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的最后一天。
和往常一样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别。
傅煜铭去上班,林清去上学。
要说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实验室的安检系统,升级换代了不止一个档次。
针对谁,想必不用多说。
林清也配合着在安检门下多停了三五秒,当然没有触发警报。
傅煜铭说到做到,除了手机和腕表里的定位,其他全拆了。
见此,特意为这事来学校的杨老,总算露出两分好脸色。
林清也不由松口气。
他是真怕傅煜铭那心眼子多的,偷偷给他留一手。
这事,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阿嚏'
'阿嚏'
傅煜铭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刘助递来纸巾:“傅总,您没事吧。”
“需不需要请严少过来。”
“不用。”傅煜铭拿起纸巾嘴角微微翘起,略带炫耀说:“应当是清清想我了,你不懂。”
“......”刘助看着沉浸在幸福中的男人,暗暗撇嘴,不忍戳破他的幻想。
一想二骂,林少这是在骂您呢。
“晚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傅煜铭接着问他。
“都安排好了,不过.....”刘助理犹豫下。
“E国那边来了消息,说是疑似傅二小姐模拟长相的人,领着一名三岁左右的男童于昨晚出现在游乐园。”
傅煜铭手上动作一顿,浓眉紧锁:“血型比对呢。”
三岁的男童.....
莜莜今年也才二十三。
“暂时没有,这位女士身份特殊,血型比对什么的我们目前不好进展,这是她的照片。”刘助将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女子皮肤算不上白,健康的小麦色,英气的眉眼满是坚毅。
和他有几分相似。
旁边的混血小娃娃竟比'莜莜'还要与他相像。
外甥像舅吗?
傅煜铭苦涩笑笑。
莜莜丢失在D国,但那里是珠宝交易地带,人龙混杂,管理缺失,且相隔太久。
他不确定她后面有没有被人带出D国,便在十多个国家里安插了人手。
这已经是E国传来的第六次消息。
无一例外,皆是乌龙。
傅煜铭握着照片思索片刻:“帮我订明天最早的飞机。”
但他不敢赌。
刘助理回:“已经帮您看过了,最早的一班在凌晨三点,其他的就要等十点之后了。”
傅煜铭皱下眉:“嗯,出去吧。”
......
下午放学,傅煜铭提前从公司出来了会。
可还是没逃过堵车的命运。
马路堵,学校也堵。
停在人潮中央,愣是十多分钟没挪动一下。
傅煜铭看眼时间,不禁焦躁起来。
正打算下车走过去,就听车窗被人叩响,他一抬头正对上一张鲜活笑颜。
耀眼而又美好。
傅煜铭稍稍愣神,接着也舒展眉宇笑开。
忽然发现,一天没见,他好像就想了一天,想到林清站在面前,却还是觉得看不够。
傅煜铭急忙下车,张开双臂就要给林清来个'锁喉'拥抱:“宝......”
林清没看他,正和骑电车送他过来的黄师姐说话,却能抬起手精准推走傅煜铭的大脸。
公共场合,他可不想成为焦点。
即使这会已经是了。
林清怕因为他俩堵的更厉害,和黄师姐匆匆告别,便连忙拉着傅煜铭上了车。
傅煜铭比他还急,林清脸皮薄,上了车他才能为所欲为。
“宝宝,我好想你啊~”
小甲打个冷颤,及时升起挡板。
林清被压在身下,无奈笑了声,也就随他去了。
对于傅煜铭,他好像能够越来越纵容。
然而不到半小时,林清便意识到话还是说早了。
一味的放纵换来得只会是无休止的索取。
'嘶'
“宝宝,你咬我。“傅煜铭委屈控诉。
林清气息不稳的撇他一眼,红艳艳的唇瓣格外显眼。
傅煜铭扬唇笑起,贴过去又大力亲了口:“没关系,我不怪你。”
“我们继续。”
“滚。”林清一掌推过去,爬起靠窗坐好,将嘴巴闭得严严实实。
傅煜铭才不滚,不让亲就黏在他身上独自回味。
林清也没真生气,抖抖肩膀发觉抖不掉就没再管他。
今天出来的早。
窗外天色还没暗。
落日余晖洒在街角路弯,宛若轻纱覆面,神秘靓丽。
他一时看入了神。
这时,林清发现什么,滑下车窗诧异地看向窗外。
街上来了很多身穿制服的人,没在路口,而在各条盲道。
指挥搬运着,劝诫着所有侵占盲道的车辆和人。
“根据《华夏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盲道除抢险救灾急救等特殊情况外,不得以任何理由占用,违者可处20到......”
“新规,于2125年1月1日在华市定点试行,也就是...明天。”傅煜铭贴心为他解惑。
林清回头望着傅煜铭,心口一阵悸动。
他大概猜到了什么。
“傅煜铭,是......”因为他吗?
“嗯?”
林清停下追问,因为没有意义。
重要的结果。
他抱紧傅煜铭,由衷致谢:“谢谢,不止是我。”
也替他们。
今天跨年,路上不是一般堵。
堵的人心生烦躁。
林清心情却不是一般的好。
和傅煜铭在空中餐厅吃了晚餐,又看了烟花,两人便快乐的打道回府。
然而,路上的氛围却和来时不太一样。
“先生,有车在跟。”小甲眼神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