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气结,转身回了自己的主卧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等沈野洗完澡出来必须得当面把这几天的事说清楚,即便未来要分道扬镳,以这种方式也实在令人难受。
回到自己的房间沈枝靠在床头,本来想玩会儿手机,可连续几天失眠加上白天受的惊吓,她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此刻松懈下来,倦意成倍地往上翻涌,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枝听着外面的水声,她脑子里原本还在打草稿准备骂人,可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睡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往下陷了一大块,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灼热体温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这味道太熟悉了,是沈野常用的那款男士薄荷沐浴露。
紧接着,一条结实的手臂横了过来,直接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揽。沈枝后背直接贴上了一堵坚硬火热的胸膛,肌肉的轮廓清晰地硌着她。
“热……”沈枝还没完全醒,嗓音里带着浓稠的睡意,下意识地想要往前挪,躲开这个巨大的热源。
那只粗糙的大手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手指上的薄茧隔着睡衣擦过她腰间的软肉,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野偏过头,凑到她的耳边,低哑的嗓音在安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有穿透力。
“枝枝,我洗干净了。”
沈枝脑子还是懵的,顺着他的话嘟囔了一句:“洗干净就睡觉,大半夜折腾什么。”
沈野不仅没停手,身体反而贴得更紧,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侧颈上,“这几天欠你的,今晚全都给你补回来。”
补回来?
“补什么……”沈枝话刚出口一半。
沈野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张口咬住那块软肉,舌尖重重地扫过,随后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刚洗过澡的短发半干不湿地扎在沈枝的锁骨上,有些刺人,却又痒到了骨头缝里。
沈枝浑身一激灵,困意瞬间飞得一干二净,她下意识想摸回去,但脑子转了一圈想到两人还在冷战便带着些气去推他。
这一推,直接摸到了手感绝佳的八块腹肌,紧实硬邦邦的,上面还带着些许没有擦干的水汽。
她手臂不争气的软了软,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沈野顺势抓住她的两只手,单手按在枕头上方。
另一只手她的睡衣下摆。
“我错了。”沈野声音低沉清晰,俯身咬在她的侧颈上。
沈枝更清醒了,他这是来道歉的? 那还是……挺有诚意的……
虽然但是,她想到自己被冷落很多天还是有些气,还是鼓着脸道:“你先起开,我们把话说清楚!”沈枝挣扎。
沈野动作不停,继续向下吻去,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她身上:“对不起,我错了。”
“呃……”沈枝脑子空白,除了想让他继续下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几天,是我浑蛋。”沈野嘴上不停:“我再也不敢了。”
“你……你又发什么火啊?”沈枝手抓在他肩膀上,一句话有一半是气声。
“我以为你找了别的男人。”沈野声音有些破碎,“我嫉妒得发疯。”
沈枝诧异,就因为这么个小事?
“我想过把你绑在家里哪也不准去,不要见别的男人,但我舍不得,枝枝……我舍不得……”他声音几乎带了哭腔。
沈枝在被撩拨之余更多的是惊讶,他对她竟然是这样的情感吗?上辈子没这样啊?
太子爷越陷越深,她罪责持续加码啊!这以后还说得清吗?
她短暂的清醒,想说清楚,但沈野低下头,堵住她的嘴,他亲得很急,像是急于证明她是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掠夺的架势扫荡。
沈枝被亲得喘不过气,身上也渐渐软了下来,房间里的温度很快上升。
抽屉被拉开,传出塑料包装撕裂的声音。
沈枝呜咽出声,手指紧紧扣在他的背上。
“枝枝,我不该给你甩脸子。”他掐着她的腰,“不该让你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沈枝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沈野身上,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而沈野是唯一的氧气。
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么沉浸式的道歉她还是第一次经受,她被他的诚意打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
半夜。
沈枝实在没力气了,连手都抬不起来,沈野把她捞进怀里,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给她擦汗。
“我原谅你了。”沈枝趁着他给她擦身体,赶紧表明态度,“真原谅了,我们睡觉吧。”
沈野并不停手,反而继续往她脆弱的地方擦,边擦边道:“你原谅了,我还没原谅自己。”
沈枝发誓自己原本真想睡觉的,奈何这男人在这方面简直是魅魔,她身体很快又软了下来。
“枝枝,今晚不用你求,都给你。”沈野从背后抱住她。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鸟叫声传进来,伴随着早起扫地车的声音,沈枝嗓子全哑了,趴在枕头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酸痛。
“沈野……别……”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沈野应了一声,头发抵在她的小腹处。
“我真的原谅你了。”沈枝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别弄了。”
“是担心自己爽死吗?”沈野低笑着吹了口气:“刚刚是谁叫我不要停?”
