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看什么...”
秦暖连忙收回视线,心跳微乱,攥紧了手里的球杆,小声辩解道。
总不能说她在看他妹妹和傅司尧的八卦吧。
“呵。”身后贴着她的胸膛传来微微震动。
低沉磁性的嗓音几乎贴在耳际,刮得她耳膜发麻。
“暖暖,你知不知道,你一害羞,耳朵就会红。”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秦暖本没那么在意。
被他这么一提,耳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离他远点。
可她人本就在他的怀里。
为了教她打球,沈时晏贴得极近,双手覆着她握着球杆的手。
她无处可退,只能任由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将她包裹。
秦暖微窘,呼吸又紧了紧。
沈时晏眸底掠过一丝笑意,终于不再逗她,专心教她动作。
“放松点,手别握得那么紧。”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耐心地调整着她的姿势。
秦暖依言,松了些力道。
他又扶了扶她的腰:“腰背挺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他确实在很认真的教她打球。
从站姿、力道、手势,无一不细致。
秦暖的心也渐渐从刚才的旖旎中抽回,认真跟着他学。
终于调整到合适姿势。
沈时晏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我先带你挥一杆,你再自己试试。”
秦暖点头。
就在这时,旁边球台忽然传来周聿白戏谑的声音。
“哎呦,我说溪月妹妹,别光顾着黏着你司尧哥哥。”
“来都来了,挥一杆啊。”
秦暖下意识又想往旁边瞟。
却被沈时晏精准预判。
在她转头之前,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了回来。
“专心。”他声音微沉。
秦暖心猛地一跳,乖乖看向前方。
“咻——”
白色小球破空飞出,落在远处草坪上滚了几圈,精准进洞。
一杆进洞!
即便秦暖不常打高尔夫,也知道这有多难得。
季承宇几人笑道:“可以啊,阿晏,手感还是那么好。”
沈时晏语气平淡闲适:“偶尔玩玩。”
话音落下,他松开秦暖:“你自己试试。”
秦暖点头,试着独自挥了几杆。
她毕竟是新手,前几杆完全没手感,不是太近就是太远,神色微窘。
沈时晏便又上前,耐心帮她调整姿势。
周聿白靠在球杆上,感叹:“看来阿晏这次是真栽进去了,几时见他对女人这么耐心过?”
以前他们聚会,但凡有女人不识趣地往上贴,他一个冷眼过去,对方就吓得不敢靠近。
季承宇推了推眼镜:“废话,他什么时候拿婚姻当过玩笑。”
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再清楚不过。
因为许伯母的事,他自小最厌恶婚内出轨、用情不专。
从他决定结婚那一刻起,就意味他会对这场婚姻认真到底。
另一边。
沈时晏又教了秦暖片刻。
秦暖渐渐找到手感。
最后一杆挥出,小球稳稳落进洞里。
“进了!”她笑,有点兴奋,下意识回头看向沈时晏。
男人就站在她身后,见她看来,唇角微扬,点头肯定:“嗯,很不错。”
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利落的轮廓。
他一身休闲装,少了西装革履的压迫感,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温柔。
秦暖看着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见她已经能独立击球,沈时晏便没再守着。
选了旁边的球台,自己也打了几杆。
玩了一会儿,秦暖有些累了。
微微喘着气放下球杆,想去旁边休息。
沈时晏看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累了?”
“嗯。”秦暖点点头:“我去后面坐一会儿。”
这时,宋溪月也打完一杆,见秦暖要休息,笑着问:“嫂子,你累啦?”
“要不要我陪你逛逛?蓝山会所很大,还有不少好玩的。”
话音刚落,沈时晏已经放下球杆走了过来,对宋溪月道:“你玩,我陪她。”
秦暖一怔,有些不好意思:“你继续打吧。我自己坐会儿就好了。”
沈时晏不甚在意:“不用,打几杆够了。”
又看向她:“这里有马场、泳池、外面能游湖,后面有酒窖,想去哪?”
秦暖想了想。
骑马她不会,泳池那么多人不方便,还是去酒窖吧。
沈时晏颔首:“那就去酒窖。”
他跟傅司尧几人打了声招呼,便带秦暖往酒窖走。
酒窖在园林深处,路上经过一大片向日葵花田,一眼望去,金灿灿的,格外好看。
沈时晏见她目光流连:“喜欢?”
