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头皮发麻,昨天晚上他和高月一路回来,虽然什么也没干,但总觉得有些暧昧。
还有那个韩明明,虽然高月说和其不熟,但从门当户对方面来说,二人好像还挺合适。
副驾驶上的钱蓉见徐阳半晌不说话,皱眉道:“怎么了?你不会和高所长吵架了吧?”
徐阳赶忙摇头:“没没没,怎么可能呢?我巴结她还来不及呢!”
钱蓉脸色一阵古怪:“巴结倒是不至于,但维持关系还是要的!这衣服你回头送去吧,我就不去了!”
虽对高月有些防备,但钱蓉也知道,二人脾气不对头,自己去送,高月肯定不会收!
甚至,钱蓉根本就不想送,但奈何方慧和杨倩总觉得受她的照顾,所以钱蓉也没反对。
看了看那包装袋,徐阳思索片刻后最终点头道:“行,一会我就送去!”
就这样,徐阳将几人一路送到了超市。
再有两天就要过年了,超市已经贴上了歇业的公告,所以里面也没什么人。
至于笑笑,则被送去了姥姥家,明天才会接回来!
今天晚上,整个超市都将化为他们四人的战场。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把衣服送过去。
放下几人之后,徐阳掉了个头,直奔派出所。
提着礼物去里面打问了一下,值班的警察说:“所长今天不舒服,在宿舍休息!”
徐阳闻言直奔宿舍。
敲了两下宿舍房门,高月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把房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高月的语气带了几分冷淡。
“我去所里找你,他们说你在宿舍。“徐阳回了一句,随后便发现高月面色不对,多看了两眼后,徐阳皱眉问:“你痛经了?”
高月脸色微红:“没……没事!”
“坐下我帮你看看!”徐阳很自然的挤了进去。
高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椅子上。
“前两天有个小孩在冰上走,掉河里了,我路过顺手就给捞出来了,谁知道还落下病根了!”
高月说的简单,但现在可是寒冬腊月,一个女孩子从冰河里面救人,不痛经才怪!
徐阳摸了摸脉搏,其体内寒气淤积很是严重。
他手上驱寒的药都给冯雪莹准备了,要想再弄一些,得重新买药材。
可看高月这痛苦的样子,显然是等不得的。
于是,他从怀中拿出了银针说道:“你寒气入宫,若不及时引出来,恐怕以后要痛经好几年,你躺床上,我帮你行针!”
“入宫?什么入宫?”高月疼的根本没听清。
徐阳也是摆出了一副病者不讳医的架势,解释说:“是子宫,你的寒气已经透进去了,不诊治要难受好几年!”
此话一出,高月的脸顿时红了。
“混蛋,耍流氓你!”
徐阳摇头:“你自己没听清,怪我!”
高月很是不忿,但也没再拒绝,可看着那明晃晃的针头,她心中又有些惧怕。
“喂,你不是神医嘛,能不能别扎针,我怕这个!”
“堂堂派出所长还怕扎针?”徐阳愕然!
高月撇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上次追犯人受伤给我打破伤风疼的厉害,从那以后就开始怕了!”
“再说了,怕打针有什么好笑的,怕打针的多了去了,我爸就怕,你笑话他去啊!”
徐阳心道:你爸认识我是谁么!
不过,既然高月还怕,徐阳便也没再坚持,他收起了银针,然后道:“我手头没药,不扎针,就只能推拿了!你能接受吗?”
“推拿?嗯!这个行,我看你给彭叔推的挺舒服的。”高月微微点头。
徐阳脸色有些古怪的站起身,犹豫了一下,他说:“那行吧,你躺床上!”
高月随即捂着肚子起身往自己的床上趴去,而这时徐阳却已经关上了房门。
“哎,你关门干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敞开大门的好不好!懂不懂礼貌?”
徐阳看了看门,又看了看高月,随即把门打开。
然后他缓步来到床前。
此时,高月趴在床上,胸前被压,一堆翘臀高高翘起,头发则披散在背后。
徐阳拿出精油往手上抹了抹,随即他的手便冒起了白色雾气。
“喂,高大警官,我说让你躺在床上,没让你爬着!”
“啊?你给彭叔推拿不就是爬着吗?”
“他是脊柱有问题,又不是痛经!”
“哦!”
高月也没多想,翻了个身便躺到了床上。
此时的她已经痛的有些头脑发昏了。
而徐阳在将精油搓揉满手之后,低头道:“把衣服撩起来,露出小腹!”
“啊!”高月本能的撩起衣服,但很快又察觉到不对劲。
可为时已晚,徐阳那滚烫的双手落到高月的小腹上。
灼烧感在灵气的引导下,顺着小腹的皮肤先是向下,随后又猛然掉头向上,直冲高月最痛苦的地方!
“啊~!”
异样的快感和那滚烫的灼热让高月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
意识到不对的她,赶忙闭上嘴巴,然后瞪了徐阳一眼说:“你……你干嘛?你的手……你的手进去了?”
徐阳忙把双手亮出来以证清白。
“没有,就是推拿!”
“你你你……可是我……我怎么感觉!”高月声音颤抖,脸色红透透的!
而这时徐阳的手再次落下?
“啊~!嗯~!”
尽管高月已经尽力压制了,但那种感觉却让她情难自制,根本憋不住!
如此压抑的声音,更添几分诱惑。
不过,除了灼热之外,先前那股子疼劲,确实减轻了许多。
这让原本十分抗拒的高月,也放下了些许的心思。
可很快,情况就又有了变化。
先前徐阳的手落到她小腹上时,是纹丝不动的。
可现在高月适应了其双手的温度后,他便开始上下左右的揉搓起来。
最要命的是,他手的力道似是能透过皮肉直达体内一般,外面揉搓,里面也跟着动。
这种感觉,让高月紧咬红唇,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而徐阳却浑然不觉,他一边按揉一边说道:“你年纪轻轻的病根倒是不少,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太拼命了,把本钱耗光了,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