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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转身想跑回房间，肩膀已经被赵江按在墙上。
她的后脑撞上墙壁，包掉在地上，手机也从里面滑了出来。
她看清赵江的脸，终于意识到面前的人已经死了。
“救……”
女人刚喊出一个字，赵江便伸手捂住她的嘴。
白僵的关节僵硬，力气却比常人大。
他的手指扣住女人下巴，指甲划破皮肤。
鲜血流了出来。
血腥气钻进鼻腔。
腹中的饥饿感立刻被拉到顶点。
女人也注意到了赵江的目光。
他的视线落在她颈侧，嘴里的犬齿露了出来。
赵江没有再迟疑。
他低头咬下。
牙齿刺进皮肤，温热的血液涌入口中。
“呜呜……”
女人双脚乱踢，双手抓住赵江的衣服。
赵江没有松口。
过了片刻，挣扎声逐渐减弱。
女人的身体软了下去。
赵江抬起头，松开嘴。
女人顺着墙壁滑到地上，长发散开，再也没有动静。
【吸收成功，进化点+1】
系统提示浮现。
赵江活动手臂。
原本僵硬的关节松快了不少，视线也清晰了。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没有立刻离开。
走廊上仍残留着血迹。
墙壁也被指甲和鞋跟擦出痕迹。
如果有人现在出来，很快就能发现异常。
赵江弯腰捡起手机。
手机先是要求输入密码，面容识别没有成功。
他抓住女人的右手，尝试指纹解锁。
前两次都失败。
第三次，屏幕亮了。
通讯软件停在聊天界面。
最上面是备注为“周姐”的联系人。
女人出门前发过一条语音。
“行，到地方发定位。最近不太平，你别又嫌麻烦。”
赵江继续往下翻。
另一个联系人备注为“刘老板”。
女人已经把小区定位发给了对方。
刘老板连续催了三次。
“你出发了吗？我都洗好澡了，你怎么还没来？”
“你最少给我个原因吧，是不是得加钱？”
赵江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这名女人原本应该在今晚离开小区。
他用她的手机给刘老板回了一条消息。
“临时有事，今晚不过去，明早再说。”
对方很快回复。
“不是！老子裤子都脱了，你放我鸽子？”
赵江关掉聊天界面。
又给周姐发了一句。
“临时有事，我回去了，明天说。”
周姐立刻回了一个问号。
“你不是刚下楼？”
赵江没有再回复。
多说多错。
能把对方找人的时间推迟几个小时，已经够用。
他打开浏览器，搜索夏国、失踪人口、特殊案件等关键词。
只看了几条本地新闻标题。
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生活环境差不多。
网上流传着剥皮怪人、红衣女人、夜路鬼影等传说。
相关视频不是被说成摆拍，就是很快下架。
官方通报也很统一。
恶性案件，精神异常，设备故障，恶意剪辑。
明面上没有超凡者，也没有专门处理怪物的部门。
赵江没有因此放松。
自己能变成僵尸，其他传说就未必全是假的。
走廊上突然传来开门声。
“大半夜的，谁在喊？”
楼梯口传来男人的声音。
赵江迅速按灭手机，贴到门边。
另一户住客隔着门回道：
“你听错了吧，可能是野猫在叫。”
“真是一群畜生，不知道谁在喂这些流浪猫。”
男人骂了两句，转身回了房间。
等那扇门关上，赵江才回到尸体旁边。
血已经流到墙根。
他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掉墙上和地面的血迹。
纸巾很快用完。
赵江没有继续翻找，而是把女人的外套盖到伤口上，尽量减少拖动时留下的痕迹。
他关掉手机，取出电话卡，把手机一并塞进包里。
这只能减少定位和即时联系，不能消除已经留下的聊天记录。
赵江拖起尸体，向地下室移动。
白僵无法正常走路。
他每跳一下，手里的女人便在地上拖出一截。
来到楼梯口时，赵江停了下来。
楼道里没有脚步声。
他继续向下。
地下室实际是一间大杂物间。
旧木料和破家具堆在角落，里面还有一口老井。
井口布满灰尘，上面压着半块水泥板。
赵江把水泥板挪开一道缝，低头往下看。
井里没有水声，只有潮湿的土腥气。
是一口枯井。
他先把包扔了进去。
随后抓住女人的双臂，将尸体拖到井口。
尸体落下。
片刻后，井底传来闷响。
赵江站在井边，把水泥板推回原位，又搬来两块木板压住井口。
做完这些，他打开个人面板。
【个人面板】
形态：白僵
力量：1.5
速度：0.5
防御：1.5
尸窍能力：无
【进化点可投入升级进度，也可强化基础属性。成年人平均属性为1，每1进化点可增加0.1属性值。】
【当前进化点：1】
力量还算够用。
防御也可以。
速度太慢。
遇到危险，别人用跑，他只能用跳。
真碰上警察，他连分头逃跑都做不到，只能整个人一起行动。
这也是赵江没有继续袭击住户的原因。
进化点可以慢慢赚，命只有一条。
【提示：宿主最多可将属性提升至下一等级极限。】
赵江盯着这行字看了片刻。
意思很明确。
即使不升级，他也能把属性提升到当前等级的上限。
“系统，加点速度。”
【消耗1进化点。】
【速度：0.5→0.6。】
【升级进度：0/100。】
全身关节松开了一点。
赵江向前跳去。
这次落点远了半步，身体也没有直直砸下去。
距离正常行走依旧很远，但至少转身时不用连跳三次。
第一口活人血，让他的身体发生了明显变化。
赵江本想趁夜离开小区。
走到楼梯间时，他却停在窗边。
大街上还有零散行人。
路边停着几辆车，街口的摄像头正对着小区出口。
只要走出去，他身上的白毛和血迹就藏不住。
现在离开，等于主动走进监控范围。
况且，他不觉得自己蹦一蹦能跑多远。
赵江退回走廊，检查并清理沿路的拖痕。
回到那间贴满符纸的房间后，他重新躺进衣柜。
白天不能出去。
这栋楼里还有很多活人。
今晚，他先找一个不会立刻引起注意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