秦暖没否认,点了点头。
比起玫瑰,她更喜欢向日葵,总觉得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沈时晏没再多说,牵着她继续往酒窖走。
酒窖管理者是位年长的老人,很健谈,显然和沈时晏相熟。
寒暄两句,老人笑着问:“今天想开哪瓶?”
沈时晏淡淡道:“把我之前存的那瓶1943年的拿出来。”
老人一愣,接着笑道:“呦,今天倒舍得喝了。这酒你藏了好几年了。”
他看向秦暖,打趣道:“夫人来了就是不一样,总算舍得开了。”
秦暖耳根微热。
趁老人去取酒,秦暖忍不住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这酒很贵?”
她对品酒和高尔夫一样,基本一窍不通。要是太贵,还是算了,免得浪费。
沈时晏莞尔:“还好,只是年份久一点,没关系,今天我也想喝。”
秦暖便不再多说。
老人取酒回来,帮他们醒好酒后便识趣离开。
论品酒,沈时晏本就不比他差。
沈时晏拿来两个高脚杯,递了一杯给秦暖。
他修长的手指轻晃酒杯,对她道:“这酒不烈,很香,先闻,再小口抿。”
秦暖依言轻嗅,再小心翼翼尝了一口。
果然带着股醇厚的果香,顺滑温润,半点不涩。
她觉得好喝,忍不住又喝了两口。
这酒看着温和,却带着度数。
她的脸已悄然泛红,却丝毫不知。
小口啜饮间,唇瓣沾染了酒液,透着些淡淡的水光。
沈时晏看着,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咚——”
秦暖整个人被沈时晏抵在冰凉的酒柜上,酒柜里的酒发出碰撞轻响。
酒窖里的温度本就比外面低。
背后凉意袭来,她忍不住轻喘一声。
下一秒,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唇齿相接间,酒香弥漫。
秦暖仰头,承受着他的侵占,感觉自己仿佛也要醉了,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他的腰上。
就在这时——
“咔嗒——”
开门声音响起。
宋溪月的声音传来:“咦?哥嫂子不是说要来酒窖吗?怎么没人?”
脚步声靠近,还不止一个人。
秦暖一僵,瞬间清醒过来。
连忙抬手去推他。
却见沈时晏也睁开了眼,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促狭,微微勾唇。
在她慌乱推搡间,更深的吻了下来。
攫取着她的红唇吮吻,仿佛连她的呼吸都要一同吞掉。
秦暖睁大了眼。
脚步声越近,她心越慌,偏偏挣不开,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胸前的衣服布料也被她攥的皱成一团。
脚步声却忽然顿住。
傅司尧像是察觉了什么,暧昧低笑,紧接着推着宋溪月往外走。
“溪月,我们去别处找,他们应该不在这里。”
脚步声很快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沈时晏这才松开她。
秦暖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恼,忍不住抬手锤了他一下。
沈时晏却低笑出声,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微气息微哑:“很刺激,不是吗?”
秦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这一面。
从酒窖出来的时候,秦暖的心跳仍有些不稳。
一行人最后在私厨门口碰面。
不知为什么,秦暖总觉得那几个男人看着他们的目光都有些暧昧,像是知道了什么。
只有宋溪月毫不知情,还拉着她问刚刚他们去哪了。
.
这一天过得格外轻松。
一群人聚在一起,毫无压力,只是纯粹玩乐。
连秦暖都彻底放松下来。
悠闲的周末过去。
周一回到公司。
刚上班,整个部门就被叫去开会。
出来的时候,秦暖眼底发亮。
会上刚通知,部门即将接触一个大客户。
蒋义文已经说得很明白:
如果能顺利拿下这个客户,直接破格加薪,年底绩效翻倍。
她来公司快半年了,一直没有做出什么亮眼成绩。
这一次,她想尽全力拿下这个客户,在公司真正站稳脚跟。
沈时晏那样耀眼,她也不想一直站在原地。
她要努力追赶,希望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单,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