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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治安员从女人的脸上看出了不对劲。
她刚才还在描述嫌疑人的衣服，突然就没了下文。
老治安员没有说话，手已经伸向腰间。
年轻治安员还没反应过来，老治安员已经拔枪转身。
赵江没有给他开枪的机会。
双腿发力，他从台阶上直直跃下。
身体落到半空，右手的大锤已经抡了出去。
老治安员刚抬起枪口，锤子已经砸中他的手腕。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配枪掉在地上，沿着台阶滑向一楼。
“快退！”老治安员喊了一声。
赵江落地便扑了上去。
老治安员用另一只手护住脖子，膝盖顶向赵江腹部。
赵江没有闪，任由那条腿撞上来，双手扣住对方肩膀，张口咬住脖子。
牙齿刺入皮肉。
热血涌入。
老治安员的身体抽动几下，手掌在地面抓出几道血痕。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赵江后背，五指收紧衣服，试图将人掀开。
可赵江力量足足有两倍多。
压得他动弹不得。
年轻治安员站在旁边愣住了。
等回过神想帮忙，警棍抬到一半，却看见队长身上不断涌出的血。
这人疯了！
他大喊道：“你快松开！有话好说，别违法犯罪！”
赵江听见这句话觉得可笑。
年轻治安员警棍握住后又迟迟没有落下。
他不敢打老治安员，怕误伤。
可再拖下去，老治安员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弱。
就在他下定决心出手时。
【吸收成功，进化点＋1.5】
赵江已经抬起头，满脸血渍。
年轻治安员也终于看清了这个发疯咬人的人外貌。
如死人的皮肤，灰白色眼珠，嘴里两颗獠牙。
黑色指甲超过指节。
这不就是电影里的僵尸吗？
他退了半步，呢喃道：
“僵尸？”
短短几秒。
年轻治安员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大半夜的。
报警人说对方走路会跳，手上有血，拿着锤子。
他原本以为是有人喝多了发疯，刚才还盘算着把人按住，回去写一份普通治安案件记录。
回过神来。
他刚想让身后的女人快走。
可回头一看，门后的防盗门早已关上。
女人早就跑了。
被彻底逼到墙角，年轻治安员苦笑一声：
“是我多虑了。”
赵江一跃而起。
楼道不宽，年轻治安员也不熟悉地形，刚想往楼下跑。
肩膀便被赵江抓住。
“救——”
话未说完，便被按倒在地脖子传来剧痛。
赵江一把将他按倒。
几息之后，便不再挣扎。
【吸收成功，进化点＋1.5】
赵江一把甩开尸体，抬头看向二楼。
女人躲在屋里，手机还贴在耳边。
隐约听见外面还有动静。
接线员还在问话，她捂住嘴，连电话里的声音都不敢回应。
她不敢相信一个人被活活咬死。
赵江看了眼楼下空地。
已经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小区里的人因为砸墙声和警车被吵醒。
几个老人站在警车旁，隔着一段距离讨论楼上的动静。
“是不是抓一楼那个女的？”
“我早就说了，她晚上出去穿成那样，不像正经人。”
“治安员都来了，肯定是查卖淫的。”
“你小点声，人家还没定罪呢。”
“那她怎么天天半夜出门？”
几个人说得投入，没人注意二楼楼梯间有一双眼睛。
赵江没打算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进化点不算多，破门也需要时间。
老人跑得慢，进化点少，但不用破门。
警车停在下面，往外冲的时候也能挡住第一批人。
反正已经暴露。
趁天黑的优势，再多吸收点血气。
赵江立马台阶上往下跳。
三两下。
来到一楼出口。
因为光线原因，他们只看到一个人影。
围在车旁的人全都一脸懵逼。
“这谁啊？”
赵江一跃而起。
朝最近的老人而去。
“卧槽！”
老人被吓了一哆嗦，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
“小伙子，你……”
话还没说完，赵江已经张嘴咬去。
旁边的人也愣了两秒。
“有狂犬病啊！”
“跑啊！”
“别挤我！”
人群这才散开。
拐杖，拖鞋落了一地。
有人摔倒后爬不起来，伸手去抓旁人的裤腿，结果把对方的裤子扯了下来。
“我的裤子！”
那人只喊了一句，赵江已经到了面前。
赵江没有去追跑得快的。
这些人的身体不如年轻人好。
每个人只能给0.5~1的进化点。
可他们聚在一起，又跑不快，简直是在给赵江机会。
赵江连续扑向人群，系统提示接连响起。
【吸收成功，进化点＋0.3】
【吸收成功，进化点＋0.4】
【吸收成功，进化点＋0.9】
有人抄起塑料凳反抗，砸在他背上。
结果凳子断了一条腿。
赵江回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举着剩下的半截凳子，手慢慢垂下，尴尬地笑了笑：
“嘿嘿……”
他转身就跑。
赵江已经到了面前朝他咬去。
楼上的女人终于打开窗户，看见楼下的情况后立刻缩了回去。
她对着电话说道：
“不只是一个人，楼下也有好多人被咬了，治安员死了，真的死了！”
接线员反复询问她的位置。
女人报完地址，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女士，请保持冷静。”
“我冷静不了！太可怕了。”
接线员以为她受到了刺激，正准备安抚，耳机里又传来新的报警。
“平安路四十七号有人持械伤人。”
“六栋二单元楼下有人被咬。”
“狂犬病啊！见人就咬。”
接线中心的电话接连响起，新的报警内容不断汇入值班台。
值班队长拿起对讲机。
想起刚才派出去了两人。
“六栋二单元，报告现场情况。”
频道里没有回应。
他又按下通话键。
“老李，收到请回答。”
还是盲音。
值班队长回头看向值班室里的几名接线员。
墙上的处警记录已经写满，现场警员失联，群众集中报警，嫌疑人疑似携带凶器，伤亡人数不明。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案件。
他拿起座机，拨通值班领导电话。
“报告，平安路四十七号发生大规模伤人事件，现场警员失联，嫌疑人疑似精神异常，具备高危险性，正在造成群众伤亡。”
电话那头：“嗯，我会让机动队支援，你们先去封锁现场，救治伤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