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零食,又看了看自己撑得微微隆起的肚子,脸粥得像苦瓜:“我吃不动了,真的。”
沈野扫了她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慢慢吃,别站厨房门口。”
说完,他转身回了厨房,转过身的刹那,他绷着的脸放松下来,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她摸肚子的动作,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扬。
这女人一定给他下过蛊,不然怎么会随便做什么都让他觉得可爱。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洗碗布摩擦盘子的声音,沈枝只得抱着水果零食退回客厅,顺手打开电视。
她窝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抱着抱枕,屏幕上放着一档搞笑综艺,她看得前仰后合,完全忘记自己深处太子爷的温柔陷阱,三个月后很可能尸骨无存。
十多分钟后,厨房里的水声停了,沈野走出来,身上的工装短袖沾了水,贴在身上,他走到客厅,双手交交叉扯住短袖下摆,往上一拉,直接脱掉,那壁垒分明的腹肌和宽阔的胸膛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水珠挂在皮肤上。
沈枝视线忍不住飘过去,又被她控制着转回来看电视,但时不时的还会瞟上两眼。
虽然没赶上多少时代红利,但时代黄利还是有的,不看白不看。
沈野把脱下来的短袖搭在肩膀上,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了。
沈枝颇有些遗憾,真是不够大方,就坐在她身边让她看看摸摸又不会少块肉?
她摇摇头继续看电视,综艺很好笑,她边吃榴莲边看,但卫生间门很快开了。
沈野又走了出来,两条大臂肌肉线条硬朗,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里拿着一团湿透的布料,正走向阳台看起来准备晾起来。
沈枝看清他手里的东西,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配套的内裤。正是她今早洗澡换下来扔在脏衣篓里的。
沈野就这么从她面前经过,走到阳台,把内衣和内裤分别夹在晾衣架上,动作自然得像在晾一双袜子。
沈枝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
“沈野!”
他正在调整夹子的角度,闻声回头,“嗯?”
“你……你怎么能洗那个?!”
沈野看了看晾衣架,又看了看她,一脸茫然。
“脏衣篓里看见的,顺手洗了。”他的语气平淡到离谱,好像刚才洗的是一条毛巾。
“那是我的……那个……”沈枝磕磕巴巴道:“下次我自己洗。”
沈野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大惊小怪,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了句:“紫色挺好看的。”
“……”沈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沈野去卫生间洗澡,沈枝开始看不进去综艺了,脑子里全是他拎着她内裤从卫生间走出来的画面。
那双手,昨晚还掐着她的腰。今天就拿来给她搓内衣了。
那可是京圈太子爷啊,这都被调成啥了!她以后还有活路吗?
沈枝闭上眼,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等她缓过来沈野就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仍旧是赤着上身,下身之穿了件她买的短款家居裤。
他边擦着头发边走过来,一张侵略性十足的帅脸和几乎雕刻的完美身材就这么在沈枝的眼前放大。
沈枝一时间脑子也不转了,担惊受怕的心也不跳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干嘛啊?
沈野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他拿起茶几上的计算器和一个记账本,开始按数字,应该是在算今天那笔货款的利润。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和计算器的按键声,沈枝抱着靠枕,眼睛看电视,余光却不断往他那边飘。
他低着头,侧脸轮廓很深,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层阴影,按计算器的手指又长又直,骨节分明。
就刚才这双手还拎着她的蕾丝内衣。
沈枝把脸埋进靠枕里。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沦陷。
“我去洗澡。”沈枝快速跑进浴室,洗过澡之后迅速的跑回了房间。
“咔嗒。”她反锁了门。
沙发上的沈野愣了一秒,随即笑了,是该歇歇了,昨晚那个强度,她今天能下床走路已经够意外了。
清晨七点半,闹钟还没响,沈枝就被一阵香味弄醒了。
煎蛋的油脂香、热牛奶的奶甜味,还有一股隐约的葱花气息,从门缝底下钻进来,比任何闹铃都管用。
她撑着仍然有些酸痛的腰坐起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
卧室门被敲了两下。
“起了吗?”门外传来沈野低沉的声音。
“起了。”
“出来吃早饭,今天送你上班。”
“我自己去就好,走路只有十几分钟。”沈枝隔着门喊,单外面脚步声渐行渐远,显然是没听到。
她洗漱完出来,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
三明治切成三角形,煎蛋的边缘焦得恰到好处,牛奶杯旁边还放了一颗剥好的水煮蛋和两片维生素C。
沈野站在厨房门口,黑色T恤扎进工装裤里,腰带勒出劲瘦的腰线,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拧好盖子放到沈枝面前:“红枣枸杞水,上班喝。”
”……我是坐月子吗?“
沈枝吃的时候又拒绝了他送,但沈野显然没听进去,换了衣服在门边等着她出门,黑色T恤扎进工装裤里,腰带勒出劲瘦的腰线,简单的搭配却十分有型。
出了门,沈野很自然地走在她靠马路的那一侧,步子放得很慢,明明他腿长一步顶她两步,却始终和她保持同样的节奏。
八月的早晨还是很热,太阳从楼宇的缝隙里斜射下来,沈枝用手挡了一下,沈野侧头看了她一眼,直接挪到了她左边,刚好把阳光挡住。
两人沿着人行道走了大概五分钟,谁也没开口,沈枝觉得有些尴尬就随口问了句:“你今天不用去谈生意?”
“下午去。”
“那你大早上跑出来送我干嘛,回去多睡一会儿不好吗?”
沈野偏过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放心你一个人走。”
“大白天的有什么不放心的。”
“上次那个姓肖的不就大白天堵你吗?”
沈枝总算知道他为什么非要送自己了,敢情还记着这事呢。
太子爷记仇是好事还是坏事?很显然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