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辈子,只给你当狗。”
这句话唤醒了沈枝为数不多的理智,但这点理智很快就被冲散了,他的吻也变得急切而粗暴,从她的耳朵,到脖颈,再到锁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惹得她一阵阵的战栗。
沈枝被他弄得有些迷糊,身体在他一下下的挑逗中逐渐软化、升温。
许久之后,沈枝混沌的脑子才勉强拼凑出那句话的含义。
她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在呼吸的间隙,用破碎的嗓音问他:“沈野……你是不是……喜欢我?”
如果她仅剩的神志理解不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意思。
黑暗中,沈枝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陡然粗重的呼吸。
几秒钟后,沈野像是恼羞成怒,发出的声音也似咬牙切齿:“老子喜欢*你。”
“……”沈枝仰着头发不出声音。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哑声问:“说,喜不喜欢被我*?”
沈枝咬着唇,拒绝回答这样羞耻的问题。
又不知过了多久,沈枝缓了缓神也有了些恶趣味,于是问他:“当狗的话,叫一声听听?”
沈野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将她翻了个身,因为被挑衅而眼睛发红,像极了愤怒的野兽。
“该叫的,”他从后背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是你。”
……
凌晨五点,窗帘外已经透出鱼肚白,这场近乎疯狂的、不计后果的索取才终于停歇。
沈枝趴在床上,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嗓子彻底哑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沈野从后面抱着她,胸膛滚烫,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还叫得出来吗?”他低低发笑:“刚刚叫得多好听啊。”
沈枝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这男人简直就是疯狗、饿狼!
她只觉脑子缺氧,开始发晕。
“那老子叫给你听。”沈野沙哑的的气声直接吹进她耳中:“汪。”
……
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正打在沈枝的眼皮上。
她动了一下,一阵难以名状的酸痛瞬间从四肢百骸传遍全身,尤其是腰部以下,直接重度抗议。
她倒吸一口气,想翻个身。
一条沉甸甸的胳膊横在她的腰上,男人的小臂肌肉线条硬朗,青筋凸起,带着灼人的体温,死死将她扣在怀里。
沈枝猛地睁开眼,昨晚的记忆毫无保留地砸进脑海。粗重的喘息、滚烫的胸膛、求饶,还有那句压在耳边的低语。
“老子这辈子,只给你当狗。”
沈枝脑子彻底乱了,她侧过头,看向睡在身边的男人。
沈野睡得很沉,下颌线凌厉,平时总是皱着的眉头此刻舒展着,因为离得太近,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他的呼吸很匀长,喷洒在她的锁骨上,有些痒。
这男人,居然喜欢她!
沈枝心跳漏了半拍,太子爷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红着眼非要给她当狗,如果他以后恢复了记忆,想起昨晚自己不仅骑在他头上,还逼着他学狗叫……
沈枝打了个冷颤,不用送进牢里了,他大概会直接把她沉进黄浦江。
不行,必须得走,走得越快越好。
正想着,腰上的那条胳膊突然收紧。
沈野醒了,他没睁眼,下意识地把人往怀里带,脸还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那动作熟练得仿佛他们是多年的老夫老妻。
沈枝浑身僵硬,心中升起异样的情感,犹豫再三还是推了他一把。
“你起开。”她声音哑得厉害,像含着一把沙子。
沈野的动作顿住,他睁开眼,漆黑的瞳孔还有些惺忪,视线下移,扫过沈枝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杰作。
脑子迅速清明,昨晚的疯狂画面在沈野脑海里回放,他按着她,逼问她,最后甚至为了哄她、满足她那点恶趣味,真的叫了一声。
沈野定格了足足三秒。
随后,一股热气直冲头顶,他那张常年冷着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泛起可疑的红色。
沈枝看呆了,这还是那个打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煞神吗?
沈野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他光着上半身,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上的几道指甲抓痕红得刺眼。
他胡乱抓过床尾的长裤套上,根本不敢看沈枝的眼睛,视线盯着对面白色的墙皮,干咳一声。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哑,“我去做早饭。”
说完,迈着两条大长腿,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出了主卧,还不忘反手带上门。
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沈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艰难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
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专柜店长打来的。
沈枝回拨过去:“曼姐,我今天去不了了,我请个假。”
“知道了,已经找人给你替了,最近你也是累了,下个月给你转正,干一休一。”曼姐很是善解人意。
“好好休息,店里大单还指望你呢。”
“谢谢曼姐。”
挂断电话,沈枝放下手机,仰躺在床上,工作可以请假,感情这笔烂账怎么算?
沈野喜欢她,这简直是天大的麻烦,她的罪过比前世更大!
前世自己只是骗他的钱、骗他的身体,现在连感情都骗?!这不是要命了吗?
沈枝欲哭无泪,一定要死吗?不是不行吗?
重开都救不了自己?
果然……重生不是换脑子,她这个脑子真的处理不了稍微复杂一些的问题。
就比如现在,她还要不要赶沈野走了?还有他兜里那名片是怎么回事?他没女朋友?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
沈野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一碗买回来的皮蛋瘦肉粥,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一杯温牛奶。
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这会儿他已经穿上了一件黑色的T恤,脸上的红晕退了下去,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面瘫脸,只是眼神依旧不怎么敢往沈枝身上落。
“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