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瓶里的液体见底,护士过来拔掉针头又测量一次体温。
温度枪上显示:37.8°
还是有些低烧。
护士送了药过来,说是要按时服用。
江悬之倒了温水,扶着林栖坐起来吃药。
林栖吃完药想躺下时,身体突然僵了僵,脸色变得很不自然。
他别别扭扭的躺回去,手指抠着床单说:“我……我想洗澡。”
“不行。”江悬之一口回绝:“你还在发烧,不能洗澡。”
“我就是想洗澡。”
林栖挣扎着从病床上起来,蹭着身体就要下床。
江悬之把他按了回去。
“老实躺着。你发烧了,不能洗澡。”
“我洗快一点,不会有事。”
“都说了不能洗,你躺好,听话。”
林栖在江悬之手底下挣扎,发现被压制的死死的。
“江悬之,你把手松开。”
“不松。”
林栖气结,脱口说道:“昨晚你没戴套,我在家没来得及洗澡,现在身上……”
冲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林栖飞快躺回到床上,拉高被子蒙着头,脸颊红成一片。
“算了,不洗了。”
江悬之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病床上的被子包,耳朵红了。
几秒钟后他站起来,闷头朝着浴室方向走。
林栖闷在被子里,发现周围很安静。
江悬之是走了吗?
那可太好了!
刚才简直是尴尬死了。
林栖悄悄把被子拉下来,提着的那口气刚松懈下来,看到站在床边的人……他愣了几秒钟,又把被子拉上去了。
江悬之拽着被子,轻轻拉了拉:“洗澡水放好了,我抱你过去。”
“不用。”林栖一口回绝:“我自己可以。”
“不行,你一个人不能去洗澡,我给你洗。”
“……”
林栖瞪大眼睛看着江悬之,发现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脸瞬间红了。
“不需要你给我洗澡,我自己可以。”
“我刚去问过医生,医生说需要清理干净,你自己不行。”
“姓江的,你有病啊!”林栖简直要气死了:“这种事你问什么医生?”
还嫌他今天丢脸丢的不够多吗?
“我怕再弄伤你,当然要问清楚。”
江悬之弯腰抱起林栖,不顾他的反抗送进浴室。
洗澡的过程并不美好,林栖实在不愿意配合,手脚并用的去推江悬之:“你走……走开……”
“都说了不用你洗。”
“别碰我!”
江悬之绷着下颚,一言不发的按着他。
浴缸里的水很热很满,浴室里氤氲着雾气,温度逐渐升高。
林栖泡在热水里,一张脸泛着粉红,唇紧抿着,水润的眸子瞪着江悬之:“让你走开,你听不懂吗?我可以自己洗。”
江悬之不说话,但手上动作没停。
林栖不舒服的扭动着身体,在看到江悬之额角滑落的汗珠时……老实了。
林栖低着头,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你还好吗?”
不好。江悬之现在一点都不好。
在联盟里用上的强效抑制剂,好像提前失效了。
“别怕,我不会碰你,只是帮你洗干净。”
江悬之强忍着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热流,帮林栖洗了个澡。
他扯过浴巾把洗干净的林栖整个裹上,抱回到病房床上,又不顾林栖的反对给他涂了药。
林栖在心里骂骂咧咧半天,在江悬之松开他以后飞快钻进被子里。
江悬之没再动他,转身飞快的走了。
病房的门打开又关上,淹没他紧绷到极致的背影。
江悬之消失有半个小时,回来时手里拿着干净衣服。
他抬手想要掀开被子,手指在半空中僵硬了几秒钟,还是把那些衣服塞进林栖手里:“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他走远一些,背过身体。
林栖看着他的背影,掀开了一点被子,快手快脚换上衣服。
身后窸窣的声音敲在江悬之耳中,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刚注射的抑制剂,已经完全起效,身体里很冷。
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热流,却怎么也不能被那股冷意压制住,在他身体里不断游走,肆意折磨着他。
江悬之吐出一口气,太要命了。
“我穿好了。”林栖低低的声音传过来。
江悬之回头,看到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发顶。
林栖洗了澡涂了药,身体上的疼痛减轻很多,也舒服了一些。
但江悬之灼热的视线,让他浑身别扭。
“你别这么看着我。”
林栖瞥过头:“被你盯着,有种成了犯人的感觉。”
“那我不看你。”
江悬之拿起手机,回复母亲发来的消息。
江母问了林栖的情况,得知他好一些才算是放下心,在信息里嘱咐他好好照顾林栖,还特意安排陪护和佣人过来。
佣人来做了饭,都是软糯容易消化的食物。
林栖吃过饭后又睡了,江悬之时不时摸一下他的额头,怕他又烧起来。
好在温度降下去以后再没升上来,一晚上都很平稳的度过。
早晨林栖睁开眼睛,看到江悬之坐在椅子上,手掌握成拳撑着脑袋,歪靠着睡着了。
他就这样睡了一夜吗?
林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难受。
也不知道他的易感期有没有过?
虽然他不是Alpha,但也知道Alpha的易感期并不好受。
一直在医院这么熬着照顾他,身体能受得住吗?
林栖抬起手,推了推江悬之的胳膊:“江悬之,你回家休息。”
江悬之睁开眼睛,眼眸里拉满血丝,模样很憔悴。
他搓了一把脸,人也跟着清醒过来。
“身体不舒服吗?”
“我好很多了,你回家休息,有陪护可以照顾我。”
“我在这里陪着你。”
江悬之看被子翘了一个角,怕冷风灌进去,手指按过去掖好。
他靠得近,林栖清楚的看到他手臂上新鲜的针孔,有两三个。
“你昨晚又注射抑制剂了?”
“嗯。”江悬之喉咙滚了滚,发出一个细微的音节。
“听说打多了抑制剂对身体不好,你们的易感期是必须要用这些东西吗?”
“也可以不用。”
“什么情况下可以不用?”
“……”
江悬之皱眉:“林栖,你生理课有没有好好上?”
“我又不是Alpha,我怎么知道?”
林栖反驳过后还是仔细想了想生理课的内容。
Alpha的易感期如果有伴侣陪着,是可以不用抑制剂。
这个信息像是带着某种魔力,牵引出很多不正常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轮播。
林栖用力闭上眼睛,让自己不要再想了。
那天江悬之意识不清醒,但他全程是清醒的。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晕过去,怎么就把细节记得那么清楚。
林栖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眼神往江悬之身上溜。
那晚他看到了,
江悬之发育的……那是相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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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们这么怕我虐吗?不怕,不会虐的。
虽然我以前写的虐文好几年了还在被骂,但要相信我,我现在是甜文写手。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