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铭光着膀子走近。
林清怕长针眼,白眼给到他:“穿......”
'啵'
一个讨好的吻忽然落下。
傅煜铭微微俯身,单手撑着窗,超不经意凹出有型肌肉。
他语气楚楚可怜,仔细听却不难听出里面的迫不及待:“宝宝,我的错我该打,你打吧,我不疼。”
林清嘴角一抽。
心思还敢再明显些?
林清目光从他发达的肱二头肌掠过,随即杵开男人,好似一个不解风情的圣僧:“走开点,别压着我花。”
前提他耳朵没红的话。
傅煜铭嘴角翘起,越来越来劲:“不走,我想要......”
他贴上林清耳朵舔舐,声音低沉:“清清疼我。”
林清:“?”
“...........”
林清拳头一紧。
真想一棍子杵他嘴里。
让他整天跟中邪似的胡言乱语,发神经。
林清待不下去了,睨傅煜铭一眼正想把人推开,忽然瞥见他眼中的戏谑。
显然这是在故意逗他。
林清心里冷哼一声,眼波流转间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疼算什么。
“好啊。”他拉长教..毫不客气拍了拍男人厚脸皮。
接着沿着脖颈缓缓往下。
傅煜铭被迫仰头,神情稍愣。
不觉羞辱,反而一阵亢奋。
甚至拿开那刻,还有几分不舍。
他双眸暗下,声音缠绵喑哑:“宝宝。”
林清亲下他的唇,侧眸瞥向身后落地窗。
“单向的。”傅煜铭秒懂,语气迫切。
林清放心了,眼尾上挑,举起教..在男人肩下轻轻一推。
傅煜铭顺势倒在办公桌,满含期待望着林清下一步动作。
林清看着他'吃人'的眼神,不由生出一丝退意。
可心里那股气不发出来,他也不开心。
尤其要给傅煜铭长个记性。
林清佯装淡定放下花,攥紧教..站在男人面前,视线下移停在某处。
以一种命令口吻:“脱掉。”
男人呼吸一重:“你...认真的?”
林清偏头,眸光不满,故意带着冷意。
他知道傅煜铭喜欢什么。
果不其然,高楼起大厦。
辣眼睛。
林清不自然偏开目光。
傅煜铭脱得极快。
眼睛都激动地冒了红光。
一想到待会要发生什么,他鼻腔便涌出一阵痒意。
谁料下一秒,就见林清看着那处,高高举起教..,眼神还是他最喜欢的冷漠。
这会却让他心肝一颤。
理智一下被吓了回来,急忙握住林清的手。
“这可不能打啊,祖宗!”
林清冷笑:“没打,我在..疼你。”
“你想要。”
傅煜铭一噎。
眼神一下干净不少。
像个新兵蛋子。
“错了。”
林清抽回手,坐到椅子上整理花束:“错哪了?”
傅煜铭老实回道:“不该装监视器。”
“不该逗你。”
“不该让你生气。”
“不该......”
傅煜铭嘟啦嘟啦说一大堆不该,胆战心惊等待林清发落,却听他轻飘飘回了句:“嗯,知道了。”
傅煜铭诧异:“宝宝,你不生气了?”
林清低头看着玫瑰,扯唇笑下,笑容带着苦涩。
怎么会不生气。
他最讨厌被人禁锢,被人监视。
可在知道他们可能会分开的时候,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值一提。
林清从口袋拿出那些监视器放在桌面,脸上确实并没有多少怒气,像是只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还是你觉得我是一个不能信任的人,又或是这是你的某些特殊癖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或许......”
“不可能!”
“要一起看......心理医生。”
“想都别想,死都不可......什么?”傅煜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还以为林清又要说分开的事。
林清静静看着他。
傅煜铭不失尴尬轻咳一声:“我是说我没那种癖好,不用看。”
林清给了他一个白眼。
傅煜铭笑下,走到林清旁边单膝点地,拿起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赶紧转移话题:“宝宝,我冤枉。”
林清听他狡辩。
可这次傅煜铭是真的冤枉。
监视器是他装的没错,但,是一开始装的。
那不是林清之前动不动就要'自由',他真是被吓怕了。
至于衣服鞋子上的定位器,他仇家那么多,不装几个怎么安心。
听完,林清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貌似他是有几分道理。
最大的问题应该就是将这一切瞒着他。
林清叹口气,很轻易的原谅了:“衣服穿上吧,定位器可以,监视器不可以。”
“嗯嗯,谢谢宝贝。”傅煜铭松口气,捧起林清的脸糊满口水。
林清笑着嫌弃推开他:“行了,我饿了,去拿饭。”
傅煜铭一听林清这个点还没吃,就想多说两句,可又一想,他才逃过一劫还是少说话为妙,便穿上衣服屁颠屁颠出去了。
顺带把教..也带走了。
出去就毁尸灭迹。
这下是彻底长记性不敢再玩了。
林清看着他偷偷摸摸的动作,没忍住笑出声。
可一想到以后,又有点笑不出来。
好在还有一年,他可以慢慢考虑。
两人吃过饭,傅煜铭还有点事情没忙完,便让小乙先送林清回去。
林清说等他一起。
把傅煜铭感动地不要不要的,爱与不爱真的不一样。
接下来,傅煜铭干得别提多起劲,即便下面的人汇报像屎,他也能保持微笑。
因为有人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