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单腿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光。
“不想看见我?”他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沈枝,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下巴传来粗糙的触感,沈枝微微睁开眼,刚想说些什么男人的唇已经重重压了下来,完全是占有和掠夺,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长驱直入,将她肺里的空气榨干。
“唔!”沈枝拼命推他的胸口,但他像是一座推不动的大山。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了,沈野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着。
“沈枝。”他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一字一句砸进她耳朵里,“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你,除非我死。”
沈枝被亲得喘不过气来,酒劲加上缺氧,让她大脑一阵眩晕,她用力推打着男人的胸口,好不容易获得一丝新鲜空气,气喘吁吁地抱怨:“你这么凶干嘛!”
沈野顺势坐在她身旁,捏了捏眉心:“再不凶点,你要把我赶出家门了。”
“谁赶你了,胡说。”沈枝眼里出现迷茫的神色,随即目光就顺着他的脸向下看去,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膀一路滑到那条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大长腿,眼神越来越肆无忌惮。
受了酒精的刺激,沈枝更是随心所欲,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白T恤的下摆,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小截线条硬朗的腹肌。
沈野眉头跳了一下,这是闹哪样?她自己刚刚说的话转头就不认了?
“跳个舞。”沈枝色眯眯地看着他,直接上手摸了一把他的腹肌,“给我跳个脱衣舞,跳得好,本小姐今晚就宠幸你。”
沈野脸黑成锅底。
脱衣舞?
他堂堂八尺男儿……她让他跳脱衣舞?
“你脑子喝坏了?”沈野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低头就要再去亲她:“我看你是欠收拾。”
沈枝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就要看脱衣舞!人家会所里的男模都会跳,你连这个都不会还好意思说伺候我?”
男模?
沈野的脸色这下比锅底还难看,眼底满是戾气:“你什么时候去那里看男模跳脱衣舞了?”
他天天在夜场摸爬滚打,最清楚里面那些男模是什么德行,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什么时候跑去看过那些脏东西?
“要你管!”沈枝完全不怕他,直接两条腿盘在他腰上不让他走,“我就要看,你不跳今天就别想上床。”
沈野被她缠得根本脱不开身,打不得,骂不得,讲道理她又听不懂。
腹部被她蹭起一团火,他身体本来就经不起她撩拨,现在绷得像一块铁,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两人在沙发上僵持了足足五分钟。
沈野到底是被磨得没脾气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行,我回头去学,学会给你跳。”
他现在已经被撩拨的忍不住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女人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答应后就更加没有心理负担,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结果解了半天,怀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野低头一看只见沈枝笑着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呢喃着:“真乖……跳好了给钱……”
“沈枝。”他叫她。
没一点反应。
沈野保持着半压在她身上的姿势,手还停留在她的衣摆边缘,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这就睡了?
这就把他撩拨得浑身起火,然后自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沈野额头青筋乱跳,在原地足足僵了一分钟,最后挫败地长出一口气,扯过沙发旁边的薄毯盖在沈枝身上,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再看她一眼都得爆炸。
可恶的女人,撩了不负责,不仅背着他去看男模,还想把他也调教成男模!真是玩的越来越花了!
等她清醒,他一定要陪她好好玩!
沈野将人抱回卧室后,转身大步走进浴室,直接打开冷水开关,任由刺骨的水流浇在头上。
……
第二天早上,沈枝是在一阵要命的头痛中醒来的,她揉着快要炸裂的太阳穴,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上穿着干爽的睡衣,很明显昨晚有人帮她洗过澡换过衣服。
一转头,旁边的床铺空空荡荡,但床单还留着几分温热,人刚起没多久。
沈枝坐在床上愣了几秒,昨晚喝醉后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往脑子里涌,她是怎么醉怎么回来的已经没有记忆了,但她依稀记得自己逼沈野跳脱衣舞……
真是疯了!她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吗?
这怎么办?他会原谅自己吗?
外面的厨房传来油烟机运作的低微声响,沈枝磨磨蹭蹭地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沈野背对着她煎鸡蛋,他换了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宽阔平直的肩膀随着动作拉扯出极为流畅的肌肉线条,腰背挺拔,双腿修长,身材比那些会所男模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醒了?”
沈野没回头。他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关了火,转过身看着她。
沈枝心虚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双手绞在一起:“早、早啊……”
沈野端着两个盘子走到餐桌前放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随后拉开椅子坐下。
“过来吃饭。”他敲了敲桌子。
沈枝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乖乖走过去坐下,桌上摆着煎蛋、培根,还有一杯刚热好的牛奶。
她低头咬了一口煎蛋,眼睛都不敢乱瞟。
“昨晚睡得好吗?”沈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桌上的玻璃水杯,看向她的目光意味深长。
“挺……挺好的。”沈枝干巴巴地回答:“谢谢你帮我换衣服。”
沈野讥讽的低笑一声。
沈枝听着只觉得全身发凉,于是偷眼看他,见他神色不善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便挑明了:“要不,你让我死的明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