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呗!弟弟辈!”
白毛听到这句话。
眼睛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大腿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
没三四个月,绝对站不起来。
我转过头,看向站在远处的孟亮。
“亮子!”我淡淡地喊了一声。
孟亮猛地抬起头。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过来。”我冲他招了招手。
站在旁边的赵一帆很有眼力见。
赶紧松开了拉着孟亮胳膊的手。
孟亮拖着虚弱的身子。
大步走到我面前。
我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白毛。
“这孙子昨天让你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笔血账,你自己去算。”
“我宇城飞的兄弟,从不白流血。”
孟亮低头看着那根铁棍。
他的肩膀微微发抖,这不是害怕。
是憋了整整一天的愤怒。
他弯下腰,一把将铁棍抓在手里。
白毛看到孟亮提着铁棍朝他走过去。
那张肿成猪头的脸瞬间写满了恐惧。
他终于怕了。
他拖着那条断腿,拼命地往后爬。
“孟亮!你想干什么!”
白毛一边爬,一边歇斯底里地吼叫。
“我是白爷手底下的第二红棍!”
“宇城飞!你们今天要是敢废了我。”
“白爷绝对会把你们全家剁了扔海里!”
我夹着烟,冷笑了一声。
走到白毛面前,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用力往下碾了碾。
疼得他嗷嗷直叫。
“白爷?”
“昨天你阴我兄弟的时候,怎么不提白爷?”
“刚才你们五六十号人要打断我们手脚的时候,怎么不提白爷?”
我微微弯下腰,盯着白毛那双惊恐的眼睛。
“现在老子把你踩在脚底下,你倒想起白爷了?”
“我告诉你!”
“今天就算是白阎罗本人站在这里!”
“老子也一样按着你打!”
站在旁边的张顺东脸色铁青。
他捂着被张北辰敲伤的右手,咬着牙厉声大喝。
“宇城飞!别太狂了!”
“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把我们弄废了,你怎么跟白爷交代!”
我松开踩着白毛的脚。
转过头死死盯着张顺东。
“交代?”
“我需要给他什么交代?”
我伸出手指,指着张顺东的鼻子。
“你们这帮老油条,真以为今天这个局我看不懂?”
“白阎罗把我推到老七的位置。”
“偏偏又提前离场。”
“不就是想借你们几条疯狗的手!”
“探探我的底,挫挫我的锐气吗?”
张顺东和红猪的脸色瞬间变了。
很显然,他们知道这是个局。
但他们没料到,我一清二楚。
我冷哼出声。
“既然他想看,老子今天就给他看个明白!”
“让他知道,我宇城飞这把刀!”
“不是谁都能随便握的!”
“惹急了我,连拿刀的手一并给剁了!”
我说完,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孟亮,只吐出一个字。
“打!”
孟亮没有任何废话。
他双手死死握住铁棍。
高高举起,带起一阵冷厉的风声。
狠狠一棍子,直接砸在白毛的后背上!
“啊!”
白毛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痛苦地扭曲起来。
“这一棍,是老子在重症监护室里遭的罪!”
孟亮红着眼怒吼。
再次举起铁棍。
砰!
铁棍砸在白毛的手臂上。
“这一棍,是你欠我兄弟们的血债!”
孟亮像疯了一样,一棍接一棍地砸下去。
专门挑肉厚骨头硬的地方打,根本不要命。
每一棍下去,都伴随着白毛杀猪般的哀嚎。
“亮哥!我错了亮哥!”
“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白毛终于彻底崩溃了。
满脸是血地在地上磕头求饶。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孟亮毫不留情,又是一棍砸在他的肩膀上。
大黑和大牛站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
不停地大吼叫好。
足足打了十几棍。
孟亮的体力终于透支了。
他本来就虚弱。
此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走过去,伸手稳稳按住孟亮的肩膀。
“行了,亮子。”
“一条狗命,不值当搭上你自己。”
我转头看了一眼后面。
“大黑,大牛。”
“在!宇哥!”两人立刻上前。
“扶亮子去旁边休息。”
孟亮扔下手里沾血的铁棍,死死盯着白毛!
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的,今天算你命大。”
大黑和大牛赶紧一左一右。
小心翼翼地把孟亮搀扶到旁边的椅子上。
我转过身。
走到大圆桌旁。
拿过刚才没抽完的半包白利。
抽出一根,重新叼在嘴里点燃。
我半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张顺东和红猪。
“怎么?”
“还不滚,真等我请你们吃宵夜啊?”
张顺东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成了死疙瘩。
但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
他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张顺东用没受伤的左手。
艰难地扶起旁边的红猪。
又转头冲着门口,那几个打手吼了一嗓子。
“装什么死!把白毛带上!”
那几个打手赶紧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架起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白毛。
随后,我偏过头。
看了一眼堵在门口的兄弟们。
“让开。”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大黑冷哼了一声,带着兄弟们往两边退开。
硬生生在走廊里让出了一条路。
张顺东扶着红猪,手下拖着白毛。
这群刚才还高高在上。
扬言要在北园一手遮天的红棍。
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不堪地往外走。
经过门口的时候。
张顺东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他咬了咬牙。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甘。
却又无可奈何。
“宇城飞。”
“今天这事,我们认栽。”
“你够狠,你有种。”
“这个第七红棍,我张顺东,认可你了。”
“但我希望,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这句话。
张顺东没有等我回答。
拖着残兵败将,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井水不犯河水?
我跟你讲道理?
可笑,可笑!
刚才占尽上风的时候,你们要打断我的手脚。
现在被打成残废了,跟我谈井水不犯河水?
你们这帮老骨头。
真把江湖规矩当成了自己逃命的遮羞布?
我宇城飞做事!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既然北园的天黑了!
那我就把这天捅出一个窟窿!
我宇城飞何须避你锋芒?
宝贝晚安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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