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一边说着,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高月本想反驳,但就在这时,宿舍楼的楼道里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派出所经费不多,所谓的宿舍楼也就是最普通的筒子楼,宿舍面积很小,楼道一走路回音整个楼层都听得到,尤其是现在还开着门的情况下。
此时的高月已经是脸色通红,她说:“你快把门关上去!”
徐阳一脸懵:“关门?你不是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打开门以示坦荡吗?现在关门算怎么回事?”
高月都快气疯了,她捏着粉拳朝着徐阳一阵捶打:“关门关门,快关门,快关门!”
眼见高月真急了,徐阳也不再开玩笑,他回身用脚将房门碰上。
就在他关门的瞬间,那脚步声也从门前过去。
要是再晚一点,这一幕怕是要被别人看到了。
高月屋里的躺在床上,两眼无神。
太丢脸了,要是被人看到这一幕,她也就没脸当这个所长了。
同时,在徐阳的手抽离之后,高月体内的寒意又席卷而来,同时刚才那股既充实,又温暖,还让人忍不住舒服的想要哼哼的感觉,也让她忍不住有些期待。
可闭着眼睛等了一会,那股温暖的感觉却又迟迟不到。
就在她睁开眼想要看看的时候,重新涂抹完精油的徐阳,又将手印了上去!
“哦~!嘶!”毫无防备的高月呻吟出声,但又很快强迫自己闭上了嘴巴。
可就算如此,这声音还是传了出去。
楼道里一名女警察的声音传来。
“高所,你没事吧!”
高月脸颊通红,她压抑着那股子令人颤抖的感觉说道:“没……没事,就是有点痛经,已经吃过药了!”
“哦!是吗,那要不要我给您熬点红糖水?”女警问。
“不……不用……啊~!”高月满面潮红,刚才的她只觉全身舒爽,像是飞到了天上似的,哪怕全力压制,但声音依旧不受控制的从喉咙发了出来。
徐阳看着她羞恼的表情,嘴里憋不住的笑,同时按揉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一股股热浪袭来,冲的高月全身都开始颤抖。
她想要回话,但徐阳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一双大手在她小腹处来回揉搓的又快又急。
浪潮般攻势,让高月不得不全力应对,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时外面的女警察察觉到不对,她敲了敲门问:“高所长,你没事吧,要不我带您去医院?”
高月恶狠狠的瞪了徐阳一眼,然后强忍着体内热浪说道:“没事,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了!”
“对了,咱们所要印发一下安全燃放烟花……烟花爆竹的公告,你……哈~!你去印刷一下!”
门外的女警依旧一脸担心,她沉声问:“高所,您真没事?”
“没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工作要紧,你先去,实在不行我再给你打电话!”高月总算流畅的说了句话!
这下女警察也没再多想,扭头便走了。
而放过高月这一阶段之后,徐阳手上的速度又猛然加快。
这下,高月再也憋不住的歌唱起来。
女性身体结构不同,大冬天跳进河里本就极为伤身,而高月仗着自己以前身体素质不错,根本没将其当回事。
结果现在一来月事便疼成这样。
如果不尽快帮其把寒气引导出来,她至少要再调养一年才能恢复。
所以,徐阳直接调用自己的灵气,内外夹击,力求以最稳妥的方法将其体内寒气引出来。
这可就苦了高月了,此时的她只觉有一股子气在自己体内乱窜,虽然很暖和很舒服,但却又让人发麻,发痒。
再加上徐阳外部的按揉,更是让这股子感觉放大了数倍。
饶是她定力之足,也是实在忍不住放声歌唱起来。
不过,徐阳也想到了这一点,这筒子楼虽然隔音效果不怎么样,但有灵气填充,别人倒也听不到什么。
而且,现在宿舍楼内,除了她们两个也没别人。
说难听的,哪怕高月叫破喉咙也没人会听到。
至于刚才的那位女警官,如果不是怕她意识到不对,突然闯进来,徐阳也会直接把声音封死的!
派出所内。
女警官刚一进门,负责守在门前的男警察便道:“哎,你从宿舍过来,看到徐总了嘛?”
“徐总?没看到啊!”
男警察皱眉:“不对啊,刚才还拿着个盒子说要送给高所的,难道没去?”
听到这话,女警察脸色一阵古怪,她皱眉想了一会后,脸颊顿时变得绯红!
“啊!是这样啊!”
“那样?”男警察不解。
女警察哪敢说实话,她瞪了男警察一眼说:“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便快步的去了所长室,打印宣传海报去了!
男警察不明所以,但也没再多想,而是继续趴在桌上值班!
另一边,宿舍楼内。
经过一个小时的全力治疗,高月的寒症算是被彻底引出来了。
此时的二人皆是大汗淋漓,尤其是高月,她身下的床铺都湿透了。
“好了!以后你注意点吧!”说完徐阳就要走。
高月又羞又气,她想要呵斥徐阳,但又张不开口,毕竟治疗是她让治的,而结果也是好的,现在她的肚子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只是徐阳在按揉的时候,双手上下左右的乱窜,有时候太靠下了,会……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喂,你……你……”高月气鼓鼓的样子,可又说不出话来。
徐阳则故意装不明白的说道:“放心,咱俩这关系,诊费就免了吧!”
“对了,今天去县城,我还给你买礼物了来着!”
说着,徐阳将地上的礼盒拿起来晃了晃!
看到礼物,高月心中恼怒之意消去了几分。
这混蛋,还不算太蠢。
不过,很快她又意识到不对。
“喂,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带着礼物去所里找我,然后才来的宿舍楼?”
徐阳点头:“对啊!”
高月气的要死。
这是什么?行贿?还是追求?
已经气急败坏的她怒道:“走走走,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