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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真人没有反驳。
他看着赵江身后的黑红火焰，眼中最后一点战意彻底熄灭，惊讶道：
“竟……竟然是化龙！僵尸也能化龙吗？”
赵江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龙脉霸体让他的肉身强度再次暴涨。
寂灭龙炎则不再只是焚烧血肉与真气。
它可以直接焚灭生机。
更重要的是，龙血与尸煞融为一体后，他体内那种属于僵尸的僵硬感全部消失。
身体依旧没有心跳，却比活人更加灵活。
每一次吞吐，都能牵动方圆数里的天地精气。
赵江缓缓抬脚。
脚下空间出现一圈黑红火纹。
他没有立刻出手，只是看向山口。
上千名士兵手中的枪械陆续滑落。
有人想退。
双腿却不听使唤。
有人死死抓着符弩，指节已经发白。
可没人敢扣动扳机。
青龙死得太快。
从拔簪到断臂，从吐出心头血到被贯穿胸膛，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
那是镇灵司最强的东方镇守。
也是官方一直不敢公开的最终底牌。
赵江扫过众人，道：
“还有谁要拦我？”
……
长安总指挥中心。
巨型屏幕上，赵江的生命波动突然冲破监测上限。
所有曲线同时变成直线。
红色警报铺满整个大厅。
“目标形态发生变化！”
“能量等级无法测定！”
“赤旱区域正在扩大，落雁峰周边温度突破七十度！”
“不是突破。”一名技术人员盯着数据，声音发颤，
“他的身体正在吸收龙血能量，强度还在上升。”
指挥官盯着屏幕。
屏幕中的赵江身高超过两米，双角狰狞，鳞片覆盖全身，黑红色火焰绕体而行。
那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僵尸。
更像是一尊灾厄。
一名将领咽了口唾沫。
“青龙……就这么死了？”
他猛地拍桌。
“我问青龙是不是死了！”
技术人员低下头。
“生命信号消失，确认死亡。”
将领嘴唇动了动。
他曾经亲眼看过青龙徒手拆掉装甲车，也看过青龙在海上追杀海外超凡者。
那是镇灵司的王牌，是人体的天花板。
屏幕前，几名高层瘫坐在椅子上。
先前主张强攻的人脸色灰败，手中的通讯器摔在地上，半天没有捡起来。
他们终于明白。
之前所有关于火力、阵地、人数的推演，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
赵江还属于“可以被杀死的生物”。
可现在，这个前提已经不存在了。
落雁峰山口。
林正远跪在干尸旁边。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青龙干瘪的脸。
皮肤粗糙，触感冰冷。
曾经那个扛着沙袋跑完十公里，还能面不改色的儿子，如今只剩下薄薄一层皮。
林正远没有哭出声。
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落在青龙的脸上。
赵江站在半空，冷眼看着。
他没有催促。
林正远越痛苦，他越满意。
片刻后，林正远收回手。
他从地上站起。
军官赶忙伸手搀扶。
“总务长……”
林正远抬手推开他。
动作不重，却让军官退了两步。
林正远看着半空中的赵江，眼中的悲痛正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意。
“接通最高级别通讯频道。”
军官愣了一下。
“您要做什么？”
林正远从怀里取出黑色通讯器。
外壳上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枚血红色的天罚印记。
“西部战略导弹基地。”
军官脸色瞬间变了。
“总务长，这里还有一千多名将士，十几名真人！”
“我知道。”
林正远按下通讯器。
“授权代码。”
通讯器亮起红光。
林正远的声音沙哑，却没有一丝迟疑。
“天罚-01。”
总指挥中心内，所有高层同时站了起来。
“总务长，不能发射！”
“目标还在落雁峰，山口有我们的人！”
“之前您亲自否决过战略武器投入，为什么现在——”
林正远打断了他们。
“之前他在长安。”
大厅瞬间安静。
“长安有三千万人口，导弹落下，赵江未必会死，长安却一定会毁。”
林正远看着屏幕上的龙魃。
“现在，他在荒野。”
“现在，他刚刚完成进化。”
“现在不杀，等他进入城市，夏国就没有第二次机会。”
有人急声道：“可落雁峰还有我们的人！”
林正远的手指收紧。
“我知道。”
“那是我们的将士！”
“我知道。”
“真人也在里面！”
林正远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统帅的冷硬。
“他们留下，就是为了这一刻。”
“传我命令。”
他站在满屏红光前，一字一顿。
“天罚-01，立即发射。”
“目标，落雁峰。”
