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宝......我是不是可以亲你了?”
男人灼热视线下移,眼中欲望毫不掩饰,盯着林清红润双唇喉间滚动,随即,缓缓靠近。
“.......”林清手指抵开傅煜铭,冷漠:“不可以。”
“为什么。”傅煜铭委屈:“不是不吐了,我想亲。”
林清眼神不着痕迹扫过男人某处,不咸不淡说:“你要不怕我吐你嘴里,尽管来。”
他是一时忘了,又不是一直忘了。
“真的?那我不怕。”傅煜铭舔舔唇,蠢蠢欲动。
“.......”
“你恶不恶心?”林清嘴角一抽,瞪过去。
傅煜铭对上他晶亮双目,神情微怔,可再定眼一瞧,晶亮被无神代替。
那抹耀眼光彩像是从未出现,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去哪?”傅煜铭拉住林清,将疑惑压下:“别走,我说着玩呢。”
吐他身上他能接受,吐他嘴里,他倒没这么重口。
他就是怕林清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彻底脱离出来,才说些不着调的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没生气。”林清无奈扯唇,对他时不时的犯贱早已习惯,根本生不起来气:“你休息吧,我去吃...早午餐。”
说着,他假模假样拿上盲杖。
安逸使人懈怠。
他现在越来越会睡懒觉了。
都九点多了。
说来,佟女士比他更会睡懒觉,也不知道这会醒没醒。
想着待会佟女士知道他复明的反应,林清眯眼笑起,正要离开。
却不想,弄巧成拙。
傅煜铭拉起警报,按下他拿盲杖的手:“吃饭拿它做什么。”
这栋房子和郊外别墅一样,每处都做了无障碍设施,走习惯了就用不上盲杖。
“是想趁我睡觉跑去学校是不是?”
林清暗道一句'大意',淡定解释:“不去学校,去花房,好久没回来了,去看看花发芽没。”
这边以往只有别墅管理员日常维护,并没有特意侍弄花花草草。
傅煜铭知道林清喜好,便让许管家整理出来花房,又找来好些名贵花种。
林清爱惜着呢。
每天下课都要过去待一会。
闻言,傅煜铭神情缓和,起身:“那我陪你。”
林清皱眉,他如今有眼睛,男人面上倦意他看得一清二楚:“不累吗。”
他想到傅煜铭会生气,但没想到这人会连夜回来。
通话时那边就是晚上,接着又是将近十二三小时的飞机,他对睡眠环境要求那么高,指定一会没睡。
“累。”听出关心,傅煜铭弯腰埋在林清肩头蹭了蹭。
像在汲取能量。
“让你瞎折腾。”林清冷声骂他,却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内疚与心疼。
傅煜铭心里塌陷一片,直起身子吻上他额间:“骗你呢,不累。”
早几年他刚接手傅家,每天飞来飞去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这点程度算得了什么。
林清第一次直面傅煜铭亲他,耳根通红,想躲又抵住本能,一本正经说:“不累也要去睡,休息不好会生病,头会疼。”
傅煜铭失笑。
这些话都是他以往说给林清听的。
如今从他口中一板一眼说出来,莫名觉得可爱。
“知道啦。”傅煜铭掐腰抱起林清,先是感受下体重,感觉重量没少这才抱着人往外走:“那你就快点吃完陪我,你不在我睡不着。”
林清白眼:“刚才床上躺着的也不知道是哪头猪。”
傅煜铭笑:“装的。“
林清:“?”
傅煜铭语气遗憾解释:“本来想看看你会不会偷亲我,结果......你只想玩我。”
“宝宝,我好玩吗?”这话,男人问得认真。
“.......”林清头皮一麻,抬手呼上他的大嘴:“再胡言乱语就给你缝上。”
傅煜铭笑着求饶,抱着人拐了个弯。
林清瞧见路线不对,目光一闪,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傅煜铭,还没到门口吗。”
“没,先换衣服。”说着,傅煜铭踏进衣帽间,将他放到凳子上。
林清想着醒来那一幕,一落地就要往外跑:“那我在外面等你。”
傅煜铭轻而易举拽住他,好笑:“跑什么,里面外面有区别吗,还是说......”
男人眯了眯眸,犹疑。
林清手指攥起,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知道就知道。
不知道就再玩会。
到底在紧张什么。
“你想甩开我去学校。”傅煜铭给出答案。
林清:“.......”
所以,他到底在紧张什么。
“没,这里太闷,想出去透透气。”
有逃院前科的林清,傅煜铭一点不信,压着他坐到凳子,还威胁说,敢出去他就不睡觉。
林清无奈。
算了,他不看就好。
可谁知,这人换衣服就换衣服,非光着身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又不出门,一身常服一会功夫就换了五六套。
每一件还要问他这个'瞎子'好不好看。
“小瞎子。”
林清低着头,随口'嗯'了声,敷衍:“好看。”
然而下一秒,就被人钳着下巴被迫昂首。
“这么闷吗,怎么小脸都红了。”男人语气挑逗。
同款茉莉薄荷香的味道喷洒在脸上,林清有一瞬迷茫,差点就忘了瞎子怎么装。
还好,理性占据上风,他偏开视线,拨掉傅煜铭的手,神色萎靡道:“闷,没吃饭,好像..有点晕。”
果然,他这么一说。
傅煜铭顿时紧张起来,随意穿了身和林清身上颜色相适的休闲服,抱起他就往楼下跑。
林清趴在他肩上,磨了磨牙。
选半天,还是选了第一套。
神经。
早餐一直在厨房温着。
佟蔓如林清所想,还没醒。
林清有一点点小遗憾,不过不用急,一会就能见了。
复明的世界,对于林清而言一切充满新奇。
连早餐都想多看两眼再吃。
简单用过餐,就迫不及待和傅煜铭去到外面。
迈出大门那一刻,林清抬头望天,却被光照刺痛了眼。
是亮的。
天蓝草绿。
林清面上难掩喜悦,又怕身旁人看出来,低着头偷摸高兴。
之后,两人去了花房,又去了实验室。
林清看到满屋宝贝,一点不想走,可想着傅煜铭的'威胁',只能恋恋不舍离开,陪他回房间休息。
二人抱在一起说了会话,再醒来是被杨老的电话吵醒的。
正好下午四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