“你别……”沈枝是真怕自己什么时候嗨背过气去。
虽然她是大黄丫头,但身体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透支,她现在记忆都连不上了。
“别停吗?”沈野又一次拉开床头柜,摸出一盒新套:“遵命。”
这是今晚的第三盒了。
“枝枝,喜欢我这么道歉吗?”沈野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够有诚意吗?连续一周怎么样?”
“沈野,你这体力是人吗?”沈枝声音像是哭又不像。
“那你喜不喜欢?”沈野发出如恶魔般蛊惑的声音:“说喜欢,都给你。”
“……喜欢……”沈枝已经没脑子可过了,只剩下了本能的回答。
她很难不喜欢,沈野实在太会了,这具身体的本钱和耐力,好得超乎常人想象,关键他超在乎她的感受,无论自己怎么难受也从来不会蛮干,还会用一些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小道具讨她欢心。
每一次,她的体验感都是拉满的。
“真乖啊,怎么这么乖啊。”沈野目光痴迷又有些病态,果然要干得够狠她才会乖。
他轻轻吻上她光洁的额头,像是看着什么稀释珍宝一般看着她:“宝宝,我把你锁起来每天让你这么爽好不好?不给别的男人看好不好?”
“……”沈枝并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喉咙里发出的都是断断续续的声音。
三盒,全用光了,从晚上用到了第二天上午,沈枝完全昏睡了过去,沈野还在耐心的为她擦拭身体,一寸寸地擦,保证她浑身上下都是清清爽爽的。
沈枝再次睁开眼时,卧室里已经昏暗一片,窗外的夕阳只剩下一丝余晖,整个房间透着股懒洋洋的昏黄。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大脑才慢半拍地开始运转,她试图翻个身,刚一动,骨头缝里瞬间炸开一阵酸软,腰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别说站起来,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回想起昨晚到今天上午的荒唐,沈枝脸上迅速升温,这男人体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更要命的是她也不无辜,怪只怪他那张脸和那副身材实在太能蛊惑人。
卧室门被推开,沈野穿着那件发白的黑T恤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他大步走到床边,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冷白色的灯光填满房间。
沈枝不适应地眯起眼。
沈野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张木质小桌板,稳稳地架在沈枝面前的被子上。
“醒了?”沈野拉了把椅子坐下。
沈枝睁开眼,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因为她现在嗓子干哑,眼角还带着红晕,看在沈野眼里,完全就是撒娇。
沈野嘴角勾了勾,端起一碗温热的排骨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直接递到沈枝嘴边。
“张嘴。”
沈枝别过脸:“我自己吃。”
“抬得起手?”沈野挑眉,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上,那上面还留着几个清晰的吻痕。
沈枝咬牙,试着抬了一下右臂,酸痛感立刻顺着肩膀蔓延开,胳膊一软,直接砸回了被面上。
沈野轻笑一声。
这笑声落在沈枝耳朵里,全是嘲笑,她有些恼火,但饿了一整天的胃在此刻发出抗议的声响,她只能认命地张开嘴,咽下那勺粥。
沈野一口接一口地喂她,动作利落,也不催促,他目光一直停留在沈枝脸上,看着她咽下食物,冷硬的五官逐渐柔和下来。
以后,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从他身边把她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