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卧室,傅煜铭将林清轻轻放下,准备去打水,为他擦洗。
转身的瞬间,衣摆却被床上那人牢牢攥住。
林清半眯着眼,秀眉轻蹙,似是觉得难受,薄红的唇瓣微微翕张,一开一合间,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春色。
傅煜铭眸色渐深。
林清见他没反应,稍稍用力一扯。
傅煜铭就柔弱无力倒下来,又刚好跪趴在他身上。
男人晦暗目光停在那双薄唇:“又怎么了,祖宗。”
他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脏东西,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林清本就觉得热,这下感觉都要熟了。
他躁动的把身上那人往外推,嘴巴却说:“不许去。”
傅煜铭勾唇,指尖在他唇珠挑逗戳了戳:“不许去哪啊,宝宝。”
“不许......”
林清难耐地舔了两下上唇,小小唇珠愈发红艳,男人喉间翻滚缓缓靠近。
就听...
“不许去跳舞....不许和安娜跳舞,也不许...看别人....”
傅煜铭一顿,稍加思索就将这一切串到一起。
怎么好端端突然不想理人。
怎么好端端突然喝了酒。
他在吃醋。
傅煜铭扯开唇角,抚弄着他的碎发:“为什么不许。”
“为什么不许我和安娜跳舞,又为什么不许我看别人。”
“因为...”林清沉默几息,在思考,而后很小声的说:“傅煜铭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傅煜铭心尖好似被烫了下,难以压制的愉悦在胸腔翻滚,肆意。
可想到今晚酒会上的沉默,他又冷静几分,低声问道:“既然傅煜铭是你的,那为什么不想和他结婚。”
华国允许男性登记年龄为年满二十一,等这个春天过完再一个春天,也就是明年春天林清就满二十一了。
他一天不想多等。
结婚......
林清像触碰到保护机制忽然噤声,接着嘎巴一下闭上眼。
睡过去了。
即使神智再不清,他也牢记着保密协议。
不能说。
傅煜铭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发出一声气笑。
能亲能摸,就是不想给名分。
他恶劣捏了捏林清鼻子:“小混蛋,就玩我吧。”
话落,他觉得不解气猛地俯下身,在那颗觊觎已久的唇珠上肆意啃咬。
不多会,火气不降反增。
“别.....”林清无力往外推着他,蜷缩起身体:“别,别碰我,难受...”
傅煜铭一听连忙起开,以为把他压疼了,蹲在旁边紧张检查:“哪难受,我看看。”
林清脸色涨红,闭口不言。
傅煜铭似有所觉,往那瞥了眼。
他吞吞口水,再度翻身上床,趴在林清耳边,语气带着诱哄:“我帮清清揉揉好不好,揉了就不难受了。”
说完,他埋下头.....
“嗯.....”
刺激感太强烈,林清眼睛划过清明,后又在情潮中逐渐涣散。
再后来他就不省人事了。
双眸紧闭,面色潮红,也不知是昏,是睡。
傅煜铭坐起身,优雅抹掉唇边痕迹,舒服的是林清,餍足的却是他。
吃到嘴里的就是肉,管他是大是小。
事后,林清睡得香甜,傅煜铭喜滋滋帮他善后。
又是擦洗,又是换衣。
都是美差,干的不亦乐乎。
可惜收拾完了一切也不能睡,他的事情还多的很。
林清当年的事情要查,和圣克莱姆夫人的DNA要测,国内公司的事要处理,以及......
接听一个心碎醉鬼的骚扰电话。
“哥,你和嫂子做了没?”
傅煜铭:“.......”
发言之大胆,不是喝醉了就是想死了。
不等他挂断电话,那边严泽突然失态叫起来:“没做对不对,你们肯定没做对不对!”
看来是后者。
想到刚小吃一波的肉,傅煜铭压着脾气问了句:“想死?”
多年被压制的血脉唤醒严泽一丝理智,他不敢再狂,喝了口酒自顾自地感慨说:“哥,你和嫂子在一起那么久都没做,他竟然要和只见一面的男人去......”
或许是意识到后面的词语涉及到隐私,严泽稍停,直接跳过。
“我只是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阻止了他犯错,他竟然,竟然为了那个男的推我,还凶我,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凶我,居然是为了别的男人,呵。”
“他现在还把我拉黑了,他不仅不道歉,还拉黑我,他以前多乖啊,哥,你说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哥?你在听吗。”
傅煜铭在听,也听完了。
总归是他弟弟。
他淡声提醒:“阿泽,不是他变了,是你越界了。”
严泽顿住。
是啊,他越界了。
兄弟可不会管兄弟开不开房,相不相亲。
“可是哥,我接受不了......”
“小唐,小唐他不该喜欢男人,要喜欢也该喜欢......”
我...才对。
严泽突然停下,堵了几天的心口就这么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