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徐阳一直折磨了他十几分钟才收手。
等拔出银针,金平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还要再抗吗?”
金平口吐白沫:“不……不了,我说!”
大概三十年前,金平的父亲在放羊的时候,偶然间进入了一座山洞。
山洞里面有一具盘坐着的枯骨。
枯骨的身上,便留有一张写满文字的羊皮卷。
金平的父亲刚开始看不懂,只知道是个古董,为了能够卖个好价钱,便把上面的文字分散抄录下来,有时间了就去大学里面请教或者去图书馆查阅。
最终,他得知这些文字全都是秦朝时期的文字,当所有文字全都翻译过来之后,他才知道,这原来是一门邪功。
金平的父亲本来对这个很是排斥,打算烧掉,可就在这时,他的女儿便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他报警,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回应,随后他便开始尝试修行上面的功法,想要解救女儿。
金平的父亲怎么杀的人金平无从而知,但他知道,父亲很矛盾,他并不是个坏人,他只是想找回女儿。
因为女儿失踪,没过多久金平便出生了。
悲剧的是,金平的母亲在生下他不久之后便被车撞死了,车主肇事逃逸,同样没抓到。
金平的父亲在养到他七岁那年便受不了,自杀身亡,临死前他将羊皮纸交给了金平,并让他有机会卖掉还能还点钱。
但金平没卖,他已经看到了父亲修炼邪功的样子了,父亲死后,他便开始以小孩子的身份进行修炼。
最开始是他的邻居。
之后是过路的人,再然后就是城里的人。
他年纪很小,又有谁会怀疑一个小孩呢。
而这些人的尸体也都被他就近埋到了山上,直到今天案发。
“我知道这些事肯定会被人知道的,我也做好了死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被一个修行者杀死!”
“你修道多久了,是哪个门派的?我想知道!”
金平盯着徐阳。
后者不语他屈指一弹,一道劲气打到了金平的额头上,后者随即七窍流血而亡。
从他怀中摸出了那张羊皮卷,只见上面写满了红色小字。
令徐阳奇怪的是,他居然能看得懂。
这上面写的是一个邪修的自述,他曾被正道门派追杀至此,已知必死无疑,故留下传承,待后人发现。
下面的内容便是邪修的方法,通过折磨他人而获得邪气,最后再将其炼制成厉鬼协同作战。
而金平父子显然并不会吸纳邪气入体,所以他们只是炼制了厉鬼。
所以,自始至终,他们也没能找到失踪的母亲和姐姐!
徐阳单手一招,一股火焰升腾将羊皮卷烧成了灰烬。
这种害人的东西徐阳不会用,也不想再流传下去。
接下来就是伪造现场了,徐阳拿起一块砖头,对着金平的脑袋砸了过去。
仍有些许心跳的金平,头上顿时泵出血来。
随后,他又来到了唐宽身边。
后者挨了一刀虽不致命,但也伤得不轻。
徐阳为其止血之后,又撒上了随身携带的伤药,最后才解除了符箓的法理!
“嘶!头好疼!”唐宽捂着头醒了过来。
徐阳平静说:“唐叔,你没事吧!”
看到徐阳,唐宽立刻回神,他赶忙道:“哎你小子没事吧!”
“我没事!”
“那金平呢?”这时唐宽捂着伤口站了起来。
此时,金平的尸体正躺在地上,瞳孔已经扩散了!
“死了!”
“他要杀我,被我一砖头砸死了!”徐阳解释了一句。
唐宽目光有些暗淡,随后,他拿起手机。
“老吴,来一趟金平这!”
“死人了,带上家伙!”
挂断电话,唐宽又来到金平身旁仔细看了看,确定对方已经死透了之后,他这才回身看向徐阳说:“你怎么在这?”
徐阳挠了挠头,努力挤出一丝憨厚的笑容说:“白天的时候我就看他一直朝山上眺望,挺紧张的,今天晚上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碰上你了!”
“你小子,警惕心还挺高的!”唐宽夸奖了一句,随后,他拿出手电筒开始在金平的小院内搜寻。
这老刑警目光很毒,没一会工夫便掀开了地窖的门。
当看到地窖内的那些刑具之后,唐宽倒吸一口凉气。
而这时,数辆警车也来到了门外。
刑警接管了现场,尽管有唐宽佐证,但徐阳还是被带回了刑警队做起了笔录,而光荣负伤的唐宽则被送去了医院。
审讯室内,原本徐阳用来做不在场证明的车子,此时成了他最大的逻辑漏洞。
尽管他自己说他是打黑车来的,但警察还是详细询问了一下黑车司机的相貌什么的。
徐阳含糊其辞的说了一通,也不知能不能蒙混过去。
之后就是杀人过程了。
徐阳说二人经过搏斗将其干掉,这个警察倒是没多问。
唐宽在刑警队多年,这里的人基本都跟他混过,对方刺伤了唐宽已经是犯了众怒,被徐阳干掉,自然也是见义勇为,这个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至于那些刑具和尸体则更查不到徐阳头上,他是第一次来,且有正当营生,再加上指纹和血迹什么的。
毫无疑问,所有的罪行都指向了金平。
等录完了笔录,刑警交还了徐阳所有的物品,并说道:“虽说你救了唐局,但事情办完之前你最好还是别乱跑,不然会有麻烦!”
徐阳也没说别的,点了点头便应了。
而警察局内,唐乐已经在接待室等待了,见他出来,唐乐赶忙询问:“没事吧!”
徐阳有些惊讶:“你爸中刀了你不去守着,在这干嘛?”
唐乐摇头说:“他没事,你都给他上药了,去医院缝合了一下就好了,要不是领导探望和记者采访,他这会早回家了!”
“倒是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去那荒山野岭的干嘛?”
徐阳心道:我要是不去,你爸就死了!
不过看唐乐这般焦急的模样,徐阳还是说道:“就是有点怀疑那小子,就想着过去看看!”
“这不没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