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痒。
好像痒到了骨髓里。
宋允被迫承受着车知敏带给她的一切感受。
“知道了。”
“姐姐。”
听着她声音渐弱,车知敏清楚,她的小狗开始变得害怕。
不能再挑逗下去了。
否则,允又要好几天都刻意躲着她。
车知敏:“知道了就好。”
用一种近乎满意的温柔声音赞扬着宋允。
车知敏接着说下了诱惑人的条件。
“允啊,毕业后就留下来吧。”
“我会在半岛给你安排最好的工作,你…想做什么?”
“进研发部门还是当医生?”
“这些都没问题。”
训诫过后就是奖励。
车知敏依旧靠在宋允身上。
她带着薄茧的指腹压着宋允,又将她们之间的利益彻底剥开。
“允,我的宝贝啊。”
“如果你想要我的股份…那就陪我久一点。”
“等到我可以把它们转给你。”
她是很想要她牵着绳子的小犬对她全心全意。
不过,给予长期“罐头”的奖励,看起来比捧着小犬的脸颊说:“喜不喜欢妈咪?”
“喜欢妈咪就永远留在妈咪身边好不好?”
这种虚无缥缈的承诺,要更实在。
意识朦胧,宋允还沉浸在车知敏不让她跟朋友社交的幽怨。
讨厌车知敏这股霸道强势的占有欲直接掠夺她人格的生存空间。
“股份。”这两个字犹如平地炸响的惊雷。
宋允一下就清醒。
半岛作为亚洲最发达的国家之一,车氏集团更是笼罩整个半岛的经济脉络。
即便是一丢丢股权的分红。
宋允就能真正的实现阶级跃迁。
这跟网上,那些人天天说的“大结果”也没差。
宋允不可置信。
她从没有想过车知敏真的会思考这个问题。
震惊到说不出话。
喉头蠕动,宋允头一回觉得她也是经不起恶魔的诱惑。
问出口:“真的吗?姐姐。”
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不是在诓骗我吗?
股份、那真的是分给我的股份吗?
车知敏:“当然是真的,我的宝贝。”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闭着眼,车知敏湿漉漉的吻落在宋允额间。
-
股份。
车氏集团的股份。
这份诱惑对宋允来说可以胜过阶段性的友谊。
啊…车知敏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
知敏真是比她肚里蛔虫还要了解她。
宋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偷偷望向车知敏。
小心翼翼靠近。
生怕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车知敏。
眼眸盯着车知敏的额头,宋允学着车知敏对她那样虔诚落下一个吻。
柔软唇瓣轻抿,宋允宛若对待神明雕像的信徒。
这一个吻显然还不够压下内心激动燥热。
宋允亲完额头还嫌不够,她又亲了亲车知敏乌黑的睫毛。
高挺的鼻梁。
以及车知敏优越的骨相、最后再到完美的唇形。
宋允做完这些很满意,她深觉她就像是小狗在给喜欢的打标记。
让车知敏染上她的气味。
仿佛就能对全天下昭告,她们是正在交往的情侣。
她说是车知敏的女朋友。
那些有不甘心思的人可以通通收敛了。
还没来得及从车知敏身边撤退,宋允就惊觉一只手搂上她的腰。
熟悉与滚烫的呼吸,再次落在她面颊。
车知敏:“在亲我?”
小腿一僵,宋允整个人直接愣住。
她压根没想过喝醉的车知敏是醒着的状态。
耳廓率先红了。
随后是身体表面的皮肤。
宋允像只鸵鸟一样,一下就埋在车知敏怀中。
她用额头抵着车知敏胸口,蹭着。
“没…没有。”
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可谓是日渐上涨。
宋允就算当场被抓住,她也习惯性不承认。
反正有人纵容着她。
车知敏向来不会深究的……
刚这样侥幸想着,宋允后背就传来痛觉。
她不明所以,抬起眼幽怨的看着车知敏。
因为两人离得近,宋允又小睡过一会儿,她声音闷闷的,裹挟着厚重的水汽:“姐姐…别这样…疼。”
车知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肩,迫使宋允彻底靠在她身上。
两人紧紧贴合。
没有一丝缝隙,再也容不下其他。
车知敏:“宝贝,现在知道错了?”
“刚才偷吃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虚?”
车知敏很乐意看到宋允对她有异样的感情。
只是她更乐意看到宋允被发现后的惊慌失措。
她亲爱的女朋友,真是太可爱了。
偷吃被发现,宋允咬着唇,她心想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早知道就…忍一忍好了。
宋允:“那我下回不这样了。”
“知敏……”
嘴唇嗫嚅着,宋允话音下来,车知敏却没放过她的打算。
“嘶…”
“知敏,我不是都说了…我下回不这样了!”
她抬头瞪着车知敏,眼神幽怨,恨不得狠狠咬她一口。
让这个酒鬼好好清醒一下。
别逮着她一个人使劲薅。
她明天还要去图书馆刷题,到时候屁股还怎么坐凳子。
车知敏:“那不行。”
“没有姐姐的允许,好孩子是不会偷吃的。”
“不痛一点,宝贝,你才会记住啊。”
“姐姐说的对吗?”
宋允让车知敏说的心虚,她眼神躲闪。
车知敏一眼就看出来宋允还有话没跟她说。
于是抿唇轻笑,像捕猎的雄狮一下子咬住晏妩耳廓,将她摁在床上。
“允呐,你是不是…还在晚上对我做过别的事情。”
这样的逼问让宋允感到害怕,她身体被压着动弹不得。
干脆将半张脸埋到枕头里逃避车知敏的问题。
宋允全身上下哪里都软的跟淌汁的豆腐一样,就嘴硬如金刚钻。
“我没有……”
“姐姐,你……不要冤枉我。”
她其实有过。
就是想试一试,车知敏跟她有什么不一样。
借用了一会儿。
这也不算…大半夜偷吃吧。
车知敏早就习惯宋允这副模样,她又“狠狠”咬了一口宋允敏感的耳廓。
宋允再次痛得身体瑟缩,可是她退无可退,只能任人摆布、拨弄。
车知敏:“冤枉?”
“宝贝啊,你又不乖。”
“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
只要有些许细碎的声响都能将她吵醒。
她没有睁开眼,继续装睡。
是在品尝她的小老鼠偷尝奶酪的滋味。
那时的车知敏总会想要是她直接醒过来,会不会把小老鼠吓到生理应激。
车知敏没有挑破,宋允依旧嘴硬。
“知敏…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情。”
眼见着罪魁祸首不愿招供。
车知敏又是狠狠一下,她附耳说:“宝贝啊,你就撒谎吧。”
“我该罚你了。”
“你说…我怎么罚好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