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伤口发炎了。”
严泽站在药箱娴熟的掰着安瓿瓶,嘴角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当医生最看不得患者瞎折腾。
他哥也不行。
傅煜铭眯了眯眸:“你在配什么。”
严泽随口答道:“退烧药啊。”
“什么针?”
“哦,你问这个啊。”严泽举起手中的注射器,拇指轻动排出空气,尖细的针头在灯光照耀下亮的刺眼。
“屁股针啊,这个退烧快。”
一大总裁打屁股针,饶是状态不佳的林清都不由投来了目光。
傅煜铭额头一排黑线落下:“给我拿内服的药就行。”
打屁股针,像什么话。
“哦?你确定?”
傅煜铭想,这有什么不确定的,正要给严泽一个警告眼神。
忽然就看到他朝另一边努了努嘴。
他不耐望去,然后就看到一个充满灵动表情的小瞎子。
正支着耳朵好奇的往这偷瞄。
一瞥一敛间,还藏着幸灾乐祸的狡黠。
男人被少年可爱的发昏,呵斥的话语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就打吧。”
屁股针也挺好的....吧。
至少还没体验过。
话一落地,林清嘴角不自觉勾起,又被他刻意压平。
傅煜铭也跟着笑起来,直到严泽一声大嗓门:“哥,裤子脱了吧。”
男人笑容一滞,冷冷睨了眼严泽,起身解起了皮带。
金属卡扣碰撞间发出清脆声响。
在寂静的房间里透出一股暧昧气息。
林清一顿,下意识将头转了回去。
一直注视着他的傅煜铭见状挑了挑眉,而后动作幅度夸张又缓慢。
就连拉拉链都带了几分做作。
把一旁严泽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太骚了。
像流氓。
还是诱拐青葱美少年的老流氓。
脱的挺慢,露的倒少。
堪堪露了条腰缝。
严泽白了眼,又强行往下扒了两寸,就这还差点被守男德的傅煜铭一拳捶死。
“哥,你放松点,这药水都流不动。”
“不是吧哥,你不会是在紧张吧!呦林清你看我哥他怕打......嘶——”
“别打别打,我不说了!错了哥!”
听着那边闹剧,林清咬了咬唇,可还是没忍住笑意。
一双眉眼弯弯如残月。
漂亮又勾人。
似又怕被旁人发现,羞赧的偷偷躲进云里。
傅煜铭不禁看呆了眼。
好久他才扭过头给了严泽一个赞赏的眼神。
一个挨枪子都没感觉的男人,又怎会怕打小小的屁股针。
还不是为了哄媳妇。
......
晚间,傅煜铭让人把晚餐送到了房间。
林清这会心情不错,配合着吃了小半碗饭。
男人看到惊了下,虽然开心但又怕他消化不好胃里难受。
赶忙让人端了碗消食汤过来。
林清尝了一口觉得不错,酸酸甜甜的,没再拒绝喝了好几口。
他今晚太乖了,乖的傅煜铭心里发毛。
“傅煜铭。”
“怎么了,宝宝。”男人忐忑应声。
“衣服。”林清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
傅煜铭小松一口气:“嗯,我去拿。”
房间其实是个套间,门在墙上隐蔽着,像古代机关暗门,但这个肉眼也能看到。
这是他特意挑的,就为了晚上来回方便。
不过这会他没走小门,要被林清知道了肯定不乐意。
整套服饰拿来后,林清进去洗漱,傅煜铭就在外面等着。
这是个陌生环境,他担心少年会怕。
可惜他想多了。
林清从来就不是个娇娇少爷,他本就置于黑暗,又怎会惧怕黑暗。
即使以前害怕,现在约莫也是习惯了。
等他出来,傅煜铭克制着原始冲动,清了清嗓:“小瞎子,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他得去趟齐东彦那。
要不是齐熙然那个蠢货,小瞎子今天又怎会失控。
甚至他还得带小瞎子去见佟蔓。
却不想,说完后林清突然拽上他的衣摆。
这是不想让他走?
傅煜铭心中一喜,跟放烟花似的噼里啪啦。
也确实像放烟花一样转瞬即逝。
“你说什么?”男人眸光暗下。
林清淡声:“别怪齐熙然,他没有恶意。”
他知道傅煜铭要去做什么,但不可以。
“为什么,你喜欢他?”傅煜铭语气激动。
想到那声西西,满腔的酸意都要将他溺毙了。
他就说今晚怎么这么乖。
“......”林清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抬腿迈步:“有病。”
当谁都跟他一样,脑子里只有这种无用的东西。
傅煜铭拉住他的手腕:“说清楚。”
“否则,我这就去找他!你知道我......”
“他帮过我。”林清懒得听他的霸总发言,轻飘飘道。
“不然,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