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就这样说,彭玲就在一旁认认真真的听着,她越听脸色越是古怪。
彭玲早年在国内读的大学,毕业后又去国外留学接受西式教育。
她对中医的态度还算是中立。
既能理解中医中那些汤药的作用,也能反驳那些中医无敌的理论。
毕竟,中医这东西药方实在是太多了,到底有没有用,现代科学实在是难以研究。
可听着徐阳只凭用针灸的法子便能治好这种自身免疫系统的疾病,彭玲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要按着他这个法子,岂不是艾滋病都能治了?
等徐阳将治疗过程说完之后,彭玲忍不住道:“也就是说,其他人得了这种病你也能治?”
徐阳一怔,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也不一定,还是分人!”
他心里的意思是,治这种病实在太耗费精力,顾云婷这丫头他看着比较有眼缘,治了就治了,如果这事传开了,所有人都来找自己治病,自己这工业园也就别开了。
他不是正经医生,没有那种医者仁心。
对于大多数病症来说,他还是希望能通过现代医学的手段来进行治疗。
不然,全靠他一人,累也累死了!
然而,彭玲听罢却松了口气,她心中暗道:还以为他真是妙手回春,看来这次更多的还是运气吧!
在彭玲看来如果徐阳真能凭借针灸的法子全面治愈白血病,那下次评选诺贝尔奖、拉斯克医学奖、沃尔夫医学奖没他,估计别人也不好意思去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能治好一个人的病总归是好的!
尤其是那人还是花季少女,前途远大。
想到这,彭玲看徐阳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异样的色彩。
这家伙该狠辣的时候狠辣,对付敌人绝不手软,可平时相处起来,却又像是个羞涩的大男孩,被自己盯着看久了还会脸红。
谈吐方面也十分低调,先前碰到的那些所谓青年才俊,随便拿到点成绩便恨不得印到自己脸上,让所有人都知道。
彭玲越看徐阳越是觉得欢喜。
怪不得高月丫头能看上这家伙,虽说呆了点,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眼珠子转了转,彭玲将瓶子里最后一点威士忌倒上,然后一饮而尽。
“吃的怎么样了?”
徐阳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说:“饱了!”
说罢,他拿起外套道:“时间也不早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他穿外套的架势,彭玲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别的,这家伙一定立刻上车走人。
抿了抿嘴唇,彭玲突然道:“先别急着走,你和我去房间一趟,我一会把初稿给你看看,你满意的话我再往外发,毕竟涉及些隐私的东西,你又是高月的朋友,我要是不经过你的同意就乱发的话,到时候会有麻烦!”
徐阳皱眉,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
“这不好吧,太晚了!”
彭玲不容他拒绝,她强硬的拉起徐阳的手说:“哎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走了走了!”
说着,彭玲便拽着徐阳的手往电梯走去。
徐阳想了想也没再抗拒,大步的跟着彭玲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后,彭玲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她一只手按楼层,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徐阳的手腕,似是生怕他跑了一般。
很快,电梯停止,二人来到了一间房间内。
彭玲熟练的刷卡进入,然后便将房间门锁上。
“你先休息会,我去写稿子!”
把徐阳安顿到沙发上之后,彭玲便进入到了一个小隔间之内。
徐阳也没多想,他坐到沙发上,手边还摆着两本书,都是看不懂的外语,像是法国文字。
摇了摇头将书放到一旁,徐阳打了个哈欠便躺在了沙发上。
彭玲这稿子还不知要写多久,徐阳折腾了这么久早就累了,如今吃饱喝足又躺到这柔软的沙发上,睡意自然席卷而来。
不多时便进入梦乡。
梦里徐阳似乎又回到了家里的战场,他肆意的和钱蓉等人酣战,对方连连求饶,徐阳本想放过她们,可不知怎么的,对方却一直纠缠着自己根本不让自己离开。
朦胧间,徐阳心神一动,他察觉到不对,猛然坐起身。
随后便看到彭玲正裹着浴巾凑在自己身旁,她的头上下起伏,眼睛像是花儿一般盯着自己。
触电般的感觉正席卷全身,徐阳呼吸停滞,他只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可那种牙齿磕碰的感觉却又如此真实!
足愣了有三秒钟之后,他赶忙抽身与之拉开距离。
彭玲也没有阻拦,任由他从沙发上跳起。
“你……你干什么?”
彭玲站直了身子,她的手放在浴巾上,酡红的脸上焕发出了异样的色彩。
“让你审稿啊!”
说话间,她素手一挑,洁白的浴巾已然滑落。
嘶!
徐阳倒吸一口凉气。
尽管已经看到过不少身子,但眼前这娇躯还是让徐阳呼吸一滞。
彭玲显然是经常锻炼的主,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流畅清晰的肌肉线条,纤细的腰肢,紧绷的马甲线,左右摇晃间尽显诱惑。
咕咚!
徐阳紧紧攥着沙发,他想要走,但双脚像是扎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彭玲似乎也很满意徐阳的这般反应,她一直坚持锻炼,为的就是这一刻。
一步步走到徐阳身边,她略显几分霸道的将其推倒在了酒店的地板上!
米国海滨度假岛。
韩明明正摸着下巴做沉思状,在他面前,徐阳的照片正挂在墙上。
上面扎满了各式各样的飞镖。
这次他对徐阳出手,后者并没有动用异能来抗拒,若只是如此的话,韩明明自然是会放心回国,然后再进行对徐阳的围猎。
可是他用针灸的法子,治好了顾云婷的病,又让他心中忐忑。
韩明明虽然是在外国读的水大学,但对于一些基本的医疗常识还是知道的。
顾云婷的那种病有多棘手他清楚地很,可徐阳只凭针灸的法子就把人救活了。
要说他只是医术高明,韩明明实在是难以相信。