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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知敏一口接一口的强迫下，宋允不得已吃了七分饱。
车知敏了解她的胃口。
担心她撑到，这才没有接着喂下去。
随后，放下叉子和瓷盘的车知敏抽出手帕，她像是对待珍宝一般，仔仔细细擦着宋允唇瓣，脸颊、下颚沾染的脏污。
直到宋允脸上什么都没有了，车知敏这才心满意足。
看她这样。
宋允没有反抗，任由车知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到车知敏动作抽离，宋允这才哑着嗓子问:“知敏，你能…帮我把脚上的东西解开吗？”
眼里带着楚楚可怜。
宋允明白，她偶尔放下自尊，车知敏是会准许她在她的地盘上，做出越界的举动。
似乎是料到宋允一定会问这一句，车知敏将手帕收着，她眼里和唇角都带着一缕浅笑，认真回答，没有一丝敷衍。
车知敏:“允呐，只要你不想着离开我这件事，我会适当的给你自由。”
“你能做到吗？”
“能的话，这东西…我会给你撤下去的。”
宋允沉默。
她没办法给车知敏准确的回答，她这样显得心虚，车知敏也就没追问。
避免听到她不想听的话，又生一大通气，闹得两人都不愉快。
车知敏:“没想好，我也不着急得到你的答案。”
“允，你慢慢想。”
宋允:“……”
慢慢想？
车知敏是只想听到她想听到的答案吧。
她慢慢想有用吗？
抬手捏着宋允下巴，车知敏凑上前，落下一吻。
她随后起身，离开这里。
-
宋允的世界再次恢复寂静，她手指往下，熟悉触感传来。
爱是束缚，是枷锁。
是她自己招惹来的。
宋允开始想，要是她的世界没有车知敏，她会怎么样。
是回到滑雪场继续打工，还是做一个没学历，一穷二白的家伙。
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宋允没办法否认。
她为了自尊，为了虚荣，选择推开车知敏。
可要是她接受车知敏这份爱？她会过的更惨、还是更好。
宋允没办法确认未来，她目光扫过桌上堆着的盛宴，身为常年打工人，心知这一顿至少也要五位数。
至少现在，车知敏是愿意在她身上花钱的。
那她们不谈感情，各谈所需。
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想着，这样自我欺骗着，宋允心里忽地没那么难受。
她甚至看开，抓着手机，宋允果断找到车知敏的账号。
视线落在那炙热的爱心图标，宋允几乎不可察地露出一抹笑。
点进聊天界面，宋允打字。
「姐姐…你能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吗？」
要是一下就同意，未免显得她心不太诚，宋允决定，不管车知敏以后对她怎么样，她不沦陷进去就好。
要分手就分手。
给她5,000万美金分手费也行。
这也不是不能商量。
只有和平分手，只有车知敏对她感到“腻味”，她们之间的感情才会彻底走到尽头。
发文完消息后，车知敏那边几乎是秒回。
「可以，允。」
得到松懈的态度，宋允揉着肚子，她开始顺杆往上爬。
打字:「那姐姐，你能回来一趟吗？」
距离车知敏离开这里，已经有一个小时，宋允不确定她一句话能把车知敏叫回来。
不过这件事，车知敏拜托别人做也可以。
「允，是有什么事吗？」
站在嘈杂的吧台中央，车知敏手边放着一杯特调，她忽略身边的搭讪，满心满眼都是手机里的消息。
车知敏的发问让宋允略微不自在，她咬唇，羞耻漫上心头。
最终还是打字。
宋允:「我想去卫生间一趟，可是…姐姐…我做不到。」
心里的难受宋允还可以压制，她长久以来都是过的这样的生活，对打骂早已习惯。
可生理的本能，宋允实在憋不住，她把话说得直白，没有拐弯抹角，就是想车知敏快点叫人上来，放她自由。
至少，解决她的燃眉之急。
捏着冰凉玻璃杯的动作一顿，车知敏口中含了一口薄酒，她眼睑下方泛着薄红，微醺。
难怪宋允会这么快找她。
是因为想上厕所啊。
车知敏很满意的看着这条消息，她之所以对宋允这样做，就是她料到宋允会来求她。
饭一顿不吃，只是饿。
可生理需求得不到解决，对于一个还算爱干净的人来说，是难以忍受的。
「好，允，你等我。」
回完这条消息，车知敏招手将保镖叫来，她抽身就要离开酒吧。
“知敏啊，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留下来再玩玩？”
同伴见到车知敏刚来没多久，就又要离开，张口挽留。
车知敏:“家里有事，不留了。”
拒绝的干脆利索，不给对方见缝插针的机会。
众人只能面面相觑，望着车知敏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知敏家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有谁知道？”
不了解实情的人纷纷撇开关系，表示并不知情。
“不清楚啊，不过…知敏前段时间不是去了Z国一趟，听说是去找人。”
“找那个已经死掉的Z国女人吗？知敏这是怎么了，人死又不能复生……”
她话还没说完，另外一人就搂着她脖子，食指抵在唇边，煞有介事:“嘘，你小点声。”
“知敏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在外面提这件事，宥娴的遭遇你们都忘记了吗？”
“要是想活命，就别提这件事。”
-
身后的人谈论些什么，车知敏一概不好奇，她让司机开车回宋允待的地方。
期间，车知敏还低头给宋允发去消息。
「允，再坚持一下。」
「我马上就回来了，能忍住吗？」
忍不住也没关系，她又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她也不会让人上去。
宋允难堪至极的一面，只有她可以看见，也只能她看见。
忍的难受的宋允额头起了层薄汗，她鼻息急促，看清楚车知敏发过来的消息，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车知敏是故意折腾她的吧。
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因为……她最近种种过分的行径让车知敏不爽，所以，车知敏才想出这么折磨人的法子来折腾她。
让她物理意义上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姐姐，我快忍不了…你能…快一点吗…」
「白天的事，是我错了…」
「姐姐…对不起…」
不敢挪动双腿，宋允只能委婉的发消息提醒车知敏快点回来。
她真的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