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唐宽又意识到有点不对,他又问道:“你饿不饿,要不把东西打包?”
“不饿,没事先查案的好!”金平微笑说道。
唐宽赞许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道:“好小子,有觉悟,跟我来!”
说罢,二人出了饭馆。
坐上金平的摩托车,二人一路向着小山疾驰。
金平骑摩托车骑得很稳,但稳中又带着一丝迅捷,似是有些迫不及待,又怕出什么差错。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金平家的门口。
车停下之后,唐宽便开始左右张望摄像头的位置,很快他便在一旁的电线杆上看到了一个红点。
那摄像头正冲着金平的家门口,如果角度合适的话,金平的整个家都能照进去!
但因为距离问题,照人脸的话应该不会太清楚。
唐宽有些失望。
而这时,金平已经打开了院门。
“唐叔,进来吧!”
唐宽依言进了门。
然而,就在他踏进小院的一瞬间,原本满脸笑意的金平,突然抽出一把刀来,对着唐宽的腰部便刺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唐宽一惊,多年来和歹徒生死搏斗所留下的本能反应让猛地一侧身,躲过了肾脏的要害,但刀子还是插进了唐宽的腹部,霎时间血便顺着刀身血槽喷了出来。
“金平,你……”唐宽又惊又怒!
金平此时满脸狰狞。
“查查查,有什么好查的,我妈被人害死你们不查,我姐被人强奸你们不查,现在不过死了二十几个人,你们就在这不要命的查!”
“狗警察!我囊死你!”
说着,金平抽出刀来又朝着唐宽胸口猛刺了过去。
唐宽后退躲避的同时,本能摸向后腰。
然而,作为一名森林警察,是不能把枪带回家的,连手铐都没有。
眼看着刀锋就要捅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突然一击破空声响起。
叮!
一声爆鸣,刀身带着火花飞了出去。
紧接着,金平的身子便像是被火车撞了一般,飞到了半空。
还未等唐宽反应过来,徐阳便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像是骨头被打断了一般。
“别打死他!”唐宽开口。
话音刚落,唐宽只觉眼前一黑,随后便昏倒在地。
而这时,一把黑色长剑已经架在了金平的脖子上。
后者此时极为凄惨,他口吐鲜血,胸膛凹进去一大块,右手的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绝对是折断了。
他嘴角抽搐着看向徐阳,说:“你……你果然是修行者!”
徐阳表情冷峻:“你果然是个鬼修!”
金平盯着徐阳看了会,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自从偶然间得了那本邪书,我和我爹两代人二十余年,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修行者!”
“我还想着地窖里的东西能宰了你,想不到,哼哼,我还是高看自己了啊!”
听到这话,徐阳心中一阵恶寒。
一个小时之前,他打开地窖走了进去,随后便看到满地沾着血的刑具,以及一个被绑缚在架子上的尸体。
就在他搜寻金平踪影的时候,那架子上的尸体突然迸发出一股子邪气,紧接着,数道厉鬼自尸体内迸发而出,向着徐阳便扑杀了过来。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徐阳还是被这幽鬼之物吓了一跳。
他本能的拿出准备好的落雷符想要劈死这些鬼怪。
可情急之下他却忘了,这里是地窖,上面有厚厚的大地阻隔,落雷符的雷根本劈不到这些鬼魂身上。
关键时刻,他想起了那杆黑色大旗。
于是他立刻将黑色大旗召入手中。
如他所料一般,鬼魂见了黑色大旗之后,立刻如老鼠见了猫一样开始恐惧的后退。
而徐阳在见识到大旗的厉害之后,立刻以灵力催动向着那些鬼魂扑杀而去。
这些鬼魂并没有飞天遁地的威能,狭窄的地窖之内,鬼魂并未支撑多久便尽数被黑色大旗吸纳了进去。
干掉这些鬼魂之后,徐阳才算是松了口气。
再次和修行者短兵相接,徐阳难掩心中的躁动。
之后,他便仔仔细细的搜查起了这间地窖,除了尸体和刑具,只是除了尸体和刑具,便再无其他。
就在徐阳心中疑惑之际,外面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
随后,他便在暗处埋伏了起来。
当看到金平带着唐宽来到这的时候,徐阳还以为这家伙是要栽赃自己,毕竟按着他的计划,此时自己应该已经被那些厉鬼所杀了。
如果唐宽发现自己在地窖之中,这屎盆子极有可能扣在自己头上。
可就在他思索之际,那金平却猛然对唐宽出手了。
其动作之迅捷,徐阳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直到对方刺第二刀的时候,徐阳才以石子打落了金平的刀,随后他飞身将其打倒。
至于唐宽,徐阳并不想让他卷进来,所以便给了他一张昏睡符!
“你这邪修功法是哪里来的?”徐阳问,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一点。
金平冷笑:“哼哼,你管我,要杀便杀!”
徐阳面沉似水,他单手一招数枚银针落入手中。
嗖嗖嗖!
破空声响起,银针落到了金平的身上。
只一瞬,他的眼珠子便布满了血丝,极致的痛苦所带来的是狰狞的面容。
他不停的张大嘴巴,像是上了岸的鱼一样。
可无论如何,他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片刻之后,徐阳勾了勾手,一根银针自金平身上飞出,落入到了徐阳手中。
“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你说,还是把你折磨死?”
“放心,我不会有丝毫愧疚,那些厉鬼是怎么来的,我一清二楚!”
“你和你父亲杀了二十多个人,个个都是用尽手段折磨致死,并炼化成了厉鬼!”
“我无论如何对你,也并无半分道义上的亏欠!”
金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想要呼救,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
还不老实!
徐阳再次将那银针射到了金平体内。
这次剧痛更加强烈,金平如同一只被钉子钉在木板上的蛇一般,开始在地上翻滚扭曲,挣扎,他想要将射在体内的银针拔出,但无论如何抚摸都摸不到半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