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迷糊睁开眼,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但即便如此她也认得出身上压着的的人。
“沈野?”沈枝迷糊又诧异:“你大半夜不睡觉……不对,你不是在上夜班吗?怎么回来了?”
“请了一小时假。”男人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欲色,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交租。”
“不……不用了吧?”
“不是你规定的,特殊日期外,每天都交的吗?”沈野粗糙手指抚过她嫩白的脖颈:“老子回来好好伺候你。”
他的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往上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你别弄……”沈枝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半截。
沈枝双手抵住男人坚硬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线条分明,热度顺着皮肤直达心底。
沈野没听,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轻抚,低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一点点轻啄、吮吸。
沈枝脑子里嗡的一声,这男人又来了,平常有多凶,床上服务起来就有多细致。
“沈野……”她咬着唇,想骂人,出口的尾音却带着勾人的颤。
“嘘。”沈野摸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蛊惑,“别急。”
沈枝快哭了,她暗骂自己以前看小说搞黄色上头,天天压榨这个腹肌大猛男,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
迎合他吧,对不起未来那个想方设法保命逃跑的自己;拒绝他吧,对不起现在这具已经被挑逗得起火的身体。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耳边传来塑料包装撕裂的轻响。
借着微弱的路灯,沈枝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瞪大。花里胡哨的包装盒,上面赫然写着“冰火两重天·超薄凸点”。
“你哪来的这种东西?”沈枝声音都变调了。以前虽然有花活,但也没这么花吧。
沈野没解释,单手利落地撕开包装,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暗沉如水,紧紧锁着她:“求我。”
“你休想……”沈枝的声音带着哭腔。
下一秒,他俯身压了下来,胸有成竹。
沈枝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这致命的诱惑,男人的体力本就骇人,加上那该死的特殊道具,沈枝彻底溃不成军,只能攀着他的宽肩彻底沉沦。
……
一个小时后。
“求你……”沈枝的声音沙哑破碎:“给我。”
手机设定的震动闹钟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
沈野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滴落在沈枝的锁骨上。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念,像是一头正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猛兽,硬生生被套上了缰绳。
阿凯的话在脑子里回荡——“不能喂太饱,得让她有饥饿感。”
“时间到了。”沈野哑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不甘:“下次。”
他利落下床,捞起地上的西装裤套上。
“什么?”沈枝看着男人迅速穿戴整齐的背影,满脸错愕。
“你……去哪?”她下意识问出口。
“上班啊,我只有一个小时假。”沈野系好皮带,声音沙哑得能拉出丝来,“睡吧,明天早上给你做饭。”
“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屋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沈枝躺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打颤,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莫名烦躁。
什么情况?她纳闷地拉过被子。这男人平时不折腾到天亮绝不罢休,今天不仅花样百出,还居然……就一次?
这还是那个不知疲倦每次最少三小时起的糙汉嘛?
她盯着天花板,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沈野今天吃错药了?大半夜跑回来,花样百出地撩拨她,结果就来了一次?
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另一边。
夜风微凉,沈野大步走在昏暗的街道上,他走得很快,步子迈得极大,下腹那股邪火烧得他烦躁不堪。
阿凯那孙子出的什么破主意!什么叫不能喂太饱?她明明都要了,还不能给?
她没吃饱,他也没吃饱啊!
沈野扯开衬衫领口,让冷风灌进去,试图降温,但他脑子里全是沈枝刚才眼角泛红、软声求他的模样。
操。
沈野暗骂一声,加快了脚步,他得赚钱,赚大钱,只要有了钱,她就不会总想着把他推给别人,就不会盯着别人手里的五十万看。
金碧辉煌会所。
二楼走廊尽头,最里面的包厢。门口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腰间鼓鼓囊囊。
沈野走过去。
“野哥。”保镖低头打招呼。
沈野点头,推开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辉哥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夹着雪茄,旁边坐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桌上摆着几摞现金,还有几份文件。
看到沈野进来,辉哥挥了挥手。两个女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回来了?”辉哥吐出一口烟圈,“听说你今晚请了一个小时假。”
“有点私事。”沈野走到茶几前,没坐。
“年轻人,火气旺,正常。”辉哥笑了笑,弹了弹烟灰,“你之前跟我说,想接手城南那个场子?”
沈野抬眼,目光直视辉哥。“是。”
城南那个场子,是会所利润最大的盘口,也是最乱的地方。
之前管事的人被对家废了,现在群龙无首。
“那地方水深。”辉哥盯着他,“对家是东星的人,下手黑。你一个人,镇得住?”
“镇不住,我把命留在那。”沈野语气平静。
辉哥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够狠,够稳,身手好。最重要的是,身上有股不怕死的疯劲。
“行。”辉哥把桌上的一份文件推过去,“明天晚上,你去走马上任。东星的人要是去闹事,你知道怎么处理。”
“明白。”沈野拿起文件,心里丝毫不紧张,更多的是兴奋。
只要拿下这个场子,工资比他预期中会高得多。
沈枝,老子说过一定会给你好日子的。
你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