“允许误差，零。”
……
西部荒漠深处。
地下基地闸门打开。
三枚黑色战略导弹从发射井中升起。
尾部喷出炽白火焰。
轰！
大地震动。
导弹撕开夜空，冲破云层，速度不断攀升。
基地控制台上，倒计时归零。
“天罚编队进入预定航线。”
“三十秒后抵达目标区域。”
“锁定落雁峰。”
……
落雁峰上。
赵江忽然抬起头。
高空云层被三道尾焰撕开。
三枚导弹以数倍音速穿过夜幕，拖着死亡的光，直奔山口而来。
山石在导弹掀起的气浪下不断崩裂。
幸存的人终于看清了天上的东西。
有人失声喊道：
“导弹！”
“战略导弹！”
林正远站在阵地后方，死死盯着半空中的赵江。
赵江也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
一边是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
一边是吞尽龙血的尸王。
导弹越来越近。
寂灭龙炎
三枚战略导弹尾焰拖出数百米长的白线，山谷上方的云层被硬生生烧穿。
落雁峰周围的空气开始震动。
不是风。
是导弹高速飞行带来的压迫。
山石从峰顶滚落，碎裂的阵旗插在焦黑土地上。
幸存的真人抬头看着天空，手指僵在半空。
落雁峰已经失去防御的意义。
“总务长，必须走！”
一名军官冲到林正远身边，抓住他的手臂。
林正远仍站在山口，盯着半空中的赵江。
“走不了。”
“直升机已经升空，最多只能带走您！”
军官咬牙猛地一挥手。
两名队员冲上来，架住林正远。
林正远挣扎了一下，终究没有再动。
他不是怕死。
他知道自己死在这里，镇灵司会立刻失去最高指挥。
赵江进入长安后，整个夏国都会陷入失控。
军用直升机冲出山口，螺旋桨卷起大片烟尘。
林正远被强行拖进机舱。
舱门关闭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赵江。
半空之中，他负手而立。
黑红色火焰缠绕全身，暗金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两根龙角刺破头顶，表情没有半点慌乱。
赵江看着越来越近的三枚导弹，嘴角缓缓勾起。
“人类的底牌，就这点东西？”
下一刻。
导弹进入落雁峰上空。
赵江体内传出一声低沉龙吟。
龙脉霸体轰然爆发。
暗红色血气从鳞片缝隙中喷出，瞬间覆盖整具身体。
飞天遁地同时运转，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拧皱。
赵江的身体骤然拉长。
化作一道血线。
血线贯穿空气，撞入下方翻涌的血雾，随后消失不见。
三枚导弹在同一秒接触山体。
轰！
白光吞没落雁峰。
整座山像被太阳砸中，山峰从中间炸开。
几万度高温扩散，岩石瞬间汽化，空气被烧成真空。
上千人没有留下尸体。
十几名真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护体道力便被高温撕碎。
漫山遍野的尸潮化成黑灰，刚刚爬起的干尸被冲击波掀上高空，随后彻底消失。
蘑菇云拔地而起。
火光照亮数十公里。
大地连续震动，远处高速公路上的车辆全部失控，玻璃同时炸裂。
长安总指挥中心内，警报声被冲击波数据压过。
“落雁峰坐标失去信号！”
“热源突破监测上限！”
“山体正在坍塌！”
所有人盯着屏幕上不断扩大的火球。
这一击，足以抹平一座城市。
林正远坐在直升机里，死死盯着窗外。
火海翻滚。
蘑菇云遮住夜空。
他的眼中没有复仇后的快意。
“目标呢？”
他突然开口。
驾驶员声音发紧。
“没有发现目标信号。”
“继续监测。”
“是。”
直升机刚刚越过冲击波边缘，机身忽然剧烈一晃。
他抓住舱壁。
“什么情况？”
驾驶员低头看向仪表盘。
所有数据正常。
下一秒，坐在林正远身侧的护卫发出一声惨叫。
“啊——”
他的胸口突然炸开。
一只手从后方穿出，指尖捏着仍在跳动的心脏。
鲜血溅在舱壁上。
护卫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又僵硬地转过头。
赵江站在他身后。
黑红色火焰贴着鳞片燃烧，却没有半点温度外泄，却让机舱里的金属迅速变黑。
他毫发无伤。
连一片鳞片都没有破损。
林正远瞳孔收缩。
“你……”
赵江抽出手。
军官的身体迅速干瘪，像一块被拧干的布。
他随手一甩，尸体撞开舱门，直接坠入下方火海。
“同归于尽？”
赵江抬眼看向林正远。
“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谓的底牌？”
林正远没有回答。
赵江一步走到他面前，鬼爪扣住他的脖子。
咔。
金属座椅被巨力压出凹痕。
林正远双脚离地，被单手提了起来。
直升机内的驾驶员和其他护卫同时拔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赵江身上。
火星四溅。
龙鳞连白痕都没有留下。
驾驶员脸色惨白，立刻调转机头，想要冲出火海。
“找死。”
