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腰间的手骤然抽离。
秦暖懵了片刻,才缓缓回过神。
她睁开眼睛看向沈时晏,脸烫的厉害。
“你......”
剩下的话有些说不出来。
她已被他挑起几分情动,而他分明也不是没有反应。
只是,为什么忽然停下来。
沈时晏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勾了勾唇。
“想要?”
笑容落在秦暖眼里,褪去几分平时的沉稳清冷,多了几分散漫的坏。
秦暖咬了咬唇,垂眸,不说话。
他却摸了摸她的脸,不再逗她,温声道:“先睡觉,明天再说。”
他的指尖拂过她眼底的青黑,淡淡道:“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吧。”
秦暖一怔,指尖微蜷,心尖涌上大股暖意。
鼻尖一酸,又险些要哭,却又强行忍住。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往他的怀里又钻了钻,靠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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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有了沈时晏在身边,秦暖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醒来才六点,她却觉得精神很好,连日来的疲惫仿佛也都散了。
侧过头去,沈时晏却难得还在睡,呼吸沉沉。
秦暖怔了怔,而后心下一软。
他应该也很累了吧,出差,还要为了她压缩工作,赶回来。
她没有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男人睡着时没了平时的清冷锋利,显得安静柔和,却依旧俊朗逼人。
盯着他看了片刻,秦暖忍不住抬手,隔空轻轻勾勒着他的眉眼,最后指尖停在他的薄唇上。
刚想轻轻碰一下,手腕却忽然被人握住。
沈时晏一个翻身将她扣在身下,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目光灼灼,哪有半分睡意。
他薄唇微勾:“偷看?”
秦暖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他低头吻住。
吻深入而绵长,秦暖被他牢牢地锁在身下。直到他身上气息渐热,变化明显。
“别……”细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漏出。
秦暖攥住他的睡衣,轻轻地推了推他。
昨晚也就罢了,一会儿还要上班。
昨天闹成那样,今天早上她要是再不出现,公司里不知道又要传出多少闲话。
沈时晏不动,许久之后才放开她,呼吸微重,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秦暖一动就被他按住,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动,让我抱一会。”
秦暖脸红了,乖乖不动。
直到好一会,他才缓过来,从她身上起来。
两个人起床洗漱。
秦暖换好衣服来到客厅时,见他正在系领带,身长玉立,修长挺拔。
秦暖抿了抿唇,头一次走上前,伸手帮他打领带:“我来。”
以前她从没做过这个事。
他经常很早出门,即便在家,她也不敢。
这些事,太亲密了。
可今天开始,她想为他做。
沈时晏顿了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松开了手。
顶着他的目光,秦暖红着脸帮他系好领带,又帮他调整好位置,这才退开:“好了。”
沈时晏“嗯”了一声,没有说谢谢,却微微勾了勾唇。
秦暖送他出门。
出门前,沈时晏又想起什么,揉了揉她的发顶:“公司的事别担心,我会处理。”
有他这句话,秦暖彻底安下心来。
等到了公司,她才知道他说的“处理”究竟是什么。
沈时晏让李越以集团的名义,给公司全体同事发了一封邮件。
详细地说明了秦建国一事的始末。
包括他们并非秦暖的亲生父母,秦暖本是被拐至秦家的受害者。
被秦家一家人压榨了多年,如今还被纠缠勒索。
邮件的最后还附上了公安局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
这封邮件一出,公司上下一片哗然。
之前那些异常的目光,背后的窃窃私语通通不见了,反而公司上下大部分人对秦暖充满了同情。
路过时见到她都会安慰几句。
秦暖一颗心仿佛都泡进了蜜里。
不得不感叹,他出手,做事确实细心又妥帖。
倒是张琳气坏了。
昨天见沈时晏亲自到场,她还幸灾乐祸。
以为这事闹到总裁面前,秦暖破坏集团形象,肯定要被开除。
却不想竟然又被她平安过关,沈时晏还亲自发邮件为她澄清。
她心下不甘,路过秦暖工位时,忍不住小声嘀咕:
“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使了什么手段,才勾得沈总帮她说话。”
这话恰好被秦暖听见,她神色一冷,直接站了起来抓住张琳的手,语气严厉:
“你这话什么意思?敢不敢跟我去总裁办,把这话当着沈总的面再说一遍。”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
张琳被吓了一跳,连忙挣脱她的手:“你神经病啊。我说什么了?谁听见了!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张琳再怎么嚣张,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那话不过是一时气不过,见秦暖态度这样强硬,她自然心虚,死不认账。
秦暖这才放开她的手,冷冷道:“管好你的嘴,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不然下次,我们直接去总裁办对质。”
张琳一肚子火,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悻悻离开。
秦暖不再理她,坐下来,继续工作。
点开工作邮箱浏览时,她的目光却在一封邮件上停住,随即眼神微亮。
是人资部面向全集团发出的通知:
集团即将成立总裁秘书处,现公开竞聘四名总裁秘书,日后直接由沈时晏安排工作。
总裁秘书处。
如果能进总秘处工作,意味着以后,她或许可以时时见到他,离他更近一些了。
这对她是个巨大的诱惑。
秦暖的指尖轻轻地抵在鼠标上,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自从认清了自己的心以后,她不再摇摆。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眼底泛起一抹认真。
她很清楚,她和他还隔着太远太远的距离,可她会努力去追赶。
她想尽最大的努力,奔向他,走近他,直到自己足够配得上他。
再说,跟在他的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吧。
之前在工作中他点拨过她几次。
虽然都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但是每次都切中要害。
工作上,他一定也是一个英明果决的人。
心念一动,她果断地点开邮件。
一条条地对下来,她发现自己的条件竟然正好都符合。
于是,她不再犹豫,填好竞聘申请表,发去了人资部。
不过这件事她还没有告诉沈时晏。
人资部在邮件上说了,至少会有三轮筛选。
等她真的能走到那一步再说。
.
转眼又到了周末。
沈时晏有事外出。
宋溪月听说了秦建国的事,特地跑到家里来看她。
她向来心直口快,先是帮着秦暖大骂了一通秦建国,又安慰了她一番。
最后才皱眉,担忧的看着秦暖:“嫂子,我二叔那边,你一定要小心。”
“除了外公,他绝对是整个家里最难对付的角色。”
经过这次的事,秦暖哪里不知道,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道:“以前,时晏在沈家,也是这样如履薄冰的吗?”
宋溪月叹了口气,有些惆怅:“谁说不是呢。”
“外人眼里只觉得我们的日子没有烦恼。但有时候,豪门家族里的斗争,比什么都要残忍。”
“哥他一直很不容易,但他也很强大。”
闻言,秦暖指尖微微收紧,心底也划过一丝心疼。
宋溪月很快不再提起这事,转而兴致勃勃的看向秦暖。
“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嫂子,下周就是我哥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给他过呀?”
闻言,秦暖猛地一怔,抬眸看向宋溪月:
“下周……是时晏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