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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主包这几一直刷到高血糖和糖尿病，想着去医院查一下，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血糖很正常，但是尿酸超标了兄弟们，肌酐也在峰值徘徊，主包这是怎么了。医生说让主包清淡饮食一个月后再复查，我不想20岁就得痛风啊呜呜呜，主包是不是完蛋了）
“关在！”
周平惊喜地喊了一声。
远处那架直升机的舱门边，一个人影纵身一跃，直接飞了过来，稳稳落在筋斗云上。
他一步跨到周平面前，张开手臂，狠狠把人抱住。
“太好了，你还活着。”
周平愣了一下，随即抬手，紧紧回抱过去。
两个人都在用力。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分开。
“我听叶梵说，你一个人去迷雾夺城了。”
关在上下打量着他，脸色沉了下来，“把他臭骂了一顿，差点没让他偿命。”
“我在闭关，出关才知道这事。”
他越说越气，“一个剑圣，单枪匹马往埃及神的老窝里，你这是不要命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
“你要是没回来……”
关在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盯着周平看了两息，眉头一点点皱紧。
眼前这个人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气息比之前深得多，沉得不像话。
而且还带着一丝神威，是一种古老，厚重的东西。
像一尊已经被摆上台座的神像，只是还没来得及被人叩拜。
“周平。”他的声音忽然有点发虚，“你……这是？”
周平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没错。”
他顿了顿。
“我成功了。”
关在一愣。
“你真的，真的成功了？”
这一次，他的嗓音都在颤。
“对。”周平点点头，嘴角还留着一丝弧度。
关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和周平认识很多年了。
从那个人还在小饭馆里洗碗刷盘子，被人骗得连初中都没念完的时候，就认识了。
他见过这个人多少次被人当成软柿子，也见过多少次，这个人一声不吭地把苦咽下去。
他也知道，这个人心里一直憋着一件事。
这条路，走到头是要死人的。
可眼前这个人，愣是走到了头，还没死。
几息之后，关在忽然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周平肩膀上。
“好，好啊！我就说你可以的！”
那一掌力气不小，拍得周平晃了一下，也笑出了声。
“他们应该就是夜幕小队了吧。”
关在的目光越过周平，落在筋斗云上那几张年轻的脸上。
“对。”周平也转过头，“也是我的学生。这一次，多亏了他们。”
“好好好。”关在连连点头，抬手挥了挥，“先回去，回去再说。”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那半座还悬在天上的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底下是安塔县的老城区。
断口对上了断口，楼群挨着楼群，虽然裂痕还在，可到底拼回了一整座城。
关在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周平。
“走吧。”他说，“回去。”
“嗯。”周平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站在云头，谁都没再开口。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认识这么多年，一眼就够了。
……
上京，守夜人总部。
办公室里，叶梵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就不烫了的茶。
“资料整理完毕了吗？”
他转过身，对着一旁的左青开口。
左青把一叠文件递了上来。
封面上是一行长得有些夸张的标题——《关于人类天花板突破神境后的规则及研究方向》。
叶梵看着这一长串名字，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谁起的名字。”
“综合调研组。”左青答得一丝不苟。
叶梵没再说什么，翻开文件，一行一行往下扫。
一、人类突破神境后，无主神之境，远超主神，直线逼近至高神境。暂定该境界名为“仙”。
“仙。”
叶梵低声念了一遍。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不错，很适合我们大夏的称呼。”
二、人类突破神境后，需自创法则，或承接已逝人类创造的法则，若无法则，便无法击杀神明。
法则。
叶梵的目光在这两个字上停了一会儿。
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
三、人类突破神境后，因凡胎肉体无法承载法则与神力，全力出手之后，自身会消散于天地之间，无法进入轮回，融入法则洪流，此之谓化道。
化道。
他脑子里先跳出来的，还是迷雾里那个黑衬衫的年轻人。
按这一条，周平本该是化道的。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那场会议，那时有人提过一句，说剑圣这条路走不长远。
他没有反驳，因为那时候他自己也这么想。
现在想来，倒是想错了。
四、关于特殊个体周平（剑仙）为何中断化道进程，并突破至比拟至高神境的境界，暂未取得研究结论。经询问本人，其亦不知原因，该境界暂定为“金仙”。
叶梵把这叠文件慢慢合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呼~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文件封面上，把那行字照得发亮。
“左青。”
他平静地开口。
“你怎么看。”
“什么？”左青愣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左青沉默了。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只剩墙上那面老钟在走。
“我觉得，周平是真不知道。”
他终于开口，“以他的性格，不会撒谎。”
叶梵没说话。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空地。
那儿停着几辆车，有几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正在跑道上慢跑，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他心里清楚，从今天起，这些东西都不一样了。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开口。
“算了。”
“现在大夏已经有一位比肩至高的存在了。”
“紧张的局势缓下来，我们也能腾出手，发展有生力量了。”
左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
“是啊……”
窗外的天很亮。
叶梵看着那片天，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
那上面没有写那个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眼下没人能写。
……
上京市，某商场的自助烤肉店。
玻璃门上贴着“68元一位”，旁边还立着两盆蔫头蔫脑的绿植。
三楼走过去都能闻到味儿，混着牛油和孜然，一路飘到电梯口。
店里油烟很重，滋滋的声响从四面八方冒出来，人声也跟着往上翻。
靠墙那排卡座坐满了人，服务员端着盘子在人缝里绕来绕去，喊号的声音一声压着一声。
“别抢啊，要吃自己去烤啊。”
胖胖看着自己刚烤好的那块肉被萧然夹走，翻了个白眼。
两桌人，分坐两头。
最会吃的几个，已经开打了。
林七夜和迦蓝坐在一边，对面是安卿鱼，还有飘在半空的江洱，周平挨着安卿鱼坐下。
另一桌，是萧然、胖胖、曹渊和沈青竹。
那一桌的气氛，与其说是吃饭，不如说是一场战争。
四双筷子在烤盘上方飞来飞去，抢得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
“熟了没？”萧然夹起一块还带着血丝的肉。
“差不多了。”沈青竹头也不抬。
“那就吃。”
四个人狼吞虎咽，一块肉刚变了颜色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吐出来。
胖胖第三次端着一整盘毛肚回来，一坐下就发现，自己那半盘肉又没了。
他举着空盘子，环视了一圈。
按他们的话来讲，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