赵江没有回头。
寂灭龙炎从他脚下铺开。
黑红火焰贴着机舱地板蔓延，驾驶员、护卫和副驾驶同时僵住。
几人的身体从脚开始变黑，血肉没有燃烧，生机却被火焰直接抹除。
三具灰烬倒在座位上。
直升机失去控制，向下坠落。
林正远被赵江按在座椅上。
轰！
机身撞进一片山坡，螺旋桨折断，残骸翻滚数圈后停下。
舱内只剩下两人。
林正远被掐得面色紫青，双手仍死死抓着赵江的手腕。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解释。
赵江看着他逐渐充血的双眼，手指缓缓收紧。
“你应该求我。”
林正远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不敢杀我。”
赵江手上动作停了一瞬。
林正远盯着他。
“杀了我，镇灵司不会投降，各地分部会立刻启动最高级别预案，你想要的东西，永远不会有人交给你。”
赵江笑了：“你倒是了解自己。”
林正远的声音越来越低说：
“你不是想报仇。”
“你想要的是整个夏国。”
“错了。”赵江将他重重砸在座椅上。
座椅靠背当场断裂。
“我要的是能让我继续进化的东西。”
林正远咳出一口血。
赵江俯身，龙角几乎抵住他的额头。
“纯阳龙血、四阳心头血、青龙簪，你们把这些东西藏了几十年，还训练出了一个青龙。”
“告诉我，镇灵司还有多少类似的资源？”
林正远盯着他，呵斥道：
“痴心妄想。”
“你可以不说。”
赵江站直身体，抬手指向远处的火海。
“我会自己找。”
“长安千万人，够我慢慢找。”
林正远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赵江的语气很平静。
“我进化确实需要血，但把人全杀光，太浪费。”
林正远看着他，第一次从这个尸王眼里看见了比杀戮更加冰冷的东西。
赵江伸出一根手指。
“我可以停下屠城。”
第二根手指抬起。
“前提是你交出镇灵司所有顶级血脉、法宝和修行资源。”
第三根手指抬起。
“还有你们隐藏的灵气基地。”
林正远咬牙。
“你以为我会帮你？”
赵江笑了笑。
“我没说让你帮我。”
他蹲下身，抓住林正远的衣领，将他从座椅上提起。
“我让你当农场主。”
林正远脸上的血色褪尽。
赵江继续说道：
“圈几个地方，把普通人集中起来，让他们活着，繁衍，定期献血。”
“年轻的、健康的、特殊血脉的，分别登记。”
“死一个，就补一个。”
“这样我有稳定的血库，他们也能继续活。”
赵江靠近他的耳边。
“你最擅长管理人，不是吗？”
“想象一下。”
“人类世世代代被关在笼子里，每天的任务就是吃饱、造血，成为我的移动血包。”
他低下头，贴近林正远的脸。
“你现在拒绝我，长安的千万人，明天就会成为第一批。”
直升机残骸外，火海仍在翻腾。
黑烟冲上夜空，远处的山林被映成一片赤红。
林正远没有挣扎。
他看着赵江，胸口起伏越来越慢。
人。
绝不是一个数字。
那是街道上还在哭的孩子，是医院里插着呼吸管的老人，是凌晨赶最后一班地铁的普通人。
赵江没有催促。
他很有耐心，甚至松开了几分手指，让林正远能够呼吸。
这不是仁慈。
只是为了让对方清醒地做出选择。
林正远闭上眼睛，想是最出某种决定：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赵江目光微动：“镇灵司的宝库？”
“终极宝库。”
“在哪里？”
“西部，十万大山。”
赵江盯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你终于想通了。”
林正远没有回应。
赵江抱着他，一跃而起。
……
几个小时后。
他们降落在西部十万大山深处。
这里没有城市，没有公路，只有成片的山脉和森林。
山顶原本伫立着一座射电望远镜阵列。
此时。
数十根巨大的金属支架歪倒在地，混凝土平台裂成数块。
青龙破关留下的痕迹，仍然清晰可见。
赵江落地，赤足踩过碎石。
他抬头看了一眼。
“这里就是锁龙井？”
“地表只是伪装。”
林正远走向一块塌陷的金属平台，在残破的控制面板上输入密码。
轰隆！
地面向两侧裂开。
一条漆黑的地下通道露了出来。
赵江鼻子微动。
一股浓郁的血气从下面传来。
那股味道极远，却浓得惊人。
林正远率先走进通道。
赵江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三步距离。
沿途的墙壁上，布满了拳头砸出的裂痕。
越往下，破坏越严重。
直到第九层，整条通道都像被巨兽硬生生撞开。
科研人员和守卫站在两侧。
他们看见林正远被赵江押着，脸色瞬间变了。
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
林正远冷声道：“放下。”
那人手指发抖，慢慢松开枪柄。
“执行命令。”
“可是……”
“我说，放下。”
没人再动。
赵江扫过众人，嘴角微微扬起。
一名老人咬牙盯着他：“你会遭报应的。”
赵江停下脚步。
“报应？”
他伸手，隔着十几米抓住老人的衣领。
