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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
林清推开男人，觉得好笑：“傅煜铭，我是瞎子。”
“嗯，我知道，可是瞎子也要上学的啊。”
傅煜铭整理着毛线帽，似不经意说道：“再说，谁规定瞎子的眼睛就不能好啊，万一好了呢。”
林清顿住，神情戒备望着他：“你什么意思。”
不是要生挖别人的眼睛给他吧。
林清皮肤白，配上红色毛线帽显得皮肤更加透亮。
美如冠玉。
像个精致的bjd仿真娃娃。
傅煜铭喜欢的紧，要是平日定要黏上去好一顿搓磨。
可现在，他只觉得好心疼。
小瞎子明明还那么小。
傅煜铭抬手放在林清临近伤势的位置，语气放到最轻：“宝宝，我们去做手术吧。”
林清微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手术应该不是眼睛。
少年安静了两秒，平静问他：“傅煜铭。”
“我是不是要S......”
“不许胡说。”傅煜铭眼神一暗，抢先捂上他的嘴巴。
看来是了。
林清移开他的手，不屑嘲笑：“怎么，你害怕？”
“怕呀。”傅煜铭张开胳膊抱上去：“怕的身子都软了，所以，别吓我好不好？”
“我受不住。”
“求你了。”
那种失去生命的痛感，他不想再承受一次。
以往傅煜铭这样说，林清只觉烦躁厌恶。
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求呀求的，粘牙的要命。
还虚伪的可恶。
打着深情的幌子玩着戏弄他的把戏。
可这一刻，不知怎得，他好似听出了傅煜铭轻佻言语下的脆弱不堪。
像是别无他法，只能对他卑微祈求。
祈求他给予一丝怜悯。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林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张推开傅煜铭。
他都要死了，怎么还会觉得傅煜铭可怜。
他疯了吗！
“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了。”见林清忽然拧紧双眉，表情难看。
傅煜铭心口一紧，紧张的掀开帽子查看。
那一块抹了药，湿答答丑丑的。
还有一股难闻的药味。
傅煜铭不觉得，打开手电筒就趴了上去。
在那一通扒拉，像在找虱子。
林清抬起胳膊抵住他，轻啧了声：“你是大猩猩吗？”
“离我远点。”
傅煜铭愣了半秒，意识过来什么意思，忍俊不禁。
调侃他：“那我是大猩猩，你就是我的小猩猩宝宝。”
“咱俩还是一对。”
林清：“......”
林清翻个白眼：“有病。”
“猩猩届可不搞同性恋。”
“怎么不搞了，它们那有个叫金刚的，都可以跨物种相恋，同性又算得了什么。”傅煜铭笑着跟他理论。
林清没听过，满脸不信。
傅煜铭就将故事讲给他听，听金刚如何勇敢，如何无畏，如何仇视人类又爱上人类，最后又心甘情愿为人类牺牲。
悲壮且温情。
林清不禁被代入其中，听到结局难免唏嘘。
然而下一秒，就听见傅煜铭说还有第二部。
他当即抬眸望过去，无声催促。
傅煜铭却是没讲，又回到最开始的话题：“抱歉，我还没看。”
“等做完手术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林清一顿，呵笑。
原来是在这等他呢。
果然老狐狸。
他不想做手术，为什么要做手术呢。
他想不到理由。
林清不说话，傅煜铭心里没底。
虽然不管他答不答应，手术一定会做。
可是心态有时比医学更能影响结果。
“宝宝，严泽说了，等做了手术我们的眼睛就会好了。”
虽然他说的是有希望。
可现在能让林清活下来显然更重要。
他继续诱哄：“等眼睛好了我们不就可以更好的做实验了吗。”
“你想不想跟着杨院士学习啊。”
听到最后这句，林清神情微动。
傅煜铭看到了希望，再接再厉：“宝宝，杨爷爷很喜欢你，他说你是华夏未来航天事业的希望。”
“还说要等你考他的研究生，博士生，甚至以后和他一起做研究。”
“你要不去他多失望啊。”
林清被触动，还有些怀疑的看向傅煜铭：“真的？不是你以权压人。”
傅煜铭失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再者，你觉得杨爷爷是我能逼得了的吗。”
林清觉得也是。
沉默良久，又问：“如果做完手术眼睛还不好呢。”
那他的人生还不是和现在一样。
又有什么意义。
傅煜铭摸摸头，温声：“不会不好，一定会好。”
“即使......我们依然可以上学啊。”
“只是暂时得用旁听的身份跟杨爷爷学习了。”
“可以吗？”
旁听也可以跟着杨院士吗？
林清愣了愣。
“先生，林少，都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小乙上车说了声。
“嗯，走吧。”
按照计划，他们现在要去外公外婆的小镇上。
走的高速，没坐飞机。
怕起飞过程中，林清头会难受。
将近三小时的车程也不轻松，还好车子够大，可以躺下休息。
林清没有给出明确回答，躺在那里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