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一直以为你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身不由己。”
韩耀宗隐晦的扫眼林清脖颈,那里光滑一片,早已没了当初在更衣室看到的痕迹。
他同情说道:“我为之前说你走后门的事情向你道歉,今天的事,你放心,我不是爱嚼舌根的人,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报警。”
话落,开车的军哥都忍不住投来打量目光。
林清稍稍默然,总算弄清他的脑回路。
接着发出一声短促轻笑,冷了一天的脸也终于增添几分温度。
犹如冬日暖阳,乍然洒下。
明媚的让一直被区别对待的韩耀宗都有些失神。
他可从没见林清对他笑过。
别说笑了,这人就没拿正眼瞧过他。
居然莫名有点荣幸怎么回事。
韩耀宗表情狰狞一瞬,被自己想法恶心到。
他可不是同性恋。
他想帮林清也是好心,是不想他毁于强权之下,可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韩耀宗说服好自己,坦坦荡荡再度看向林清,就见这人已经重新戴上耳机阖眼假寐,好似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他的错觉。
韩耀宗撇撇嘴,但也没像以前那样生出被忽视的不屑愤怒。
还觉得这才是林清该对他的态度,跟他有说有笑那才不正常。
“哎,我说真的,你怕那些资本权势,我可不怕。”
“邪不能压正,他再有权也不能对抗法律。”
林清没什么情绪提下嘴角,没之前那么反感韩耀宗,也不觉得他的想法天真可笑。
以前或许会觉得这人愤青,善妒,仇富。
现在。
中二是中二了点,贵在心正。
这点在学术研究方面算得上优点。
只是他们的关系还没到可以交流心事的地步。
加上车上有陌生人,他不想在这里讨论那些事,只说:“道歉收下了,其他就不必了,你想得有点多。”
“我们...正经关系。”
其实也不怪旁人想的多。
要怪就怪那家伙在外界没个好名声。
就连他当初对傅煜铭也是颇有成见。
当然,他也确实不干人事。
林清摸着口袋里的某电子产品,叹笑想着。
韩耀宗脑子相当轴,心里确信林清就是害怕,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汽车停下,基地到了。
林清朝司机军哥礼貌道谢便利索下车。
韩耀宗立即跟上:“哎,你真不要我帮你报......”
“韩同学,麻烦你帮我和方师哥请个假,后面的时间我就不回去了。”林清不疾不徐,目光却不那么友善。
韩耀宗被喝住。
下一秒,小乙从一旁走来:“林少。”
林清'嗯'了声,朝汽车方向瞥去,语气听不出喜怒:“傅煜铭呢。”
小乙稍顿,惯会察言观色的他立马觉察到不对,谨慎回复:“先生还在公司,年底事情多,暂时抽不开身。”
林清点头,没说话。
小乙感受到压力,回答更加谨慎:“那您现在是要回家,还是?”
林清看眼时间,才四点多,抬腿走向汽车:“去公司。”
小乙抬头纹都惊出来了,这还是林清第一次主动要找老板。
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他随即拿出手机准备通风报信。
林清后背却像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偏过头:“别和他说。”
“......是。”小乙表情悻悻,这下确认自家老板是真完了。
留在原地的韩耀宗被两人忽视的彻底。
他想着林清面对保镖浑然天成的上位姿态,眉头皱起。
看着也不像被控制自由的样子。
难道真是他搞错了?
......
林清来得不巧,傅煜铭正在开会。
他没让人通报,直接去了他办公室坐等。
旁人一见林清身旁跟着小乙,几乎没多思考便确认了他的身份,公司上下顿时炸锅,比过年还热闹。
遗憾的是,小乙牢牢守着门,全程亲力亲为,他们连借口送杯咖啡的机会都没有。
“林少,八点了,您先吃点吧。”小乙做主将饭菜端了进来。
虽说老板禁止办公室饮食,但他自信林少绝对不在规则之内。
华灯初上,林清望着窗外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少?”没得到回话,小乙心里打鼓。
担心他是等出了脾气,便斟酌着替傅煜铭开口解释:“林少,您别急,这两天各区分公司负责人上来汇报工作,公司是比平常要忙些,要不我催催?”
“不用,我没事,刚在想事情,你说什么?”林清回神,淡淡扯唇。
不过等了三四个小时,他有什么可着急的。
在此之前,傅煜铭不知等了他多少个三小时。
还有以后....
又何止三小时。
他只是忽然发现,原来等待..是那么寂寞。
小乙举着餐盘:“我说,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先.....”
话音未落,厚重玻璃门突然被人推开。
傅煜铭神色慌张望着冷漠脸的林清,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一时没敢往前。
他刚开会时,发去不下四五十条信息,林清一条没回。
他都不敢想这得生多大气。
目前来看,果然很大。
都等不及杀到公司要收拾他了。
但又一想,肉体上的疼痛总比精神疼痛好的多,打过他应该就不会不理人了吧。
这样想着,傅煜铭有底了。
手掌偷摸向后探出,下一瞬,刘助理小跑着及时将一束提前订好的粉玫瑰,还有白板专用伸缩教鞭放他手上。
接着对里面的小乙拼命眨眼使眼色,意思,出来吧兄弟,别耽误老板被爱意鞭挞。
不过他上扬的双眉,明显能看出他其实是在幸灾乐祸。
等人出去,傅煜铭轻咳一声,捧着花束忐忑上前,说着亘古不变的固定开头:“宝宝,我可以解释。”
林清接过花轻轻嗅下,似笑非笑看着他,却走起了反套路:“好,你说。”
他态度好的出奇,傅煜铭显然准备还是做少了,被打个措手不及,一时间到嘴边的词全忘了,只剩真情流露。
他伸手将教鞭递过去,随即光速脱掉外套,拽掉领带,连衬衫也扒了,露出肌理分明的壮硕肌肉,脸上却一副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错了宝宝,你打吧。”
林清眸光不由从上到下,顿时觉得教鞭烫手:“......”
那你兴奋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