老人被一股无形力量拖到半空，脸色瞬间涨红。
赵江没有吸他的血，只是将他重重砸在墙上。
“如果报应有用，你们早就该死绝了。”
林正远侧过脸：“继续走。”
最底层的合金闸门前，林正远停了下来。
这扇门高达十米，门面刻满了青铜色符文。
符文中央是一条盘绕的黑龙，龙眼位置各嵌着一枚血色晶体。
赵江的视线落在门上。
他体内的龙脉霸体，第一次出现了明显躁动。
“开门。”
林正远抬手按上掌纹识别器。
血液、瞳孔、指纹，三重验证同时通过。
沉重的闸门缓缓升起。
一股衰败而浓郁的血气扑面而来。
赵江眼中的贪色骤然大盛。
门后是一座天然岩洞。
岩洞中央，十几米长的黑色蛟龙被钉在石壁上。
它的身体比青龙见过的虚影更加庞大。
黑色鳞片脱落大半，数十根粗大的导管扎进血肉，连接着四周的金属设备。
锁链穿过脊骨、四肢和头颅。
蛟龙没有睁眼。
只有鼻孔偶尔喷出一缕黑气。
那缕黑气落在地面，岩石立即变得焦黑。
赵江盯着它，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青龙的纯阳龙血，已经让他完成龙魃蜕变。
这条黑蛟虽然精血几乎被抽空，但龙骨和残存的本源，依旧是大补之物。
吞下它，他的龙脉霸体必然还能更进一步。
“这就是青龙的血？”
“不是。”
林正远站在门边，脸色平静。
“这是黑蛟，三十年前镇灵司从东海带回来的异种真龙血脉。”
赵江伸出手。
黑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露出恐惧的样子。
赵江的笑意更深。
“还有没有别的宝贝？”
林正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那里藏着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按钮。
他拇指落下。
咔。
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岩洞。
下一秒，顶部落下一块数百吨重的断龙石。
轰！
石门砸落，唯一的出口被彻底封死。
红色警报灯同时亮起。
刺耳的警报声开始回荡。
赵江猛然回头。
【警告】
【基地自毁程序已启动】
【倒计时十秒】
机械电子音毫无感情。
【10】
赵江一步冲到石门前，狠狠轰出。
轰！
整座基地剧烈震动。
石门表面浮出大片金色符文，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赵江的眼神沉了下来。
【9】
他抬手抓住林正远的脖子，瞬间将他提到半空。
林正远靠在墙壁上，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那笑容没有悲伤。
只有释然。
“你不是问还有没有宝贝吗？”
【8】
“这里有十二枚百万吨当量的核弹头。”
林正远看着他。
“原本是为了防止黑蛟暴走。”
【7】
“现在，它们都是为你准备的，你跑得再快，也逃不开这个范围！”
赵江怒极反笑。
火焰从他身后轰然升起，将整座岩洞映成黑红色。
“你疯了？”
他将林正远砸在石壁上。
岩石瞬间龟裂。
“上面还有几千名科研人员和守卫！”
【6】
林正远嘴角溢出鲜血。
他抬眼看着赵江：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5】
“你想把三千万人变成血包。”
【4】
“那就先拿我们这些人的命，换他们一条活路。”
赵江用手抵住他的咽喉。
“你以为这点攻击就能杀死我？”
【3】
“只能赌一把了。”
林正远看向石壁上的黑蛟。
那条垂死的蛟龙仍然闭着眼，像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林正远重新看向赵江。
“如果牺牲几千人，能换全人类不用被猪猡一样圈养……”
“有何不可？”
“你就是畜生！哪怕披着人皮，骨子里、血里流淌的都是畜生血！”
【2】
赵江面无表情，手指猛然收紧。
咔嚓！
林正远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
尸体从他手中滑落，撞在地面。
【1】
机械女声落下。
赵江站在黑蛟面前，意念一动。
打开了系统面板。
同时脑海里，回忆起那道苍老的声音。
那是老天师自爆前，最后留下的话。
“赵江，永远不要低估了人类。”
一面淡蓝色面板浮现。
赵江毫不犹豫将自己的防御给加点到了极限。
轰——！
十二枚核弹头同时引爆。
恐怖的白光吞没地下九层。
山脉先是向内塌陷，随后猛地向外掀起。
数百米高的岩层被炸上天空，森林、河流和地表建筑全部被火焰覆盖。
蘑菇云冲破云层。
冲击波席卷几十公里。
大地像被一只巨手按住，剧烈下沉。
西部十万大山深处，彻底失去了一座山。
而那片赤红火海之中，隐约传出一声低沉龙吼。
下一刻。
周围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