了一拳,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这事会不会影响合作?”
路焕逸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着“单岩清”三个字。
路焕逸瞥了苏皓佑一眼,转过身淡定地接起来:“什么事?”
电话那头单岩清的声音很平静:“路总,今天的事我查清楚了。
视频是我堂兄单岩钊偷拍的,上次在酒吧喝酒的时候他坐在斜对面,趁我不注意拍下来。
他和我工作上一直有摩擦,这次是借题发挥,想借皓佑的事让我难堪。
我事先完全不知情,这件事给皓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也给路氏添了麻烦,我非常抱歉。
皓佑那边如果需要赔偿,或者需要公开道歉,我都可以配合,没有二话,真的非常抱歉。”
路焕逸靠在椅背上,正想开口说点什么,苏皓佑平底锅走过来,把两根煎得焦香的香肠举到他面前:“焕逸哥,香肠煎好了,你吃哪根?”
路焕逸抬起眼看他,知道他故意出声。
他挑了挑眉,嘴角翘起,随手指了指锅里左边那根香肠:“吃这根。”
苏皓佑:“谁的电话,正经点。”
路焕逸收回手,把手机重新贴到耳边,还笑着:“单总,你的诚意我看到了。
视频的事我这边也处理了,散播视频的员工已经停职,会追究到底。
不过这件事对路氏的声誉确实有影响,尤其是对苏皓佑本人,你也看到了,全公司都在议论他,他今天一天都不好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
单岩清再开口的时候,有点苦涩:“你们已经同居了?”
路焕逸看了一眼旁边那张刚被他俩弄皱的沙发毯子,嗯了一声:“是啊,单总别想了,他是我的人。以后合作归合作,公事公办。”
单岩清沉稳,笑意温和:“好,我明白了。
路总放心,从今天起公事公办,绝不会掺杂任何私人感情,祝你们晚餐愉快。”
路焕逸:“那就好,挂了。”
电话挂断。
苏皓佑已经把香肠端到餐桌上了,正在摆碗筷。
路焕逸刚坐下,门铃就响了,孟衍舟送菜来了。
他开门拿了两个保温袋进来,拿出菜摆在桌上,又折回去把那条还扔在地毯上的围裙捡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才在苏皓佑身边坐下。
他把手放在苏皓佑腿上,轻轻捏了捏他的膝盖,:“刚才我很高兴。”
苏皓佑正在给他盛汤,“你高兴就好。”
路焕逸靠回椅背上,不满:“你就不能说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