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浴室门前,许久没见人出来的傅煜铭试探性敲了敲门。
之前那次摔倒,都给他整出阴影了,如今只要林清在浴室时间稍微长点,他就想东想西心里不踏实。
没成想话音一落,里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
“清清!”傅煜铭脸色一变,忙去拧门把手,没拧开,他当机立断去踹门。
“别进来,我没事!”林清急切回应,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下一秒,傅煜铭就以百米每秒的速度闪现到他面前:“清.....”
然后一愣。
只见林清穿着松垮垮的浴袍,露出一片布满红潮的肌肤,眼睛湿亮,薄唇水润,右手握着沐浴露,左手拎着一条湿答答的...白色....。
上面还有一坨刚挤上的沐浴露。
看着有那么一点点让人浮想联翩。
傅煜铭吞吞口水,身体莫名一阵兴奋。
这事他可有经验多了,只需零秒就猜出来是怎么个事。
一张不好相与的攻击长相,顿时咧出八颗大牙。
那表情像是在说,他的白菜终于长大了!
“宝宝,你......”
“你敢说!”林清攥紧内裤,羞愤的想死。
傅煜铭当即收声,可兴奋还是从眼中悉数冒出。
林清闭眼又睁眼。
而后转过身看着手里内裤,自暴自弃说:“算了,你想说就说,想笑就笑吧。”
说完,又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没什么,生物知识他不是没学过,不过是他的青春期比其他人晚了一点罢了。
傅煜铭没客气,果真从后面抱着林清下巴放在他肩上笑得宛若智障,边笑还边扭。
“宝宝~宝宝~宝宝.....”
“干嘛。”
“我好开心。”
林清将沐浴露放到旁边,抬眸看向镜子,懒懒'嗯'声:“不难看出来。”
傅煜铭低低笑声,一脸幸福地埋在他颈肩:“你对我有感觉,我好开心。”
“像在做梦。”
听到做梦,林清神情有一刹那不自然,低头将内裤上的沐浴露冲掉,无心反驳了句:“你怎么知道就是你。”
傅煜铭一顿,震惊、受伤且危险的看过去。
林清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散发黑气又心碎的眸底,像是一个真情被辜负的怨夫。
他轻咳一声尴尬改口:“是你是你。”
傅煜铭没动静。
“真是你。”
傅煜铭还不动。
林清懒得再说,再耽误下去恐怕又得迟到。
再者,要不是昨晚傅煜铭非抱着他咬来咬去,他也不至于做那样的梦。
林清动下肩膀驱赶男人:“不信就起开,去洗衣房拿瓶洗衣液过来,别在这烦我。”
“信了信了。”傅煜铭怕他生气,在他脸上连亲数口,接着,满脸甜蜜的去接他手里的内裤:“宝宝,我帮你洗。”
“不用!”林清反应很大躲开。
然后,就见傅煜铭再一次朝他露出受伤的可怜表情。
林清服了,连害羞都忽然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是他太保守了吗?
最后的最后,傅煜铭还是如愿洗上了内裤。
洗得那叫一个欢喜。
洗完还深情表示,他想给林清洗一辈子内裤。
林清对他的愿望敬谢不敏,甚至翻了翻白眼,他可不想一辈子'做梦'。
以至于晚上睡觉都不想让傅煜铭抱着了。
那种身不由己却又忍不住沉沦的体验,实在令他有些害怕。
但傅煜铭哪会同意。
踢他下床他都得拉着林清一起滚下去睡。
总之,分开不了一点。
......
之后的时间里,林清又去看了两次心理医生。
很顺利。
霍斯也表示他的状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好,相信过不了多久,林清便会不再需要他。
前提是,他配合治疗。
林清端起茶杯抿下:“当然。”
“哦,那真是太好了。”霍斯由衷高兴:“所以林,你可以讲讲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吗?”
霍斯问这些,自然不是心血来潮。
他发现,他在和林清的谈话中,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林清总能巧妙将话题终止于那次未遂之后。
林,在隐藏。
听言,林清目光闪下,转瞬又恢复如常,他放下茶杯,声音淡淡:“下次吧。”
霍斯明白这又是他的推辞。
不过这很正常。
不然,他也不会有机会坐在这。
霍斯举杯对他微笑:“好,下次见,祝愿你和傅有个美丽的夜晚。”
闻声,林清脚步忽然一顿,心里闪过挣扎。
“林,你是还有别的事吗?”霍斯耐心问他。
林清点头,佯装平静:“霍斯,你之前说的'当成过去',我做到了,但...我的身体好像没有。”
“请问,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
林清微微锁眉,斟酌用词,耳根早已红透。
霍斯面带慈祥笑意看着林清,就像在看家中处在青春期迷茫的后辈。
他不等林清想出答案,口吻温和给出建议:“林,如果你的心已经接纳了他,我想你可以再去尝试尝试。”
“这在医学上称之为'脱敏疗法'”
脱敏疗法......
林清想起每天晚上的'战斗',不由疑惑,是太浮于表面了吗?
而晚上突然面对比以往热情的林清,傅煜铭激动的差点招架不住。
连给霍斯转了几笔账。
这医生请的可太对了!
翌日清早。
林清被闹钟喊醒,习惯性往旁边缩了缩,却触及一片冰凉。
他皱了皱眉,固执的钻进右边被窝。
傅老爷子回来了,傅煜铭天没亮就被叫回了老宅。
尽管早就知道这件事,他竟还会觉得不开心。
意识到这点,林清轻啧了声。
他好像越来越依赖某人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