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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这句话一出来。
我脑子嗡的一下，彻底宕机了。
整个世界好像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咽了一口干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黑暗中。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楠楠的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
带着一点无辜，也带着一点小女生的娇羞。
“解……解开？”
楠楠在被窝里挪动了一下身子，靠得更近了。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嗯。”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勒得太紧了，我不舒服，睡不着。”
她咬着嘴唇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根本没用。
我是爷们。
我也是个纯情小处男。
平时跟兄弟们满嘴跑火车是一回事。
真到了这个时候，我连手该往哪放都不知道。
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废话。
“你……你自己不能解吗？”
刚说完我就后悔了。
真特么想抽自己一嘴巴，我这是说什么混账话。
楠楠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
她伸出手，隔着衣服在我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宇城飞！你要死啊！”
她压低声音骂我，语气里全是嗔怪。
“手在背后够不到嘛。”
“毛衣那么紧，我怎么自己弄。”
她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不看我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毛茸茸的脑袋。
心猛地软了一下。
这丫头。
平时在外面大呼小叫，活脱脱一个火爆小辣椒。
现在这副娇羞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我妥协了。
“行。”
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我帮你。”
楠楠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稍微侧了侧身子，把后背留给我。
我缓缓伸出手。
顺着她毛衣的下摆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指尖刚碰到她的腰。
我清楚地感觉到，楠楠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你的手好凉。”
我赶紧停住动作。
手指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说着就要往回缩。
“那我抽出来。”
楠楠反手按住了我的胳膊。
“别动。”
她声音发颤。
“一会儿就暖和了，你快点。”
我屏住呼吸。
手心里的冷汗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我摸索着往上探。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
滑滑的，很软。
每往上移动一寸，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紧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终于。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排暗扣。
但在毛衣里面，空间太小。
加上我根本没经验，笨手笨脚的。
解了半天硬是没解开。
楠楠在前面小声嘟囔。
“你行不行啊。”
我有些烦躁，更多的是紧张。
“别催。”
我放慢动作，手指捏住那两边轻轻一扣。
啪嗒。
一声轻响，扣子开了。
楠楠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我赶紧把手抽了出来，像触电一样。
这下总行了吧。
我转回身子，重新平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准备闭上眼睛睡觉。
旁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楠楠在被窝里扭动着身子，像条不安分的小泥鳅。
我偏过头看她。
“又怎么了？”
楠楠皱着眉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解开了，但还是勒在里面，卡得难受。”
她说着，突然抓住被角往下拉了拉。
“宇城飞，你帮我把衣服脱了。”
我瞪大了眼睛。
“啥？”
楠楠理直气壮。
“我说把衣服脱了！”
“这毛衣太紧了，穿着睡觉难受死我了。”
我咽了一口干沫。
“在这里脱？”
楠楠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废话，不然去院子里脱啊？”
我彻底懵了。
在同一个被窝里。
脱衣服。
这特么是要我的老命啊。
我赶紧转过头，死死闭上眼睛。
“你……你自己脱。”
楠楠有些生气了，她伸手去拽我。
“我都说了毛衣很紧！我自己扯不下来！”
“你转过来！帮我拽一下领子！”
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转过去。
我紧紧闭着眼睛，连一条缝都不敢睁开。
我伸出双手悬在半空。
“我闭着眼，你弄吧。”
楠楠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扑哧一声笑了。
“你个胆小鬼。”
她窸窸窣窣地拉起毛衣的下摆。
她命令我。
“抓住领子。”
我顺着声音，摸索着抓住了毛衣的领口。
“往上拽。”
我用力往上一提，楠楠配合着把双臂抽了出来。
一件黑色的毛衣被我扯了出来。
随手扔在床外的椅子上。
这下舒服了。
但我知道，被窝里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秋衣了。
等等。
不对。
我刚才把那件小衣服的扣子解开了。
现在毛衣一脱。
里面不就……
我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楠楠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热，心跳得很快。
“里面这件……也脱了吧。”
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声音都劈叉了。
“全部？”
“嗯。”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全往脑门上涌，脸烫得吓人。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楠楠……别闹了，睡觉。”
“我没闹。”
她直接抓着我的手，放在了她单薄的秋衣下摆。
“帮我脱。”
她语气很坚决，但透着害羞。
我不敢睁眼，双手僵硬地顺着秋衣往上拉。
楠楠很配合地抬起手。
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全凭本能在动。
终于。
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扔了出去。
现在。
被窝里。
楠楠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我迅速转过身背对着她。
整个人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我死死闭着眼睛。
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房间里安静极了。
只有外面呼啸的风声。
还有我们俩剧烈的心跳声。
我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
过了好一会儿。
背后传来楠楠娇嗔的声音。
带着一点恼怒，还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宇城飞。”
我没出声。
她骂我。
“你个臭人机。”
虽然嘴上骂着臭人机，但她并没有远离我。
相反，她贴了上来。
被窝里。一具柔软滚烫的身子直接靠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浑身猛地一震。
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臂。
直接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她用力一拽，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张开双臂。
紧紧抱住了我。
她把我的头，直接按进了她的怀里。
脸颊碰触到那一抹温软，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鼻尖全是她身上那种好闻的香气。
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
我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顺从地躺在她的怀里。
我闭着眼睛，亲昵地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
感受着这份宁静和温暖。
没说话，什么都没说，也不需要说。
就这样紧紧抱着。
黑暗中。
我听到楠楠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
那是幸福的笑。
她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轻轻摩挲着。
过了很久很久。
楠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轻，很温柔。
“宝宝我好爱你啊，我想和你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