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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既落，萧檐风眸色一暗，呼吸又急了几分。
见他没了动作，宋梨月才松开一只手，抽开他的衣带，然后亲了亲他的唇，“这里是我的……”
“……是你的。”
萧檐风薄唇微启，跟着重复了一遍。
宋梨月又亲了亲他的眼睛。
“这也是我的……”
十指交缠的手掌收紧，萧檐风闷哼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与宋梨月的唇一起落下来的，还有她的手掌。
这里也是她的……
那里也是她的……
全都是她的……
与之前在太极殿里下药纠缠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
依旧是毫无章法、任性妄为，可不一样的是，这次不清醒的却不止萧檐风一人，还有宋梨月自己。
她的脸颊也红透了，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霸道地宣誓主权……
直到妒火散去，眼底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羞耻，肌肤上的绯红霎时变得愈发秾艳、靡丽。
完了……
没救了……
这次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借口，不是为了解决bug，不是为了养老金，不是为了让甲方满意，甚至从坤宁宫赶过来的、肆无忌惮做这些事的，都不是秀女宋梨月！
编号163系统还是违反了职业守则。
而且一违反就发了狠，忘了情。
宋梨月死死咬着牙，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萧檐风强自忍耐着，体内的药性烧得越来越旺，宋梨月给他的却越来越少。
就像是一滴水珠，没入熊熊大火，还未靠近就已经被烫成了水汽，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火焰外……
萧檐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眸光牢牢锁着宋梨月。
终于，他忍无可忍，那只被勒令不许动的手掌猛地抬起，一把握住了那纤细腰肢……
宋梨月无力地栽在萧檐风怀中，被他扣住胳膊，一下提了上来。
四目相对。
宋梨月的杏眸湿淋淋的，眼尾也晕染着红霞，指尖抚过萧檐风的面庞，“只有我能碰……”
萧檐风心弦震颤，再次吻住她。
“只给你碰……”
长夜漫漫，热浪滚滚。
这一晚，太极殿冰鉴里的冰化了个干干净净。被殿内的热意熏蒸着，水面一点点下降，到了最后，纱帐内细细密密的声响终于停歇时，冰鉴里也只剩下了一半的水。
殿内的灯烛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后一盏晃动着微弱的光亮。
床榻边的镜屏也不知怎么倒在地上，模模糊糊映着凌乱的纱帐，还有一片狼藉却已经空无一人的龙榻……
浴池里水雾缭绕，隐隐约约露出一双人影。
靠着池壁的那个身形高大，从身后将纤瘦矮个的那个圈在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肩上。二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浮在水面上，轻轻荡开。
宋梨月面颊通红，神色却恹恹的。
她低垂的眼睫上沾了一层水珠，可眼睛一眨，水珠滴落，那阵雾气倏然散开，露出的杏眸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对不起……”
她动了动唇，低不可闻地吐出一句。
身后静了一瞬，紧接着便传来萧檐风低低的哼声，“嗯？”
“陛下会不会觉得臣妾善妒？”
萧檐风眉心微微一蹙，“胡说八道什么……”
“臣妾不会善妒很久的……”
宋梨月微微偏过头，手指碰了碰他绷紧的下颌，“一年，至多一年……只有我可不可以？”
颈间的呼吸一滞，那只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也随之收紧，僵硬得如枷锁般。
不知怎的，一丝寒意从宋梨月脊骨窜上来。
她只能按住那只手臂，小心翼翼改了口，“十个月……十个月也行……唔。”
脸被掰过去，萧檐风挟着薄怒的吻落下，将那些不想听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再次激烈的水声里，宋梨月恍恍惚惚听见萧檐风说了一句什么，可却听得不太真切。
“不止一年，是永远……”
“宝宝，你哪儿也去不了……”
-
翌日日上三竿时，宋梨月才坐着凤辇回了坤宁宫。
然而一回坤宁宫，她就见到了跪在殿外的砚春，和另一个与她一起被挑来的宫婢。
“……”
宋梨月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才步入殿中。
身后的小婵被冯嬷嬷拦了下来。
殿内，太后冷着脸坐在太师椅上，转眼朝宋梨月看过来。
“母后。”
宋梨月低眉敛目，行了一礼。
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咬牙叱道，“为了皇帝那点专宠，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刚刚才落了胎？”
“我刚刚才落了胎，母后就迫不及待地要动用砚春，您就这么等不及？”
似乎没料到宋梨月会顶嘴，太后眉眼间的怒意凝滞了一瞬，紧接着就更像汹涌地反噬而来。
“哀家还不是心疼你！你当那十月怀胎是什么轻松的差事？那是半条命都要搭进去、鬼门关前走一遭的事！哀家生怕你这身子再有什么闪失，才让旁人顶上……”
“……”
宋梨月沉默不语。
太后起身走到她面前，勉强压下怒意，苦口婆心道，“让砚春替你受这个罪不好么？之后去母留子，这孩子还是只有你一个母亲，只是没从你肚子里出来，有什么区别？”
宋梨月缓缓掀起眼，问道，“那您和陛下呢？”
太后的面色霎时阴沉。
“……萧檐风害死了你爹！这世上又有几个人会如他一般，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宋梨月眸光也冷了下来，“口口声声说萧檐风害死了宋将军，您到底是真的这般笃信，还是强迫自己相信，强迫所有人相信，以此为自己的权欲熏心开脱？！”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宋梨月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