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嘴一个 mua
元少冲老张嬉笑道。
“得了吧。”
“谁敢在这机子上玩,谁不知道这是我元少的专属机器?”
这混蛋。
明明是自己不小心踩了。
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摇了摇头。
左腿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紧绷。
又开始隐隐作痛。
像是有几根针在骨头缝里扎。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咬着后槽牙没出声。
我今天实在太累了。
连轴转了这么久。
困意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地往上涌。
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但我强撑着没有闭眼。
我想听听外面到底要演什么戏。
我也想知道耗子到底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
外面。
孟亮他们听见元少的话。
立刻跟着起哄。
这帮家伙平时就喜欢拿老张开涮。
气氛瞬间又松弛了下来。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调侃。
“是啊是啊,元少都快死在那台机器上了,就让他踩一踩吧。”
大黑那粗嗓门笑得最响。
震得我这扇破木门都在嗡嗡作响。
这帮兄弟。
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像群饿狼。
现在又变成了一群没心没肺的痞子。
这就是我们这帮人的活法。
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
也能在网吧里为了一个键盘扯皮。
老张似乎是知道自己说不过这帮混蛋。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再说什么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帮祖宗只要不把网吧拆了。
踩坏个键盘算个屁。
回头找赵一帆报账就行了。
大厅里的注意力。
再次回到了耗子身上。
我能感觉到。
此时几十双眼睛又重新盯住了他。
但这次。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轻蔑和嘲笑。
多了一丝玩味和好奇。
元少这小子脑子最活络。
他肯定看出了耗子虽然是个愣头青。
但既然敢报出我的名字。
而且敢在这种场合发火。
绝对不是来消遣我们的。
紧接着元少又冲着耗子开口。
“你问我们认不认识宇城飞,这确实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元少的声音里没有了怒火。
反而带着一种戏谑。
像是一只猫在逗弄老鼠。
我靠在墙上。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压扁的烟。
塞进嘴里。
没有点火。
只是干咬着烟嘴。
浓烈的烟草味在口腔里散开。
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太了解耗子了。
这孙子现在脑子肯定是一团浆糊。
他那点阅历。
根本听不懂元少话里的弯弯绕绕。
他肯定在想。
笑就笑了。
为什么还要说可笑。
果不其然。
门外沉默了两秒钟。
耗子似乎懵了。
有些发愣地开口问。
“为什么可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固执。
还有一丝不解。
像个倔强的愣头青。
我特么真想出去给他后脑勺来一巴掌。
这憨货。
在外面混。
别人说话留三分。
你得自己去悟。
哪有这么直眉瞪眼追着问的。
这要是碰上脾气暴的。
直接一钢管就抡上去了。
但谁让他是我宇城飞的兄弟呢。
他再憨。
也是我从小护到大的邻家弟弟。
我收回思绪。
继续听着外面的动静。
元少听到耗子的问题。
肯定又乐了。
他最喜欢这种小白了。
元少笑着开口。
“因为没人不认识宇城飞。”
“你到城南技术职院打听打听。”
“有谁没听说过我们宇哥的大名。”
元少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自豪和狂傲。
这帮兄弟。
是真拿我当神一样供着。
我扯了扯嘴角。
心里其实挺受用的。
男人嘛。
谁不想听别人在背后吹捧自己。
尤其是在自己兄弟面前。
在这片地界。
我宇城飞三个字。
确实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是咱们这帮人。
一刀一棍。
流血流汗打出来的。
我不知道耗子现在是什么表情。
但我能猜到。
他绝对被震碎了三观。
在他眼里。
我可能只是个在外面瞎混的不良青年。
平时一副睡不醒的慵懒样。
除了打架狠点。
没什么大出息。
他根本不知道。
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宇哥。
现在手里握着多大的势力。
手底下管着多少号敢拼命的弟兄。
外面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耗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似乎很震惊我的名字这么出名。
他肯定傻眼了。
他脑子里现在的画面。
估计是我一个人穿着军大衣。
坐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大哥中间。
指挥着千军万马。
这反差太大了。
大到他那核桃大的脑仁根本转不过弯来。
我甚至能听到他咽唾沫的声音。
很响。
带着一丝紧张。
过了一会。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耗子语气激动得有些结巴起来。
“那……那……”
“他今天来不来网吧?我有点事找他。”
他还是没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
嘴里咬着的烟嘴都快被我咬烂了。
这小子。
激动成这样。
结巴成这样。
说明他遇到的事绝对不小。
而且肯定是被逼到了绝路上。
不然以他的性格。
就算知道我再牛逼。
也不可能一个人跑到这种龙潭虎穴来找我。
有人欺负他了?
有人勒索他了?
还是他惹了什么不该惹的硬茬子?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乱窜。
草泥马的。
谁敢动我兄弟。
老子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什么背景。
老子绝对要把他皮扒了。
我下意识地想站起来。
想推开门走出去。
想站在他面前告诉他。
有宇哥在。
天塌下来宇哥替你扛。
但我刚挪动了一下身子。
左腿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疼得我眼前一黑。
差点没站稳。
昨晚那一下硬抗豹子的甩棍。
虽然没断。
但也伤到了筋骨。
刚才又在外面坐了半天。
现在稍微一动。
就像是要裂开一样。
更要命的是。
那股强压下去的困意。
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倒灌进脑子里。
我本来就有点神经衰弱。
一晚上没睡。
加上高强度的精神紧绷。
现在放松下来。
整个人的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
我就算现在冲出去。
这副半死不活的虚弱样。
也只会让耗子更担心。
甚至会让刚收服的那些势力觉得我外强中干。
我咬着牙。
重新靠回墙壁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我想听听元少怎么回答。
以元少的机灵。
他肯定能看出耗子真的有急事。
而且他知道我就在里间睡觉。
门外的元少没有立刻回答。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我知道。
这小子在权衡。
他肯定在看里间的门。
他知道我几天没合眼了。
昨晚又受了伤。
现在好不容易躺下休息。
他不想让任何人。
任何事来打扰我。
这是他作为兄弟的底线。
就算对方打着我的旗号。
他也得先把我护住。
但又怕打扰到我睡觉。
于是跟耗子交代了一句。
“他昨天晚上通了个宵,估计是不来了。”
“这会估计在教室睡觉呢。”
我听完这句话。
直接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我拍了一下头。
无奈地笑了笑。
元少这小子。
真是说起谎来。
脸不红心不跳。
这瞎话编得也太特么溜了。
连草稿都不打。
张嘴就来。
还教室睡觉呢。
我特么有多久没进过教室的门了。
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不过。
我心里其实并不生气。
反而有一丝暖意。
这帮兄弟。
平时看着没大没小。
关键时刻。
是真向着我。
真护着我。
他们知道我累。
所以宁愿撒谎。
宁愿把麻烦挡在门外。
也要让我多睡一会。
这特么才叫过命的交情。
我把嘴里的烟吐在地上。
闭上眼睛。
准备真的眯一会。
既然元少把他打发了。
耗子今天找不到我。
肯定还会再想办法。
大不了我睡醒了。
亲自去找他。
问问他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在职院这片地界。
我宇城飞想平的事。
还没有平不了的。
门外的耗子听到元少的话。
显然急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耗子着急地开口道。
“那怎么办?”
“我是真有急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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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早点睡呀 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