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请了假,林清怕耽误进度影响别人,今天特意比往常提前了一小时,六点多五分就到了,然而却不是最早的。
韩耀宗比他还早,人在更衣室衣服都要换好了。
林清不意外。
听张师哥说,这人自从被他刺激过,每天都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性格也低调不少。
挺好,事少。
对方见他腿脚不自然进来,奇怪地看过去,接着短暂纠结两秒,清了清嗓打算开口友好询问一下,以此借机和林清破冰。
毕竟,以后可能还要打上几年交道,总是僵着也不好。
韩耀宗最近想了很多,自我感觉思想觉悟提高不止一点,他不认为自己主动给台阶是认怂,反而觉得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为大局着想。
却没想到他这嘴才刚张开,林清就如一阵清风从他身边飘过,跟没看见他这人一样。
韩耀宗那一瞬间不知道抽得哪门子风,也或许心性没他想的修炼到位,一下拉住了林清胳膊。
林清反应很快甩掉那只手,转身撤开一步,冷冷审视着他:“你要做什么。”
“我......”韩耀宗被林清杀气毕现的目光吓退半步,恍惚中竟有种见到傅煜铭的错觉。
他仓惶挪开视线,不想瞥见什么,他先是一愣,后又转向林清双腿,下一秒,便突然像躲瘟疫一样急忙跳开三米远,脸也涨得通红。
然后就慌不择路跑走了。
“?”
林清被他这操作硬控半秒,随即没什么情绪撇开目光,对着自己手臂拍了又拍。
有病。
“欸林师弟,今天这么早啊。”
七点左右,黄师姐过来了,看见林清立刻冲到他面前:“怎么样,云明山好玩吗?”
她在手机上问过林清请假原因,林清知道黄师姐是担心他的身体,只说是去爬山。
林清点头回道:“嗯,好玩,就是爬下来腿有些酸,师姐要是想这周末过去最好挑一双舒服的登山鞋。”
“哦~腿酸呀。”黄师姐只听到自己想听的,忽然笑得意味深长。
林清被她一脸奸诈模样笑得头皮发麻,发出疑问:“什么。”
“嗐,姐都懂。”黄师姐轻撞一下林清肩膀,又拿一块光亮钢板递给他,最后指了指脖子,示意林清照那。
林清一头雾水拿起钢板,颈间赫然出现一抹深红。
林清一怔,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耳根浮出红意,在心里暗骂了句傅煜铭。
难怪昨天佟女士整理着他领子,眼神那么有杀气,他说怎么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林清提了提衣领:“不是,山上有虫子。”
黄师姐:“哦~原来是虫子咬......嘿嘿,师弟别生气,是虫子是虫子,我相信,这绝对、绝对不是傅总咬的!”
“什么,傅总咬了谁?!”张师哥在二楼突然大喊一声。
林清:“.......”
大可不必那么大声强调。
林清不能对黄师姐怎么样,但能对傅煜铭怎么样,一出实验室就拿眼睛斜睨过去。
可他忘了,他的冷眸对傅煜铭是兴奋剂,把他激动的一上车就扑上去对林清乱啃一通。
直把林清啃得没脾气。
“宝宝,再看看我,再看看我。”傅煜铭像个男妖精咬上林清耳朵。
“.......”林清当即闭眼。
耳边顷刻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笑声,笑得林清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却也不同。
有些...难以启齿。
血液好似在身体里燃烧,又像在肆意奔腾着找寻出口。
“呵,怎么小脸红成这样。”傅煜铭指背蹭蹭林清面颊,笑得别提荡漾。
至少在林清耳朵里是这样。
他睁眼怒视对方,嘴巴绷得紧紧的,像只愤怒的小狮子,下一瞬,突然张口冲傅煜铭脖子咬下。
他感觉自己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傅煜铭笑得太贱。
贱死了。
然而,他以为的惩罚,傅煜铭却喜欢的不得了。
到家还拿手机对着那排整齐的牙印拍来拍去,就差纹上了。
林清无语,不过这会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没了,他也就没搭理这人。
可谁知,晚上就做了梦。
梦里有他和傅煜铭,在这张床上,没穿衣服......
傅煜铭在亲他,手指在他身上不停游走,跟着他身体里的血液,一直走一直走.......
突然,一串滴滴闹钟声响起。
林清猛地睁眼,随后,感觉到什么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